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开说道:“你去找李百合,我去看看老相识!”说罢向姜桓仁走去。
姜桓仁躺在地上看到了后边发生的一切,心中震撼无比,暗骂这个小兔崽子怎么了?居然厉害到这种程度?怪不得上次连索伦都没能杀得了他。
震惊之余他自然想逃跑,怎奈这一掌挨得太重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架了、内息凌乱不堪,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跑啊?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对头走过来。
“没想到吧?咱们会在这里遇到...”天开扯过一把椅子坐在姜桓仁身前。
后者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,紧闭着嘴巴不说话。
“嘿嘿,装哑巴是吧?有用吗...告诉我,当初为什么害死我的父母?”
姜桓仁看了他一眼,索性连眼睛也闭上了,来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特么的,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?可惜你还没死呢!”天开俯身抓起他一根手指,“说...否则我把你身上骨头一根一根的掰断!”
姜桓仁睁开眼睛,用怨恨的目光看他,“大夏国是我们家的!”
“那是你父亲无能不配继承皇位,是你祖父自己做的决定,关我父母什么事?说...为什么害死我父亲?”
“因为他娶了你母亲...啊...!”
天开掰断了他的小手指,“我知道不是这个原因,说实话!”
姜桓仁疼得冷汗直流,但是仍然说道:“就是因为这个...我要杀尽所以姓姜的...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但是我父亲不姓姜...说!”天开接连掰断了他的无名指和中指,疼得这家伙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说...你说了我可能会饶你一命,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没...没有...就是这个原因...!”
天开正要继续施刑楚飞飞快步走过来,“天开,屋子里没有人啊!我都看遍了,一个女人都没有!”
天开想了想说道:“去问那个国子重...他应该没有死。”
楚飞飞去找国子重,天开直接把姜桓仁的手腕掰断、接着是前臂骨,咔嚓咔嚓像撅树枝一样干脆。
可是还没等他问呢姜桓仁就疼得昏死过去了,天开只好暂时停止讯问。
那边楚飞飞把国子重从人堆下扯了出来,看了两眼很是失望,“天开,他被你打死了,怎么办?”
“不会吧?他只是被波及到了不应该死啊...?”天开走过去,探了探国子重的鼻息、真是没有气了。
“不行的话...就回去找刘...”话说一半忽然瞥见国子重的左眼皮抖了抖,不禁骂道:“这孙子在装死!让我把他的骨头都捏断...!”
“别别,大爷饶命、大爷饶命...”国子重想装死糊弄过去没想到被发现了,天开折磨姜桓仁他听得清清楚楚,哪里敢尝试?
“混蛋!敢装死...”楚飞飞一脚踢在他脸上,牙齿顺着嘴巴飞出去好几颗。
国子重连忙跪地求饶,“姑奶奶,您就饶小人一命吧!我再不敢骗你了。”
天开问道:“老实说,李百合到底在什么地方?”
“大爷,我根本就不认识李百合...”
“放屁!”楚飞飞直接爆粗口,“刘万财说把李百合送给你了?”
“没有没有,真没有,”国子重说道:“刘万财是没少往这送东西送银子,但是从来没送过姑娘,我可以发誓...如果有一个字假话教我不得好死!”
“哼!怕死是吧...那就留你一条命!”天开挥掌拍去把他的丹池震破了。
丹池一破元气无处储存,他这一身修为也便化为乌有。
国子重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,面色凄然心情惨淡说不话来。
“本来这事不至于费了你的功夫,就因为你们勾结摩尼教,留你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!”天开起身说道:“楚姑娘,你回去抓住刘万财...我还得继续问!”
这时候姜桓仁疼得醒了过来,一副生无可恋的躺在那。
天开重新坐到椅子上,问道:“想好了没有...不说我就掰断你另一只手臂,然后是两条腿,最后是头...我会把你的头骨敲成一块一块的,想拼都拼不起来。”
“说...我说...”姜桓仁嘶哑着嗓子,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,快说吧!”
“是因为你父亲知道...知道摩尼教想统治大陆。”
“没有了?”
“嗯,他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,所以才被杀死...!”
“你特么放屁!”天开大怒,扯过他一条腿咔嚓一声折断了,“摩尼教想统治大陆算个狗屁秘密?说...是谁在背后支持摩尼教?”
姜桓仁疼得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,一张脸白得像纸一样,“我...我不知道...”
“那就别怪我了...!”天开刚扯过他另一条腿,姜桓仁突然大叫一声、紧接着嘴角溢出大量鲜血来。
“混蛋...!”天开急忙捏住他的双腮强迫他张开嘴巴,可是已经晚了、舌头咬了下来堵在嘴里。
“你特么王八蛋...!”天开恼火万分,挥手一掌打在他头上、要了他的命。
真奇怪了,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支持摩尼教呢?竟然令他宁可咬舌也不敢说?
好像有些证据指向千羽族,但是天开隐隐感觉不像!在神域的经历表明,千羽族和东皇族以及太仓族似乎存在某种联系和默契。
如果是千羽族在背后搞事情,东皇族和太仓族不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呀!
“天开...!”楚飞飞直接飞了过来,“刘万财跑掉了!”
“哦...”天开最后看了姜桓仁一眼,心里默默念叨,“母亲,儿子终于为你报仇了!”
“我们快追啊!你还磨蹭什么...?”
“来了...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刘万财大不了跑回家去。”天开说道:“我先去把一贯教拆了,省得...”话未说完看到前山方向冒起一股浓烟。
楚飞飞嘻嘻而笑,说道:“我知道你会这样做,所以替你做,我把国子衡打死了、房子也烧了。”
天开怔了一下心想这丫头可够狠的,嘴上说道:“谢谢,就该如此...咱们走。”两个人纵身跳起向前山飞去。
一大片房屋几乎都冒起火光、那些建筑都是以木料为主,一旦烧起来就无法扑救,许多一贯教弟子茫然聚在演武场上。
天开特意绕到他们上空,大声说道:“这就是国氏兄弟勾结摩尼教的下场,你们都回家去吧!如果有人敢接近摩尼教,国氏兄弟就是榜样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