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喀嚓!”
宋萍挥向凌绝顶的手,还没落到凌绝顶脸上时。
就被凌绝顶折断。
五根手指,寸寸皆断,血肉模糊。
快!准!稳!狠!
一出手,就致人以残!
而且还对宋萍,这等身份不凡的人动手!
寿宴厅的宾客。
面面相觑,惊愕欲绝。
这一刻,全场落针可闻!!
安静如死!
虽有无数疑惑,萦绕在心头。
但,却没一人,敢问出口。
他们是为给老奶奶,拜寿而来。
在事态未明前,都不愿卷入风波,沦为两强争锋斗狠的炮灰……
“这就是你!不息事宁人的下场!”
“更是你敢打我的脸,应付出的代价!”
凌绝顶轻如止水的声音,传遍全场。
但,所有人都听得出,他语气中的霸气!强横!
甚至还带着一丝嚣张!狂妄!
似乎,在他眼中,夏家的大儿媳——
形如蝼蚁,不值一哂!
生杀大权,全握在手!
奔向这边的夏竹心,止步于中途,双足僵硬,杵在地上,吓得不敢动弹。
这该死的闯祸精!
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
先虐夏子瞻,后打夏玉莲,此刻又断宋萍的手!
连续目睹三场风波的夏竹心,在满心欢喜之余,也感到有些担忧。
夏子瞻、夏玉莲、宋萍三人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一定会兴师动众,找凌绝顶报仇雪恨……
趴在地上的魏彩霞,双眼瞪得溜圆。
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她眼中的窝囊废,竟如此的霸气无双,杀伐果断?!
这……
这怎么可能啊???
魏彩霞本能的连连揉眼。
根本不敢相信,自己看到的一幕……
“狗奴才,你敢断我的手!”
“我要你的命!”
回过神来的宋萍,犹如发狂的野兽,睚眦欲裂,尖叫着,连声咆哮。
“啪!啪!啪!”
凌绝顶一连三巴掌,抽在宋萍脸上。
掌掴声,犹如惊雷。
炸响在寿宴厅的每个角落……
“敢威胁我?”
“谁给你的勇气?”
“宋惊涛吗?”
凌绝顶的三连问。
一问一耳光。
虽然被打脸的只是宋萍。
但,全场之人,都觉得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。
特别是宋萍的妯娌们,一个个噤若寒蝉,双股颤颤。
这一秒,包括夏倾城在内的所有人,都想知道:
这狂徒,究竟是何方神圣?
他何以如此狂霸?!
不仅敢当众打宋萍的脸!
更敢直呼“宋惊涛”之名!!!
宋惊涛。
何许人也?
乃,如今的宋家之主。
宋家的势力,虽然还没排入名门望族世家之列。
但却是准一线的名门之家。
只要时机一到,就能成为列入名门。
自始至终,势力都远在夏家之上。
宋萍嫁入夏家,是公认的下嫁。
而且,宋惊涛本人,更是武道高手,十年前,就已是暗劲巅峰级的强者。
宋惊涛的个人实力,是名门之下,所有家主中的最强者。
这些年,死伤在他手上的人,不计其数。
即便是夏家老奶奶,也得给足他面子。
这是一个,夏家所有人,都惹不起的存在。
这也是宋萍,敢在夏家,耀武扬威的原因。
敢直呼宋惊涛之名的人,全都死得很惨,满门覆灭。
众人仿佛都已看到:
眼前这狂徒,被宋惊涛的“惊涛骇浪手”,硬生生拍碎成渣的惨状……
“你!死定了!狗奴才!”
此时的宋萍,鼻青脸肿,口鼻流血。
原本保养得很不错的脸,肿胀得犹如猪头,丑出了新高度。
“我给你机会搬救兵。”
“能搬多少,是多少。”
“只管放马过来!”
凌绝顶此言一出,震撼全场。
这狂徒,倘若不是脑子有病,就是真有实力。
否则,岂能说出这等狂妄的大话?
“老张,咱们,还是撤吧。”
“神仙斗法,凡人遭殃。”
“说的也是,咱们惹不起,难道还躲不起吗?”
人群中,有人小声嘀咕着。
很快,提前来到寿宴厅的数十个宾客,就已全部悄然退去。
如此一来,现场就只剩下凌绝顶、夏家母女、张阿生父女、以及宋萍和她的妯娌们。
就连夏竹心也觉得凌绝顶……
疯了!!
难道这闯祸精,不知道宋家在江海,是什么存在吗?
来到凌绝顶身后,与夏倾城并肩而立的她。
想劝凌绝顶,收回刚才这话。
但,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该从何处说起。
急得她满头大汗,芳心乱跳……
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
“你就等着受死吧!”
宋萍的牙齿,咬得格格作响。
即便凌绝顶不说这话。
她也要搬救兵,报仇雪恨。
今日之仇不报,她宋萍,此生难安。
在几个妯娌的搀扶下,宋萍边打电话,边向外走去。
凝眸望着凌绝顶,修长却不失健壮,纤瘦却不失魁伟的后背,夏倾城欲言又止。
不知怎地,她的脸,在瞬间,红到了耳根子。
即便凌绝顶露出真面目,也无法取代,那个玉骨云衫的少年郎,在她心中的地位。
即便少年郎,早已化为黄土,她的内心之门,也绝不会向其他男人敞开……
凌绝顶又坐回到椅子上。
双目微阖,双手置于膝头,神态安详,若无其事。
自始至终,他都没看夏倾城一眼。
若是不知底细的人,绝不可能猜到他和夏倾城的关系。
“姐,他刚才的举动,可全是为了你呀。”
夏竹心低声耳语,双眼光过,心里酸酸的,不知要到啥时候,才能遇到一个,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。
她虽然恋爱了。
但,对方看中的,却是她的美貌,而不是她这个人……
夏倾城好不容易恢复如常的脸。
又在夏竹心这话说完后,红得犹如天边的晚霞。
“你俩,实话告诉我!”
“窝囊废,究竟是不是窝囊废?”
惊魂未定的魏彩霞,拉着两个女儿的手,连声追问。
一想到自己,以前对凌绝顶,动不动就破口大骂的行为,再联想到,刚才凌绝顶打脸宋萍的壮举。
魏彩霞的腿肚子,就开始抽筋。
若非有夏竹心扶着她。
她早已瘫软在地了……
“不该问的,你就别问。”
“别忘了我之前,跟你说过的话。”
夏倾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“这,我,我……”
魏彩霞张口结舌,语不成句。
……
宋家。
武道场。
正头顶烈日,站在青石板地面,默念冥想的宋惊涛。
突然被女儿宋萍的来电,打断了意念。
当他听到电话那头,宋萍悲戚的哭声时,瞬间大怒,追问道,“是哪个王八蛋,敢打我的宝贝闺女?”
父女俩一番交谈后,宋惊涛以他的修炼,正处于关键时刻,脱不开身为由。
遂,责令小儿子‘宋华农’,集结人马,前往夏家,为女儿报仇雪恨……
……
夏家寿宴厅的风波落幕后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又有一批拜寿的宾客,络绎不绝而来,齐聚宴会厅。
夏子云的十几个心腹,根据夏子云提供的照片,按图索骥。
在整个祖宅内,展开地毯式的搜索,寻找打残夏子瞻的凶手。
但,由于寿宴即将开始,进入祖宅的宾客,多如过江之鲫。
触目所及之处,人潮涌动,摩肩继踵。
想在这种场合中,找出凶手。
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再加上,前来拜寿的宾客,都不是等闲之辈。
夏子云的心腹,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寻找凶手。
只能在暗中进行。
如此一来,收效更慢……
“该死的混账!他么的!”
“我非把你,碎尸万段不可!”
坐在六角亭里的夏子云,一拳捶在石桌上。
就在两分钟前,阿沁来电。
还在医院的阿沁,向他传来一个噩耗:
二少夏子瞻的第三条腿,无法修复,彻底报废。
这辈子,再也不能当男人了……
担心母亲受到惊吓,他不敢把这个消息,告诉宋萍。
“咦?这不是我大侄儿吗?”
“你在这儿,发什么呆呢?”
恰在此时,从六角亭外,经过的夏玉莲,惊喜交加的问。
“嗨,别提了,一言难尽啊……”
夏子云一声长叹,在小姑面前,也没什么可隐藏的。
于是,把夏子瞻的遭遇,如实告诉夏玉莲。
夏玉莲听后,神色巨变。
直到这时,夏子云才注意到:
夏玉莲鼻青脸肿,狼狈如狗的神态。
“小姑,你这是怎么啦?”
一丝不祥的预感,浮上夏子云的心头。
而当他听完夏玉莲的遭遇后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小姑,你仔细想想,是不是手机上这个人?”
夏子云把手机递给夏玉莲。
屏幕上的照片,赫然就是……
凌!绝!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