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了孙晔，顾笙凉匆匆离开了艺峰。
他生怕再继续聊下去，自己心底藏着的那些事，会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但现在，孙晔看透了他多少，顾笙凉不知道。他只知道自己好像被“洗脑”成功了。
“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啊！”
“做自己喜欢的事情，就不会觉得累。”
“道之所向，虽千万人而吾往矣。”
“你看现在的艺峰，不也建起来了么！几年前我们哪想过它的规模可以这么大。”
“……”
所以，我心之所向的，究竟是什么？
“啊？什么？”
顾笙凉想得太过入神，以至于将心里所想的，直接说了出来，被坐在隔壁的王远泽听见了。
“这可不像你啊老顾。”王远泽侧过身，眼中写满八卦二字，“你以前说话可从来没这么文绉绉的。这般怀春悲秋……是为哪何？”
“伤春悲秋，不是怀春悲秋。”
顾笙凉忍不住纠正。
少女才怀春呢，他怀哪门子的春！
“你们上午聊了什么？看你一大早就出去了。”
不想和他继续纠结自己感慨的究竟是什么，顾笙凉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。
“嗐，还能是啥，就项目的运营呗！”
一提到自己的团队，王远泽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他嫌距离有点远，直接搬着椅子坐到了顾笙凉的隔壁。
“你是不知道，我今天给我们团队挖了个高手，比我……也就差一丢丢吧！”
“谁啊，你们那初创团队还能拉到人？”
顾笙凉有些不信。
在他看来，编程是像他们这个年龄层的人才需要用到的技能，小学生学编程又能做什么。
少年编程的市场前景，顾笙凉在心底默默打了个问号。
“我们团队是初创的怎么啦！”不满好友因为自己团队年轻就带着有色眼镜来看待他们的事业，王远泽大声嚷嚷着抗议。
初次试水，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对是错，只能做到无愧于自己的付出，不留遗憾。
“那是你一点都不识货，我那小师妹可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”
输人不输阵，哪怕他对于团队的未来发展没有概念，也不妨碍他现在多损上好友两句。
王远泽说完，看着好友没有变化的神情才想起来，“哦，我好像之前说的那次你没在。”
“我不是有两个队友嘛，一个叫叶梓，一个叫QS，QS居然也是咱们学校的。而且你知道么，她今年才大一！”
听到QS，顾笙凉脑子里突然就蹦出“夏沁姝”三个字，还没等他打消这个想法，就听见一旁的王远泽说道：
“你是没看见她刚才的一通操作！那简直是太帅了！”
“KG你知道吧！就是我们之前用的网站，那上面的题难度还行但是考验解题思维。我们组就属夏沁姝的思维最灵活！”
“也不知王郁琦怎么想的主意，竟给夏沁姝送人头！”
“本来我以为她会提议让我或者江鸟哥二选一跟夏沁姝比，结果王郁琦她说要自己上！这真的是送人头送到人家家门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