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现在可以有了。”向暖暖说完，便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。
“新年快乐，苏黎！”
说完，她就转身小跑着离开了。空留苏黎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刚被向暖暖亲到的嘴角，低声回复。
有些荒唐，但又有些理所应当，新年的第一天，他俩就在一起了。
到二月份春季开学的时候，向暖暖便正大光明地抱着行李搬进了苏黎的公寓，成为了房子的女主人。
苏黎如约到了公司。他走到前台，谦和有礼地说到：
“你好，我是苏黎。预约了今早的面试。”
“苏黎……市场部？”
“嗯，是的。”
“好的，您从这边电梯上5楼。上面有负责人指引。”
谢过前台小姐，苏黎按照她刚刚说的，搭乘电梯上了5楼。
等他出来之后，发现被HR通知面试的人还真不少，整个走廊上都是打扮得西装革履的求职者。
苏黎找了个位置坐下，一边看着自己的简历，一边打腹稿猜测等会部门经理会问些什么问题。
“苏黎。”
也没等多久，他便听到维持候场秩序的人喊到自己的名字。
起身，整理了下衣服上因为久坐而出现的折痕，而后拿着公文包走进了办公室。
面试官是市场部的经理，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。不过他身材保养的不太好，虽然坐着、有桌子遮挡，但他的啤酒肚依然清晰可见。
前半程进展的还算顺利，主要是苏黎介绍了下自己的情况，并且谈了下自己对公司产品策划的看法。
“我看你之前在M国？”
“嗯，对。在那边读的本科，然后有两年的工作经验。”
“看你这从那边刚离职不久。为什么想要回国？”
“私人原因。”苏黎顿了一下接着说，“我女朋友读完本科，她家里人希望她能回国发展。同时我们也有结婚的打算，所以我们就选择回国。”
苏黎面不红气不喘地说着。
笑话，难不成还能实话实说？跟经理坦白说是因为M国行业不景气，然后自己被裁员了找不到工作，迫不得已卷铺盖回国？
若是自己真说了实话，恐怕当场就会被拒绝吧。
那经理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沉默了几秒，他将手上的笔盖上笔帽，放到苏黎跟前：
“一支笔的市场价咱们都知道。那如果你是销售，怎样以五十倍的市场价把他给卖出去？”
说完，那经理向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等着苏黎的答案。
一支国产笔的价格，5块钱就到头了；若是国外进口的，那最贵也不超20元。
五十倍市场价，那也就是250元……
这得是有多傻，才会花这么多钱去买一只笔！
更何况文具类算是完全竞争市场，商品定价权并不在卖家手里，商品也不存在超额利润。
把这东西当奢侈品来卖？
那还不如多加个零，去买限量版球鞋话说。
苏黎的大脑快速运转，思考着对策。
但最后得出的结论，始终是无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