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平安符
是啊,自己怎么就忘记了,之前太后对于自己在将军府打麻将的事了如指掌。
很明显,这将军府中有太后的眼线啊。
如是想着倒也不再说话,这次进宫的目的她也很清楚,就是为虞华年泡池塘一事来的。
想来,苏晴雪应该也是知道了这一点,所以才根本不用派人去太后跟前传递消息。
这样看来,这苏晴雪确实比贺斓要聪明的多,也更值得一玩儿。
锦瑟如是想着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既然知道了太后召见的目的,那这一路她就得尽快的想个对策出来。
马车晃晃悠悠走在甬道中,两个丫头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。
锦瑟却将手轻轻放在了她们手上轻轻拍了拍,“没事儿的,一切有我呢!”
这话倒是让原本坐立不安的两个丫头,放心了不少,毕竟自家小姐她们是了解的,总是能够化险为夷。
这想归想,但这毕竟是太后,此次到底是不是虚惊一场,谁也不敢保证。
马车里的封氛围一直有些紧张,翻飞的车帘缝隙中高高的宫墙,都表示距离康寿宫越来越近。
车里的氛围越发紧张,仿佛去的不是什么康寿宫而是断头台。
“哈哈哈,瞧瞧你们两个那样,没事的,我保证!”
锦瑟再次宽慰的话方才说完,马车就听了下来。
打帘下来,四下打量了一下,有些疑惑,“李公公,这还没康寿宫呀?”
“苏小姐,宫中骑马驾车那是凤翼将军的待遇,所以眼下您只能自己走着去康寿宫。”
李公公说完,便让人将马车牵走了。
这是一个不好的昭示,锦瑟很清楚,因为这无异于是太后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,她想告诉自己,若是没有了虞华年自己什么都不是。
心里如是想着,但面上却未流露出半分,依旧步履轻快地跟在李公公的身后。
宫道原就高深,白日里也就只有一丝半缕的阳光落下来,眼下夜深,宫道显得更加的阴冷潮湿。
锦瑟不自觉地搓了搓手,月华连忙将一个汤婆子递了过来,锦瑟顺手也给李公公递了个过去。
“这是?”李公公瞧着眼前这个圆圆的东西,有些疑惑。
“天儿冷,公公且拿着吧!”锦瑟塞到了李公公手里,一股子热气传来。
李公公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和感激,道了谢便也学着锦瑟那般将自己的手放了进去,这下子更加暖和了。
以往从未觉得这宫道竟如此长,锦瑟走到康寿宫门口的时候,两条腿都有些微微发颤。
“苏小姐,太后娘娘是个心软的,万不得已,您可以试试。”
李公公一面说着话一面将汤婆子递了过去。锦瑟很明白李公公这是在提点自己,其实之前她完全没想过李公公能帮自己,眼下看来,自己无意做的好事收到了好效果。
如是想着,锦瑟将那汤婆子推了回去,“李公公拿着吧,天儿冷用来放在腿疼处也是极好的。”
“多谢!”李公公很是感激,之前用过苏锦瑟的膏药,腿疼已经缓解了不少,所以对于锦瑟说的这个有作用,他自然也是深信不疑。
李公公进去通报了一声,锦瑟便独自一人进了康寿宫。
此时的太后还未歇息,依旧是一袭素衣手中拿着本佛经。
锦瑟进来,桂嬷嬷在她身边耳语几句,太后这才放下了佛经,由桂嬷嬷搀扶着朝锦瑟走来。
这次不同以往,从抬头严肃的神情就可窥见。
“锦瑟,听说年儿又病了?”太后倒也不绕弯子,直接发问。
锦瑟点点头,太后面色淡然,手中轻轻转动佛珠,“锦瑟,哀家以为你虽有些任性,但是个识大体的,你要知道,男人三妻四妾原属正常,更何况是皇族!”
“娘娘说的极是!”锦瑟不多说话,因为太后的话一点错也没有。
见原本恣意任性的锦瑟,眼下竟如此乖觉,语气也没了之前的强硬,只见她悠悠道,“知道就好,你要知道你的一切都是年儿给你的,年儿就是你的天,而你是绝不能做任何伤害他的事,你明白吗?”
尽管对于这点锦瑟并不认同,但人家是太后啊,若是跟她理论岂不是自寻死路嘛。
只见锦瑟依旧是点点头,太后对于锦瑟本就有几分喜爱,眼下见她如此倒也没了怒意。
只接下来太后说下的话,却让锦瑟更加明白事情不那么简单。
“锦瑟,你过来靠近些!”
闻言,锦瑟自然乖乖地将身子挪了过去,只见太后从锦瑟腰间一把拿出了,虞华年之前送给她的平安符。
桂嬷嬷眸色微变,一脸惊骇,“娘娘……这?”
锦瑟虽不明白是怎回事,但瞧着桂嬷嬷的表情便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妙。
突然想起此前虞华年说的别让任何人瞧见,心下一紧。
“苏锦瑟,这是什么?”太后的将东西朝锦瑟面前一推。
“回娘娘,这是平安符。”锦瑟恭谨地回答。
太后只是冷冷瞥了眼黄符,对桂嬷嬷道,“去将光华法师请来!”
这个光华法师很受太后推崇,据说当初太后还未被扶上后位,在一次外出进寺烧香时,遇见了光华法师。
他为太后批命,太后最终会母仪天下,命中双子。
不久后,太后真的被扶上了后位,并且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孩子。太后由此也就请光华法入了宫,就职钦天监。
锦瑟眼下处在一个晕眩的状态,古人这么迷信,不就是个平安符,至于这么紧张,还要请大法师!
不多时,身着道袍,发须花白的中年男人就走了进。
“老道拜见太后娘娘!”说着手中的拂尘一扬起,便要施礼。
太后忙开口,“法师不必拘礼,请您帮忙看看这个东西和哀家的儿媳。”
闻得此言,光华法师便上了前,拿起桌上的黄符瞧了瞧,又抬眼瞧了瞧苏锦瑟。
对太后娘娘回道,“这的确是道家驱魔符。”
说完便在锦瑟身边来回走了几步,“这位有缘人,甚是奇怪。”
“如何奇怪?”太后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