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木棉张口欲言,但又兀自闭嘴。
张扬瞬间明白了:“是不是我昨天给你们造成困扰了?我可以亲自跟谌瑾说明情况。”
“不,还是别了吧。”木棉苦笑拒绝,她了解谌瑾的个性,要是张扬亲自跟谌瑾说,谌瑾心中的芥蒂肯定更深。
木棉正想跟张扬说让他别管这件事情,却不料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木棉一惊,想要挂断电话,却已经来不及了,谌瑾已经来到了她身边,一把夺过了手机。
电话中,张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还在喊着木棉的名字:“棉棉?棉棉?”
“棉棉?”谌瑾将这两个字放在口中反复念了两遍,语气中透着危险。
木棉哪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,欲言又止地想要解释。
谌瑾却挂断了跟张扬的电话,将手机扔在一边,俯身将木棉抱了起来。
木棉才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,惊呼道:“你干什么?去哪里喝酒了?”
谌瑾却道:“只允许你喝酒,不允许我喝酒吗?”
木棉一阵骇然:“你疯了吗?这种事情还有比较的!”
“呵,我就是要跟你比。”喝醉后的谌瑾语气中带着一丝任性。
木棉道:“你快点放我下来!”
谌瑾却道:“不!我要你陪我洗澡。”
说着,带着木棉进了浴室。
谌瑾说要让木棉陪他洗澡,但自己却不脱衣服,只脱木棉的衣服,木棉也生气了,拍掉谌瑾的手,告诉他:“我有话跟你说,你清醒一点儿行不行?”
谌瑾却不肯听木棉讲话,她不肯脱衣服,他就直接将水淋在她身上,在谌瑾的一通无理取闹之后,木棉最终还是忘记了要跟他说的话。
两人一直在浴室折腾了很久才出来,这一天的谌瑾格外凶猛,让木棉有点吃不消。
他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不满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一样。
从浴室出来,木棉已经筋疲力尽,她以为自己可以休息了,但谌瑾居然还不放过她。
到了后面,木棉都已经半睡半醒了,精神的疲惫将她拖入睡梦的深渊,但身体却又一次一次将她唤醒,木棉声音沙哑地小声恳求着谌瑾放过她。
谌瑾却在这个时候抱住了她,在她耳旁小声说了一句:“你是我的,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听得木棉无奈,又哭笑不得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木棉醒来的时候,谌瑾又走了。
这几天他去公司的时间都格外早,有几次天还没亮的时候,木棉朦朦胧胧睡醒,就发现谌瑾不在身边了。
他越是这样,木棉就越担心他在公司遇到了没法解决的事情,谌瑾这个人就是喜欢硬抗,木棉觉得自己如果能跟去公司,就算帮不了公司的事情,只好还可以管一管他的一日三餐。
现在直接把她锁在家里,实在是太气人了。
昨天晚上被折腾了一夜,木棉浑身酸痛,她从床上下来,隐秘的位置传来不可言说的痛感,木棉五官抽搐,谌瑾吃起醋来就跟一头野兽一样。
他昨天晚上那么“劳累”,今天是怎么一早就起床去公司的?
木棉一边吐槽,一边挣扎着爬了起来,她肚中空空,饿得不行,就想去厨房给自己煮碗面吃。
好不容易到了厨房,木棉又看着厨房发起了呆,呆了一会儿之后,忽然想起自己是要去煮面的,连忙打开橱柜,要从里面拿面条出来。
谁知不慎碰到了放在梳洗台上的刀柄,明晃晃的菜刀从上面掉了下来,刀刃划过木棉的手臂,留下一道大伤口。
血顿时涌了出来,木棉一惊,连忙伸手去捂。
可是没有用,血还是一直在流,木棉只能慌张地跑到客厅,将医药箱拿了出来,用纱布将伤口盖住之后,血终于勉强不留了,可纱布也很快被侵透。
木棉有点慌了,她想起已经去公司的谌瑾,连忙拨打了谌瑾的电话,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接通。
伤害还在流血,木棉怎么也制不住,她怀疑这把刀切到了自己的大动脉,她该不会要在家里流血流到死吧?
理智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,但木棉还是感到害怕,她拿着手机,捂着伤口,手足无措地在客厅的地毯上坐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一个人来。
张扬。
她还是给张扬拨通了电话,电话很快被接通,那头传来张扬的声音:“喂,棉棉,有事儿吗?”
木棉慌乱道:“你能不能到我家来一趟,我受伤了……对了,你带个开锁的师傅来。”
家里的门被锁着,她出不去,别人也进不来。
张扬一愣,很快答应下来:“好,你在家里等我,我马上过去。”
说完,就挂断了电话。
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,木棉的心慌又漫了上来,她拿开纱布看了一眼,发现伤口还在持续流血,她连忙又将纱布给盖上了,然后靠在沙发上,等着张扬来救她。
不多时,电话就响了,张扬说他到了,正在请师傅开锁。
十分钟后,张扬破门而入,他一眼就看到了蹲坐在客厅地毯上的木棉,连忙上前:“你怎么样了?”
木棉举起手来,她用来堵住伤口的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浸湿了,红色的,格外触目惊心,而且地面上也都是她流下的血。
场景有些骇人,连开锁的师傅都忍不住道:“小姐,你到底是怎么搞的?”
木棉苦笑了一下:“被刀划了一下。”
张扬皱眉:“我送你去医院,你还能起来吗?”
流血过多加上没吃早饭,木棉摇了摇头。
张扬索性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,送上了车,然后带着她往医院赶去。
到了医院,医生给木棉检查了一下,就是伤口有点长,所以流血才那么多,其他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他们给木棉打了一针破伤风之后,就将伤口包扎了起来,因为木棉失血有点多,他们又将木棉送到病房输液。
折腾了大半天,木棉的伤口不流血了,木棉坐在床上,哭笑不得道:“都怪我自己不小心,早上起来饿昏了头,居然没有看到放在厨房的刀。”
张扬脸色严肃地坐在一边,道:“别墅的大门为什么是锁死的?是谌瑾做的吗?”
木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没,本来是开着的,是我出门不小心给锁上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