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助理进去照顾苏桃了,谌瑾直到现在才有时间跟木棉说话。
他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。”
木棉也很无奈,就将自己刚才跟墨韵一起出门吃饭,遇上苏桃,然后罗枭又来了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。
说完之后,发现谌瑾的表情也挺神奇的,木棉便好奇问道:“你是罗枭的兄弟,你知道罗枭跟苏桃到底是什么关系吗?他们以前真的是恋人?”
“嗯……”谌瑾点了点头:“是在一起过一段时间。”
看他的表情,肯定有故事,木棉又问道:“他们因为什么原因分手?”
“这……”谌瑾还不想说,一转头,看木棉一脸不满地看着他,谌瑾一愣,最终还是决定卖了兄弟满足女朋友的好奇心,于是便道:“罗枭这个人,交女朋友和分手都不讲道理的,他以前说一个人只能跟他在一起两个星期,两个星期过了,就没什么新鲜感了,想换随时都可以换掉。”
这话听得木棉一阵沉默,难怪墨韵说她介意罗枭的过去,这放在谁身上谁不介意啊?
木棉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太渣了。”
“咳。”谌瑾当然没敢说自己当年跟罗枭有的一拼,无非他没有真的跟谁发生过什么而已,他心虚地咳嗽了一声,道:“但是跟苏桃在一起之后,他就没再换过女朋友了,我当时还以为他会跟苏桃结婚呢,结果不知道为什么,苏桃就跟他分手了。”
“什么?竟然是苏桃主动跟他分手的?”木棉一脸惊讶:“我还以为是罗枭提的分手呢。”
木棉在谌瑾眼中一直都是稳重成熟的,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八卦的一面,谌瑾好笑道:“你就对别人的感情生活这么关心吗?怎么也不关心一下我?”
木棉隐约从这两句话里听出了酸溜溜的感觉,她连忙轻咳一声,道:“你还不去给苏桃办理住院手续?”
谌瑾撇嘴,罗枭的前女友,为什么要让他帮忙办理手续?
但有木棉压着,他也不得不去,谌瑾走后,木棉就敲响了病房的门,小助理过来给她开了门,木棉进去,看到苏桃正躺在床上睡觉。
医生的说法跟之前助理所说的一样,她就是喝醉了。
这么一点酒精就能醉,也是挺奇怪的。
木棉不想进病房去跟苏桃同屋,转身就在走廊中的长椅上坐下了,谁知刚刚入座,就看到一个年轻人急匆匆冲外面冲了过来,他穿着一身运动服,戴着个棒球忙,一张娃娃脸,青春年少的,快速从木棉身边略过,又觉得好像不对劲儿,退了回来。
然后看着木棉身后的病房门恍然大悟,莽莽撞撞地要去推门。
这是苏桃的病房,里面只有她一个人。
木棉急忙上前阻拦:“这位先生,你找谁?”
那年轻人忽然停下脚步,看了木棉一眼,娃娃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:“你又是谁?”
木棉皱眉道:“我是这个病房病人的朋友,你找谁?”
年轻人挑眉道:“我姓邵,叫邵亦宸,据所我知,我才是她的朋友,所以你到底是谁?”
这人说话透着一股轻挑气,不仅如此,一边说,目光还一直在木棉身上来回打量,木棉不喜欢这种感觉,皱起了眉头没有回应。
而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了,听到声音的小助理从里面探出头来,看到邵亦宸后,叫了一声:“邵少爷,你来了!”
原来真的是认识的。
木棉有点尴尬地后退了一步,笑了笑,不知道该如何收藏。
小助理却道:“对不起啊木姐,我怕你们走了之后没人照顾苏姐,所以就叫了邵少爷过来,没有提前通知你,对不起。”
这小助理做事儿真不吼道,但到底是别人家的助理,木棉只是笑笑,也没说什么。
邵亦宸的目光却在木棉身上反复打量,弄得木棉很不自在,她皱了一下眉,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跟谌瑾就走了。”
“谌瑾?”邵亦宸却忽然插话:“谌瑾也在这个?你叫他的名字那么熟悉,你跟他是什么关系?”
这人说话莽撞,随意插话打断别人不说,还询问木棉跟谌瑾的关系,仿佛木棉天生就应该告诉他一样。
木棉更加不悦,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我跟谌瑾的关系跟这位先生没关系,总之,我们走了。”
说完,木棉就要转身离开,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没走成,转身的一瞬间,邵亦宸居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木棉一惊:“你干什么?”
邵亦宸嬉皮笑脸道:“干嘛呀,这里是医院,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?我只是想跟你说两句话,干嘛要这么敏感?”
被邵亦宸这么一提醒,木棉还压低了声音,但她仍旧觉得很恶心,拼命用力,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。
邵亦宸抓得也很用力,完全不像是随便说两句话的样子。
木棉有点生气了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不想干什么,就是想认识一下你。”邵亦宸嬉皮笑脸道:“小姐姐,有没有联系方式啊,给一个呗。”
“你放开我!”木棉越生气,邵亦宸就笑得越开心,他甚至得寸进尺,逐渐将木棉拉了过去。
木棉挣脱不得,正要大喊,却听到身后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:“听不懂吗?她让你放开她。”
下一秒,邵亦宸的手腕就被抓住了。
那是一只修长洁白的手,骨戒分明,煞是好看,然而此时这只好看的手却用力得连青筋都突了出来,被抓住的邵亦宸自然也流露出痛苦的表情,抓着木棉手腕的手不自觉松开了。
木棉抬头看向旁边,谌瑾不知何时回来了,他挡在木棉身前,身影显得格外高大。
邵亦宸吃惊道:“你就是谌瑾?”
谌瑾淡淡瞥了他一眼后,用力一挥,松开了邵亦宸的手。
邵亦宸往后趔趄了两步,被靠在墙壁上,稳住了身形,他一面摸着自己的手腕,一边发出嘶嘶的声音观察着谌瑾,片刻后,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:“原来你就是谌瑾。”
木棉总觉得这个人怪怪的,就在谌瑾的背后拉了他一下。
谌瑾倒是没说什么,冷漠的目光越过邵亦宸,落在苏桃的小助理身上,淡淡道:“既然她的朋友来了,那我们就走了,这是住院手续,告辞。”
将手续交给小助理后,谌瑾就带着木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