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为了给秦思容面子,谌湛虽然不满,确也没有再说什么,木棉跟谌瑾成功迈入家门。
来之前,木棉还给两位长辈都带了礼物,她听说谌湛喜欢古玩字画,就将自己母亲收集的一张仿制的白凤神图给拿了出来。
听说是仿品,夏莺莺毫不客气地开口嘲笑道:“这种假的东西你也敢拿出来,想疯了吧?”
却没想到,谌湛竟然站在桌子前,对桌上的画爱不释手,还连声问道:“这是那个人画的吗?”
木棉轻轻点头:“正是谌叔叔最喜欢那名画师所画。”
谌湛喜欢字画,但却哀嚎偏僻,他不爱那些名家,偏偏对民国期间的一些仿制画家情有独钟。
可民国时间很短,仿制画又遭人唾弃,他很少能收集到可意的。
却没想到自己一直想要的画竟然在木棉手中。
因为这幅画,谌湛对木棉的脸色又和缓了不少:“算你有心了,今天晚上就留下吃饭吧。”
木棉笑容得体:“谢谢叔叔。”
一直到晚上,木棉的表现都非常得体,谌湛态度也和缓了不少。
见到这种情况,夏莺莺急了。
她找到谌湛,想要劝说他,谁知得道消息说他正在欣赏今天刚刚从木棉那儿拿到的白凤神图,谁也不见。
夏莺莺刚从书房出来,就看到木棉和谌瑾携手从对面走过来,两人一面走一面有说有笑,谌瑾的目光一直放在木棉身上,温柔得羡煞旁人。
夏莺莺一下子就握紧了拳头,拦在了两人面前。
她的目光死死盯在木棉身上,咬牙切齿道:“你到底给谌叔叔下了什么迷魂汤药?他今天连书房都不出了!木棉,我真没想到,你竟然连瑾的父亲都不放过。”
木棉一愣,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谌瑾先怒了:”夏莺莺,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“
夏莺莺一愣,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论有些过于偏激了。
她忙道:“瑾,你别生气,我就是被这个女人气昏了头……对不起,我以后不敢乱说了。”
谌瑾眉头紧锁,他抓着木棉,连看都不想看夏莺莺,就快速从她身边经过了。
看着谌瑾无情的背影,夏莺莺逐渐攥紧了掌心。
她本来没想过要动用那一招的,现在这些人都在逼她……就别怪她了!
夏莺莺愤恨转身而去,木棉却是担忧地往后看了一眼。
谌瑾以为她在担心夏莺莺,便道:“别看她,都是她自己做的太过分了。”
木棉却失笑道:“我怎么会担心她,我担心的是……她会做什么。”
夏莺莺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住进了谌家,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要是达不成目的,说不定又要做什么坏事了。
谌瑾抓紧了木棉的手,道:“那我也不能让她得偿所愿。”
木棉反握了回去,道: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相携离开了走廊,而另外一边,夏莺莺确实如木棉所料,准备采取下一步行动了。
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将之前从谌湛的书房偷出来的资料拿了出来。
其实那天谌瑾抓到她在书房鬼鬼祟祟之前,她就已经得手了,继续留在那里,是想看看还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没。
结果还没等下手,谌瑾就出现了,当时将她吓个半死。
还好没有被谌瑾发现。
夏莺莺看着手中的这份资料,唇角露出愤恨的笑容:“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,夏家都已经帮你们到了这种程度,竟然还不肯跟我结婚,可以说是忘恩负义了,这都是你们自找的。”
然后将文件放进了包里,背着包出门了。
这一次,她直接开车去了闺蜜家中,然后从她家后门换了一辆车,去了孙昭的别墅。
一进门,夏莺莺就将自己得手的资料扔在了桌上,对另外一边正在优哉游哉喝红酒的孙昭道:“你看,这个能不能把浩瀚娱乐置于死地。”
孙昭微微一愣:“置于死地?浩瀚娱乐好歹是娱乐圈的领头公司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弄死它。”
先前的股票波动,也是在谌瑾不注意的情况下发生的,其实等浩瀚自己回过神来,也能应付这场危机。
谌湛一直主张让夏莺莺跟谌瑾结婚,其实不是看中夏莺莺帮助浩瀚度过危机,而是看中夏莺莺身后的夏家。
现在谌瑾已经戒备了,想要再处理浩瀚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但夏莺莺却很自信,道:“你先打开看看。”
“哦?”她这么说的,孙昭对眼前这份文件产生了好奇,他低头将文件拿了起来,打开看了两页,饶是他,脸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这东西你从哪里拿的?”
夏莺莺道:“谌湛的书房。”
孙昭诧异抬头:“你都已经住进谌家了,竟然还要用这种手段对付他们?这次要是开始,可不是跟上次那样,那么容易就能停下的。”
夏莺莺满脸烦躁:“谌瑾不肯娶我,还把木棉带到家里去,我没有别的办法,你操作的时候要把所有过程都告诉我,不然的话,我是不会让你用这份文件的!”
说着,夏莺莺就要伸手去抢那份文件。
谁知孙昭一闪身,竟然避开了。
夏莺莺蓦然睁大眼睛,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:“你干嘛?我还没说要给你用呢。”
孙昭笑了:“夏小姐,东西都已经到了我手里了,你觉得我还会还给你吗?”
这是夏莺莺怎么也想不到的,她呆在当下,片刻后,气急败坏道:“孙昭!你要毁约?”
“没有。”孙昭笑了:“夏小姐想要达成的事情,我一定尽力帮助,不过这份资料就留在我这里吧。”
“不行!这东西是从谌湛书房里拿出来的原件,必须由我保管!”夏莺莺的态度很坚决。
孙昭却笑道:“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?”
夏莺莺脸色一变:“你威胁我?”
孙昭却摇头:“不不不,我没有威胁你,我只是想帮夏小姐一把,要是夏小姐不同意,那我难免要将你跟我的事情主动给谌瑾说明,不知道那时候,谌瑾对你又是什么样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