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房间,谌瑾给木棉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自己一切安好,只是要在本家住两天。
木棉表示了理解,还嘱咐谌瑾小心,然后就打算挂断电话。
看着木棉淡淡的模样,谌瑾颇为不满,抱着手机不肯让木棉挂断电话,还不停的撒娇道:“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想我,现在夏莺莺可是住在谌家的,你就不怕我被她勾走了?”
电话那头的木棉听得一愣,然后就笑了:“我知道你不会的,你的品位还没有那么差。”
谌瑾听后一笑,食指点在屏幕里木棉的鼻子上,笑道:“你这个小坏蛋。”
回答了他的问题,还不往贬低夏莺莺一番。
而木棉则是被点的心中一动,明明知道这人距离自己很遥远,但那一下却像是碰到了她的鼻尖一样。
木棉伸手摸了摸鼻子,用自己的小动作遮掩住了她的羞涩,道:“好了,我跟墨韵约好了给她打电话,就先挂了。”
说完,就真的挂断了电话。
谌瑾在这边“啧啧”了两声,自家女朋友为了跟墨韵说话挂了他的电话,有点酸。
谌瑾挂断电话后没多久,下面就有人来叫他下去吃饭,他知道夏莺莺肯定是趁着这个机会在讨好趁着,他不想下去面对夏莺莺的脸,索性就让人将食物送到了楼上,自己在房间里吃的。
吃完了饭,谌瑾本想去找谌湛商量一点儿事情,到了书房门口,却发现书房的门是打开的。
谌家的家教极为严格,很少有这种情况发生,谌瑾皱起了眉头,他屏息来到了书房门口,往里一看,发现一个女人正在里面。
她站在书柜旁边,似乎是在找什么。
谌瑾一下就认出了那人是夏莺莺,他还来不及动作,夏莺莺忽然转身,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。
夏莺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她连忙垂首,道:“瑾,你来了,我……我本来是想来这里找你的。”
谌瑾皱眉:“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?”
这是谌家的书房,平时都是他父亲在用,书房里放着的都是浩瀚娱乐很重要的资料。
是夏莺莺一个外人应该进来的吗?
谌瑾上前一步,将她从书房中拽出来,冷冷道:“我警告你,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夏莺莺显得很委屈:“我真的是来找你的,谌叔叔告诉我你可能在这里,我就过来了……瑾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谌瑾皱眉道:“别再装了,夏莺莺,你做过的好事我都知道了。”
夏莺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她后退两步:“你说什么呢,我听不懂。”
“别装了!”谌瑾却抓紧了她的手腕,冷声道:“你敢说浩瀚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?!”
“你弄疼我了!”夏莺莺惊叫一声,委屈道:“你怎么能这样诬赖我?我要是要针对浩瀚,为什么还要帮你们?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木棉做的!说不定是她联和孙昭下手的!”
“夏莺莺!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,你还想诬赖木棉吗?”
“疼!”夏莺莺不肯直面谌瑾的问题,一直叫疼。
这声音引来了楼下的人呢,谌湛急匆匆而来,看到这一幕,气道:“谌瑾!你想对莺莺做什么?”
谌瑾一把甩开夏莺莺,怒道:“她鬼鬼祟祟在书房里,你问我想干什么?不如问问她想干什么吧!”
书房可是个很重要的地方,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出入书房,连谌湛的脸色都是一变。
夏莺莺却委屈唧唧地哭道:“谌叔叔,你告诉他是不是您告诉我谌瑾可能会在书房的?我就是想过来找他,发现他不在,我就打算出来了,我什么都没动!不信你们进去看看!”
谌瑾皱眉道:“是什么都没动?还是没来得及?!”
“你够了!”谌湛怒道:“莺莺都已经这么说了,你还想怎么样?!你给我回房间去!”
谌瑾没想到谌湛这么无可救药,不是就贪图夏家的财产吗?
谌瑾忍无可忍:“随便你们吧!我走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楼下去了。
看到这一幕,夏莺莺着急道:“谌叔叔,怎么办?”
谌湛也在气头上,怒道:“让他走!走了就别回来了!”
谌瑾当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开车离开了谌家,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别墅,气冲冲地推开家门,却是微微一愣。
房间中竟然飘散着饭菜的香味儿,客厅里没人,谌瑾走到餐厅看了一眼,发现桌子上放了两道菜,碗筷还没上,应该是还在做。
于是便绕去了厨房,果然在厨房看到了木棉的身影。
她穿了一件宽松随意的家居服,头发松松垮垮地挽起,束在脑后。
她还穿着一件围裙,从背后看,温暖而柔软。
谌瑾不知为何,眼眶就有些发酸,他微微一愣,喊了木棉一声:“棉棉。”
认真做菜的木棉回过头来,看到来人是谌瑾之后,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:“你果然回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谌瑾一愣:“我会回来?”
木棉歪头:“不知道,就是一种感觉,反正你是回来了,怎么样?在那边谈的还顺利吗?”
谌瑾不愿意在木棉面前提家里的事情,总觉得会影响到她的好心情,于是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怎么顺利,不过没关系,那边不重要,倒是你……怎么忽然想到下厨?”
木棉笑了:“我下厨是很正常的事情啊,我又不喜欢吃外面卖的东西,如果有时间的话,我都会自己下厨的。”
原来如此。
可谌瑾以前从来不知道木棉会自己做东西。
顿时委屈道:“你以前都没有给我做过吃的。”
木棉笑道:“那不会以前吗?”
以前两个人的关系那样剑拔弩张,他们见面不是吵架就是冷战,木棉哪有那种心思给谌瑾做饭。
木棉沉默不语,谌瑾也知道她想起了什么,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了她,低声道:“对不起,棉棉。”
木棉却摸了摸他的手背,低声道:“你不必跟我道歉,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谌瑾轻轻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那些都已经过去了,对他们来说,更加重要的是未来。
所以,在未来的日子里,他一定会保护好木棉的。
再也不会让谁趁虚而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