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书包网辣文 > 都市小说 > 修罗战神:狂婿(又名修罗战神) > 第785章死到临头还嘴硬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夏倾城神情黯然,缓缓摇头。

    她是凌绝顶最爱的女人。

    可是,景思晴、第五幽梦等人,也深爱着凌绝顶,而且还把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,都给了凌绝顶。

    一想到魏彩霞提出的这个问题,每次她都感到头疼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“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魏彩霞拉起夏倾城的纤手,脸上浮现出从未遇过的严肃表情。

    夏倾城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她不相信,魏彩霞真有行之有效的办法。

    但,为了不让魏彩霞难堪,她还是故作好奇的追问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“让她们也嫁给凌绝顶。”

    魏彩霞此话一出,夏倾城险些儿惊得失声尖叫。

    “这样的话,她们能得偿所愿,而你也能坦然的面对她们。”

    魏彩霞的眼睛里,闪烁着智慧的光彩。

    而夏倾城则面罩寒霜,为之语塞。

    她不得不承认,魏彩霞的办法,的确是个好办法。

    但,她不能接受,与其她女人,共享凌绝顶的爱。

    “闺女啊,人生苦短,也就短短几十年,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,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呢?”

    “只要凌绝顶的心,永远都放在你身上,这就不行了?”

    魏彩霞轻拍着夏倾城的肩膀,意味深长的劝道,“很多时候,越是追求完美,就越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……”

    夏倾城抬手打断魏彩霞的话,“别再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闺女……”

    并不甘心的魏彩霞,还想再说,但,在见到夏倾城冰冷的眼神时,她到了嘴边的话,也只能硬生生吞回腹中。

    “唉!”

    魏彩霞的千言万语,化作一声长叹。

    目送着魏彩霞走远的背影,夏倾城的心头,霎时间,蒙上一了层厚厚的阴霾。

    “我该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夏倾城轻敲着额头,面露犹豫之色,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由于凌绝顶之前,就已从钱百万那里,得知夏海澜的具体位置。

    当他抵达酒店时,他才推开车门,比他先到一步的孙龟年,就已躬身站在车外。

    “凌爷,这就是您要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孙龟年捧着一个精致小巧的U盘,递到凌绝顶面前。

    见凌绝顶面露疑惑。

    孙龟年连忙压低声音,解释道:“这张U盘里,储存着当年夏东阳,查杀夏海澜一家的现场视频。”

    凌绝顶恍然大悟,这才接过U盘,紧紧握在手中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回去复命了。”

    凌绝顶挥了挥手,示意孙龟年离开。

    可孙龟年却诚恳的小声道:“帝尊大人,吩咐我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次,孙龟年的话,还没说完,就被凌绝顶打断,“不用了,我一个人搞得定。”

    “凌爷,这……”

    孙龟年一脸为难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凌绝顶有些无奈的应道:“你可以把我的原话,转告给鬼帝,这样的话,他就不会为难你了。”

    直到听得凌绝顶这话,孙龟年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那您小心点儿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孙龟年躬身后退,退到凌绝顶十步之外时,身形暴起,在空气中快速的闪烁了几下,而后,彻底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凌绝顶正要迈步走向酒店时,钱百万行色匆匆的来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来干嘛?”

    尽管凌绝顶早就知道,钱百万埋伏在这附近,但,此刻钱百万现身,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恼怒。

    “夏东阳那老东西,不值得您动手,把他交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钱百万摩拳擦掌的咧嘴笑道。

    凌绝顶瞪了一眼钱百万,正色道:“我不是去杀人的,即便要杀夏东阳,那也轮不到我,更轮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钱百万疑惑不解的问,“谁最有资格杀他?”

    “用你的脑子想想。”

    凌绝顶哭笑不得的指了指钱百万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钱百万顿时恍然大悟,“这世上,除他之外,怕是在没第二个人,有资格、有理由杀死夏东阳了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钱百万又腆着脸,笑呵呵的恳请道:“爷,这回你就让我跟在您身边吧。

    到时候,我保证把自己当成木头,一句话也不说。”

    事已至此,凌绝顶也只能带上钱百万同行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站在酒店阳台上的夏东阳,居高临下的他,在看到凌绝顶现身的刹那间,脸上阴谋得逞的笑容,骤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凝重阴狠之色。

    就在两分钟前,在他的循循善诱之下,夏海澜已决定出发前往夏家老宅,诛杀夏淑贞。

    可他万万没想到,凌绝顶竟在这个关键时刻,找上门来。

    这不是明摆着要坏他的好事吗?

    正当夏东阳思索着应对之策时,门铃声已经响起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想出应对之策时,房门已被夏海澜打开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夏海澜一头雾水,他万万没想到,凌绝顶竟能找到他。

    “你爷爷在吗?”

    凌绝顶心平气和的问。

    他并没露出半点兴师问罪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在呢。”

    尽管此时的夏海澜,已经隐约意识到,凌绝顶登门,必有深意,但还是回头冲着阳台上的夏东阳,说了一句,“爷爷,我大哥找您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的夏东阳,对凌绝顶恨得牙痒痒,但,表面上却还得露出热情友好的笑容,故作惊喜的快步来到门口,将凌绝顶迎进房中。

    “你前几天受的伤,痊愈了吗?”

    夏东阳一开口就故作关切的问起凌绝顶的伤势。

    但内心却在暗暗诅咒凌绝顶,受了那么重的伤,早就该死了。

    “痊愈了。”

    夏东阳的笑容,让凌绝顶感到恶心。

    若不是他留了个心眼,派钱百万暗中调查夏东阳的话,谁能想到,在夏东阳的笑容之下,还隐藏着一颗恶毒阴险的心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夏东阳憨厚的笑着,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想给你们看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凌绝顶把U盘扔给钱百万。

    钱百万接过U盘,插到酒店配置的电脑上。

    当屏幕上,出现夏东阳手持血淋淋的长剑时,房中的气氛,骤然变得凝重,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这段视频,是剪辑过的,虽然只有十分钟的时长,但,却涵盖了夏东阳在风雪之夜,手持凶器,潜入一个大户人家,见人就杀,鸡犬不留的实时画面,以及他将那户人家的幼儿抱走的全过程。

    甚至还给了幼儿手臂上,鲜艳如雪,形如红梅般的胎记,一个特写镜头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,视频播放完毕。

    “阿澜,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瘫坐在地的夏东阳,望着卷起袖子,露出手臂的夏海澜,支支吾吾的颤声问。

    夏海澜手臂上的胎记,与视频中那个幼儿的胎记,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视频中幼儿的五官轮廓,也与夏海澜,极为相似,明眼人,一眼就看出,这就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爷爷,我还想问你,这是什么意思呢?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?”

    夏海澜全身都在颤抖,指着视频中,持剑杀人的夏东阳,嘶声问。

    他万万没想到,杀他全家,害得他成了孤儿的人,竟然是将他抚养长大的夏东阳!

    是他尊敬的爷爷夏东阳!

    “阿澜,这是栽赃陷害,凌绝顶意图挑拨你我的关系,他别有用心,你可不能上了他的当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,你在‘留仙宗’闭关修炼,或许不知道凌绝顶这厮有多坏。”

    “我为了维护他在你心中的大哥形象,这些天,我都没跟你说,他这些年犯下的种种罪孽。”

    “这也是我,不让你跟他见面的原因所在,我不希望你被他带坏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夏东阳老泪纵横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真叫一个伤心欲绝,目光一转,瞪着凌绝顶,声嘶力竭的咆哮道,“我拼尽全力的维护你在阿澜心中,正义无双的形象,而你却倒打一耙,诬陷我杀了阿澜一家。

    你好狠的心啊,你特么还是人吗?

    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?

    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坏,会有无数人,死在你手上,你会害死无数人,当年我就不该出手救你!

    我特么肠子都悔青了!”

    面对夏东阳的无端指责,凌绝顶神情如常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。

    事实上,他早已料到,狗急跳墙的夏东阳,一定会极力辩解,为自己开脱。

    一旁的钱百万,肺都快气炸了。

    要是不是凌绝顶有言在先的话,他早就出手,一拳打爆夏东阳的头了。

    “你特么东拼西凑出一段视频,就想诬陷我?”

    “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阿澜的爷孙之情,任何人都破坏不了。”

    夏东阳指着凌绝顶,口水横飞,连声咆哮,说话间,又望向夏海澜,流着泪,悲悲戚戚的哭诉道,“阿澜啊,你进入我夏家之后,我对你咋样,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
    你可要擦亮双眼,辨明是非,千万别被凌绝顶给骗了。

    他之所以诬陷我,是因为他看中你这一身神通,只有我死了,他才能更好的利用你,为他做事。

    他的心,太狠,太毒,太无情了,你把他当成大哥,可他却将他当成棋子。”

    此时此刻,夏海澜的眼中,也盈满泪水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,视频是真的,视频中持剑杀人的人,就是夏东阳,视频中的幼儿,就是自己。

    可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,接受这个残酷而又真实的事实。

    “说完了吗?”

    直到这时,凌绝顶才波澜不惊的问了夏东阳一句。

    自始至终,夏东阳都没见到凌绝顶露出怒容。

    这让他越来越没底。

    不等夏东阳作出答复,凌绝顶就冲着钱百万招了招手,“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凌绝顶说走就走,带上一步三回头,念念不舍的钱百万,走出了夏东阳的视线。

    接下来,夏海澜将会怎么处置夏东阳,凌绝顶并不关心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,自己此行的目的,已经达成。

    没必要留在现场。

    “爷,以您之见,您觉得夏海澜会杀了夏东阳,给他的家人报仇吗?”

    电梯里,钱百万终于忍不住心头的好奇,小声问。

    凌绝顶眯着眼,并不吱声。

    夏海澜杀了夏东阳也好,饶了夏东阳也罢,这都是夏海澜的选择。

    他不想干涉。

    毕竟夏东阳对夏海澜,有养育之恩。

    尽管夏东阳是为达成一己之私,但,养育之恩大于天,若不是得到夏东阳的养育,夏海澜怕是早就死了,又怎会有今日的成就?

    “如果夏海澜不忍心下手,那我愿意代劳。”

    钱百万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不说他害死夏海澜一家,如今还利用夏海澜为他复仇,单说他之前对爷的诬陷谩骂,就已构成死罪,该死一万次。”

    凌绝顶挥了挥手,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示意钱百万别再说了。

    钱百万满心不甘,却也只能讪讪闭嘴。

    房中。

    “爷爷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夏海澜哽咽着问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突然觉得‘爷爷’二字,俨然就是世间最大的讽刺。

    可笑自己居然把灭门的仇人,当成了这世上最亲的亲人。

    “阿澜,你别听凌绝顶那厮胡说,我刚才就跟你说过,那厮不是善类,没安好心。”

    夏东阳非常认真的回应道,“这段视频,从头到尾,全是假的,你真的应该擦亮双眼。

    江湖险恶,人心更险。”

    夏海澜的眼中,泪如泉涌,他没想到,事到如今,面对确凿的证据,夏东阳竟然还在狡辩。

    “难道我连自己的胎记都不认识?难道我连自己小时候的模样,也不知道?”

    泪水模糊了夏海澜的视线,他这话虽短,但却犹如一把钢刀般,刺入夏东阳的要害部位。

    令得夏东阳,大张着嘴,虽然有千言万语要辩解,但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。

    “你无话可说了吧?”

    夏海澜擦去眼角的泪水,哽咽着问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又惊又怕的夏东阳,语不成句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“我把你当爷爷,而你却……”

    夏海澜咬着牙,后面的话,他实在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他怕自己一说出后面的话,就会忍不住出手,将夏东阳一巴掌拍死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夏东阳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心头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绝望与无助。

    他是真没想到,他把夏海澜召唤到江海,没给他报仇不说,反而给他带来杀身之祸……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凌绝顶、钱百万两人,刚走出酒店,就突然听见一道重物落地般的闷响,从远处的广场上传来。

    两人定睛望去,却是从三十七层楼,坠落而下的夏东阳,

    此时的夏东阳,已摔成了碎片。

    若不是他身上的衣物,凌绝顶还真不一定能认出,这一对血肉模糊的碎片,竟然就是夏东阳。

    “啊,有人跳楼了!”

    “死人了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一秒,广场上,惊呼声,此起彼伏,响成一片,人人自危,惶恐不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