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瑾一把将想要起身的木棉给摁了回去,道:“我去看看,你别出来。”
木棉心里也挺慌的,就点了点头。
谌瑾一个人离开了餐厅,走到了路边,却见刚才还跟他们说话的人躺在地上,血流了一地,她伤势很重,俨然已经没有了气息。
谌瑾听到旁边的人说:“这人没救了,直接叫警察吧。”
“肇事车辆呢?跑了!诶,怎么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呢。”
“我刚才分明看到那车就是直勾勾冲着她过来的,别是谋杀吧。”
这熟悉的场景,熟悉的对话……谌瑾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发生过。
哦,对哦,丛落也是这么死的。
谌瑾猛然捏紧了掌心,他一定要将孙昭绳之以法!
谌瑾转头,快步往回走去,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,看到一群来势汹汹的黑衣人闯了进去,谌瑾一怔,忽然意识到不对,他连忙往餐厅内跑去,但还是晚了对方一步,等他赶到餐厅的时候,原本应该坐在位置上的木棉不见了。
……
“什么?木棉不见了?!你怎么看的人啊,那么大一个大活人,怎么会忽然不见了呢?”
墨韵惊慌的声音在房间内上期,她蹭得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慌乱道:“我们刚刚发现孙昭的小尾巴,夏莺莺就死了,木棉就不见了,为什么啊……”
谌瑾脸上写满了愧疚,他没想到孙昭下手如此之快,他竟然眼睁睁看着木棉被带走。
看着两个人一个陷入慌乱,一个陷入自责,罗枭叹息一声,道:“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么严重的程度,我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就是孙昭做的,你们别这么悲观……”
他话刚说完,谌瑾的手机就响了,他连忙将手机拿起来,发现木棉发来的短信。
“是棉棉的消息!”谌瑾惊呼一声,四周都安静下来,大家都在等着他将短信打开。
谌瑾点开短信,发现木棉发来的是一行乱码,其中只有前半截是正常的文字。
“孙昭绑架我,山里……”
然后就没了。
但就这短短几个字,足以向众人说明情况了。
墨韵惊叫一声:“她果然是被孙昭带走了!”
谌瑾捏紧了手机。
他又给木棉打了个电话,木棉果然没有回应,应该是手机被孙昭发现,被抢走了。
谌瑾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来,他低声道:“报警吧……”
说完,又问罗枭:“能通过手机定位找一下木棉在哪儿吗?”
罗枭道:“需要一点儿时间。”
“行。”谌瑾道:“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,我回公司去,处理一下剩下的事情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棉棉都被孙昭绑架走了,你怎么还惦记着公司的事情!”墨韵一下就站了起来,她本来就不愿意让木棉跟谌瑾在一起,但木棉一意孤行,非要跟谌瑾在一起,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现实,又连累木棉被绑架。
墨韵心中的不情愿更多了,棉棉是多好的女孩子啊,为什么每次都跟着谌瑾受罪!
看到墨韵的情绪越发激动,罗枭伸手拉住了她:“这种时候,你就少说两句吧。”
谁料,墨韵连他也一起骂了起来:“他是你的好兄弟,你当然心疼他,可是谁心疼棉棉!孙昭那是什么人,要是丛落跟夏莺莺都死在他手里,棉棉能有好结果?还是男人呢,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!你跟他一样,都是烂人!”
说完,甩开罗枭的手,墨韵自己跑了。
罗枭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但还是忍了回去,谌瑾反而很平静,看着罗枭道:“她说的有道理,是我没有保护好棉棉,罗枭,你……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谌瑾也走了。
……
他当然要处理好公司的事情,因为现在没有木棉的线索,自己乱了,也只是让孙昭得逞,而且浩瀚娱乐不光只是他一个人的,里面还牵扯到许多员工。
谌瑾回到公司,安心处理了两天公司的事物,然后就收到了罗枭的消息。
他找到木棉的下落了。
孙昭带着她乘坐飞机去了临省,然后乘坐大巴,进了一片深山老林中。
再往后,他们似乎将所有的电子设备都扔掉了,罗枭查不到两人的行踪,只能确定他们在山里。
谌瑾思索了一会儿,毅然决定:“他带着棉棉进了山里,我们也去!”
他就不信,挖地三尺,找不到木棉。
……
“滴答,滴答……”
空旷漆黑的空间中,回荡着水滴落下的声音,一滴……两滴……水滴落下之后,深处回荡起阵阵回音。
阴冷的风从身下涌上来,吹得人寒毛耸立。
木棉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清醒的,她睁开眼,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,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又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住……
她这是怎么了?
木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回想了一会儿,终于想起,她是在餐厅吃饭,然后被一群黑衣人带走了。
他们不知道给她闻了什么东西,她就昏迷了过去,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。
现在这又是在什么地方?
木棉用自己被绑住的双手摸索了一下,发现地下是粗粝的岩石,还湿漉漉的……
总感觉,不像是在城市里。
就在木棉考虑自身处境的时候,远处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束光从一侧透了进来,木棉这才看清,自己竟然是躺在一个山洞中,而洞口的阳光都被藤蔓给遮挡住了,藤蔓放下之后,这里面就黑漆漆的。
而掀开藤蔓走进来的,竟然是孙昭。
看到这个人,木棉就什么都明白了,去绑架她的人肯定是孙昭派去的。
只是,他把她带到这深山老林中,是想干什么?
木棉的眼睛已经略微适应了黑暗,她可以看清楚孙昭正向她走来,走到木棉身边后,孙昭单膝跪了下来,伸手想要抚/摸木棉的脸。
木棉自然是转头避开了。
但孙昭却是轻轻一笑,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:“看来看去,还是你最和我心意,棉棉,你怎么就是不肯接受我呢。”
熟悉的笑声,熟悉的强调,熟悉的毛骨悚然。
木棉咬牙道:“孙昭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