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只能将墨韵安顿在角落,然后去打电话叫人过来。
她是打给酒店的,想让剧组的人过来帮忙,却没想到,半个小时后,车停在木棉面前,从车上下来的人却是罗枭。
罗枭静静看着木棉,也没说什么,木棉却感觉到一种尴尬,早上的时候她还跟罗枭说不会让他见到墨韵呢,没想到晚上人就自己照过来了。
而且墨韵还醉得一塌糊涂,靠在木棉身上,正在唱儿歌。
这场面……要多丢人有多丢人了。
木棉尴尬不已,罗枭却对着墨韵伸出了手。
墨韵这个傻子,看到罗枭的瞬间就起身奔了过去,她抓着罗枭的时候,顺势就靠进了他的怀中。
那小鸟依人的模样,看得木棉不忍直视地挪开了目光。
罗枭看着木棉,道:“你们剧组的人就在后面,马上就来,墨韵我先带走了。”
木棉:“……”
木棉还能说什么,只能看着墨韵心甘情愿地上了罗枭的车,然后坐在街角,无奈扶额。
而另外一边,罗枭心中的怒火却是越烧越旺,这个女人,给他留下一句分手就消失了这么久,他去找她,她居然连面儿都不露。
现在居然还喝醉了,让别人来收场。
车子一路往前,路灯昏黄的灯光时不时照在墨韵脸上,又快速消失,这一阵又一阵的明明暗暗中,墨韵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重,她的头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,露出欣长的脖子和清爽的锁骨,衣领随着车子的颠簸一起一伏,些许春光乍露。
罗枭越看,越是咬牙切齿,他今天要不是留了个心眼,派人蹲在酒店门口蹲着木棉跟墨韵出门,这女人喝成这个样子,她想让谁来照顾她?
仿佛听到了罗枭内心咬牙切齿的声音,副驾驶座上的墨韵忽然晃动了一下,头往罗枭的肩膀上倒来,罗枭僵住了没动,车子一个急刹停在路边。
从罗枭的角度看去,正好可以看到墨韵乖巧的头顶,和略带涩气的锁骨。
他实在是没忍住,狠狠咬牙后,将副驾驶上的人拉了过来,墨韵还在迷迷糊糊中,她只是隐约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,想要挣扎,对方却将她的手摁过了头顶。
紧接着便是凶残的,宛如惩罚一般的深吻。
维持了很久,到了后面,墨韵几乎无法呼吸,她低声抽泣着请对方放过自己,那人却越发得寸进尺,就在墨韵的意识逐渐有力放弃的被对方带着往前的时候,那人却忽然停了下来,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凑在墨韵耳边,沉声道:“你是我的了,你还想要跑到哪里去?”
后面发生了什么,墨韵就不知道了。
等她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,阳光明媚照射如房间,床铺被褥都被晒得发烫,墨韵整个人也是,像是被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好几天一样,浑身上下软绵绵的,一点儿力气也没有。
可这个地方着实陌生,墨韵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,她懵懵地从床上坐起来,呆滞地看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自己昨天是跟木棉一起出门去吃东西,结果不小心喝醉了。
墨韵脸色忽变,她不是跟木棉在一起吗?
现在不在剧组租住的酒店,那她又在什么地方?
墨韵一下就慌了,她转身想要下床查看一下情况,却不料自己的肩膀被人握住,陌生的气息袭来,让墨韵毛骨悚然。
她一下子就定住了,而对方却没有理会她的慌乱,直接从后面抱住她,并且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墨韵声音都颤抖了:“你是谁?!”
那人声音极低:“你猜,墨小姐。”
“你……”一瞬间,墨韵的脑子中闪过了许多不好的画面,但是她很快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是跟木棉在一起的,木棉肯定不会让她落入坏人手中,除非……
墨韵脸色更差:“木棉呢?!”
她现在呆在这个鬼地方,是不是木棉也出事儿了?
躲在墨韵身后想吓唬一下墨韵的罗枭:“……”
听着这个傻女人醒来之后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关心自己在什么地方,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,而是关心木棉,罗枭差点没忍住笑了,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然后继续沉声道:“墨小姐不是应该更关心一下自己在什么地方吗?”
罗枭说完,明显感觉到墨韵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她好像真的被吓到了,罗枭却一点儿也不心软,别说墨韵这种身份,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,也不应该在大街上喝酒喝到把自己喝醉了。
不给她一个教训,以后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大事呢。
墨韵颤颤巍巍问道:“我现在在什么地方?你有事什么人?昨天晚上……昨天晚上……”
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?
墨韵是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,但是看自己身体的状态,也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太好。
她问了好几遍,也没能真的问出口。
身后,罗枭低声道:“昨天晚上你主动要求跟我走,墨小姐这么美丽,我当然不忍心拒绝墨小姐了,后面的事情,你的身体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?”
罗枭说着,声音逐渐变轻,逐渐靠近墨韵的耳根处。
带着温热气息的话宛如恶魔的低语,但是让罗枭没想到的是,刚才还怕得不行的墨韵忽然一下子挺直了颤抖。
紧接着,便是墨韵带着诧异的声音:“罗枭?”
身后演戏正上瘾的罗枭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这一下僵硬却让墨韵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,她一把抓住了罗枭放在她眼睛上的手,大声道:“就是你!罗枭,我就在想为什么木棉会让我被陌生人带走,是不是你?!”
罗枭还想挣扎一下:“罗枭是谁?是你的男朋友吗?”
墨韵却更加确定了,她一把抓住罗枭的手,一面回头大声道:“不是我的男朋友,是个三心两意的渣——唔!!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罗枭抱入了怀中,一个吻封住了她的嘴。
“唔唔唔!”
墨韵挣扎起来,可她哪里是罗枭的对手,当下被摁在床上好一阵欺负。
最后,墨韵没有力气挣扎了,才放弃得躺在床上,然后将头一撇,冷硬道:“随便你好了,反正你得到了我的人,也得不到我的心。”
罗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