“我……我不服!我请!我请!我!请!破!军!”赵二宝憋的脸都红了,不服气的怒喝!
但是,他的耳边,已经不再有声音回应了。
赵二宝这一手七指真,就能请动这四个代打,现如今,车轮张都使上了,仍然不也对手。
赵二宝实在是不服气,一个劲的跺脚,将自己脚下那破旧不堪的地板给跺的尘土飞扬。
陈思危的代打等了半天,等不来对手,就把心中的火气撒在了赵二宝的身上。
连着三五棍子下去,赵二宝被敲的惨叫连连,彻底对于自己那七位代打失去了信心。
靠天靠地,不如靠自己!
被揍得又吐了一口鲜血,赵二宝再使新招!
“噗!天道!天雷轰神符!”
摆起阵仗,找赵二宝伸手结印,口中念咒。
然后,趁着陈思危这边不注意,一抖楼手,变化出来了一把黄符,直接就朝着陈思危扬了过来!
负阴抱阳三指道!
赵二宝这可是使得道家秘术!
天雷轰神符!
从这名字,就能猜出有多大的威力了!
但是,在这一把黄符闪着电光爆炸开来之后,陈思危翻着白眼,毫发未损!
赵二宝的天雷轰神符的确能轰神!
可是陈思危请来的这个代打,自带金光不坏之身,一打出道,就是跟天道对着干的主!
知晓自己被暗算了,孙代打有些生气。
而赵二宝一瞧架势不妙,果断的再出手!
这一次,他用的是咒道!
虽然威力相较于天雷轰神符差了许多,可是却能够对敌人造成困扰,使其被迷惑心智或者被自己操控。
瞧着陈思危的代打如此厉害,赵二宝没对操控对方有奢望,他只求能够短暂的迷糊一下对方的心智,给自己争取些逃跑的时间就成!
“咒道!斩妖除魔咒!列阵在东,如……噗!好歹让我把咒念……”架势摆开,赵二宝张嘴念咒,才刚刚开始,一根大棍子就把他给抽的打了好几个滚。
一阵连翻带滚后,赵二宝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。
他的眼睛,此时是血红的!
如果说上一秒时,赵二宝心心念念的是如何逃跑。
那么现在这一刻,他想要拼命!
因为逃跑已经无望。
而即使是死,赵二宝也要拖着陈思危一块死。
无非,就是个同归于尽!
“武道!极阳四十九杀!极阴八十一斩!”
擦擦嘴角的鲜血,赵二宝双拳紧握,握出了火来!
一左一右两蔟血红和碧青的火焰,围绕着赵二宝的双拳,熊熊燃烧!
而后,两蔟火焰各自高速旋转,腾空而起!
一个红如圆镜,一个碧似玉轮!
这是《七指苍方图》中排名第二的神招——红镜玉轮二指形!
双手手心托着红镜玉轮,此时的赵二宝,犹如一尊傲视天下的杀神!
“费话真多,再吃俺老孙一棒!”孙代打挠了挠下巴颏,嘟嘟囔囔,一棍子轮了过去。
啪!
哗啦啦——
一瞬间,那看着十分有逼格的红镜玉轮,被一棍子敲了个粉碎!
威力反噬到自己,赵二宝都不用孙代打动手,身体已经先一步撑不住了,当时就吐出离开一口浓血,无力的跪在了地上
“噗!我不甘心!”
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赵二宝不甘的一声怒喝。
然后,扑通栽倒在地,昏死了过去。
“不甘心?哼!好好一部七指苍方,如今被你拿来干这些下作的勾当,实在该杀!”陈思危的代打吊儿郎当,拎着棍子来到了赵二宝的身前。
话说完,他一勾手,一道红碧交错的光芒从赵二宝的后脑勺飞出,落到了他的手里。
“可惜俺老孙已经成佛,不再打杀生灵,今日,便拿了你的修行和相关记忆,留你一条狗命!”将光芒攥在手中,孙代打惋惜的瞧了昏迷的赵二宝一眼,然后,一抖楼身子。
与此同时,陈思危的灵台之中,穿盔甲的猴子孙代打,再次站在了陈思危的面前。
陈思危这会正休息着呢,瞧见孙代打手里攥着一道光,就知道这准是打赢了。
赶紧道谢,然后,陈思危就想把那道光给要过来。
孙代打不肯给,陈思危只能作罢,毕竟,这个代打太能打,不给也拿他没辙。
“啧,真惨!这揍得的也太狠了。”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,陈思危瞧见了惨兮兮的赵二宝。
然后,又瞧了瞧自己的办公室。
除了办公桌还完好之外,所有的落地窗都稀碎了,地板全碎,地面坑坑洼洼,水泥粉尘呵呵隔热材料随风漂浮在空中,天花板被打的大洞套小洞,阳光一缕缕的从中照射进来……
“啧,二叔非得心疼了。”陈思危也心疼的很,心中感慨着,去到了办公桌前。
在打架之前,他已经把自己的手机钥匙钱包香烟火机全都放在桌子上了,为的就是这一刻。
因为他早就算到办公桌这边受到影响最小。
慵懒的往椅子上一坐,陈思危给自己点了一根香烟,揉了揉自己双臂那酸痛的肌肉。
请的代打太厉害也不是什么好事,身体的负担太重了。
即使是陈思危的身体已经经过了改造,现在都觉得周身劳累万分。
抽两口烟,拿起手机,陈思危把电话发给党新打了过去。
“胖子,回来吧,搞定了。”
没多一会,楼梯口那边的门,被人推开了。
党新推门进了,被眼前这一片狼藉给惊呆了。
“危哥,他……赵二宝他,还活着吗?”抬手跟陈思危打声招呼,党新瞧见了躺在地上的赵二宝,不敢朝前走了,小心翼翼的询问陈思危。
“你踢他两脚看看吧,我也怪累的,不清楚。”陈思危抽着烟,朝着党新摆了摆手。
赵二宝之前还跟个妖怪一样,风来风去的要弄死自己呢。
说句实话,对于陈思危的这个建议,党新不太敢实践。
但他考虑着陈思危应该是打赢了,心中壮了胆,凑过去,朝着赵二宝轻轻踢了两脚,“哎!醒醒,没事吧你?”
被党新踢了两脚之后,赵二宝费劲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吓得党新顿时连蹦带跳,朝着陈思危那边跑去。
“啊?我怎么……怎么在这啊?”而此时的赵二宝正坐在地上一脸懵逼,捂着自己昏昏涨涨的脑袋,他的语气十分疑惑,说起话来好似含着烤地瓜一样含糊不清。
因为他的牙齿,被揍掉了一大半。
瞧见赵二宝这幅模样,陈思危不禁眉头一皱,站起了身来,问他。
“二宝,你难道不记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