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不解道:“你才跟他认识多长时间啊,怎么就很喜欢了,他哪里好了?”
安安想了想,道:“他很厉害!什么都会做,安安不知道的事情他也能教会安安,而且谌叔叔说等周末有时间了,就带安安去游乐园,每个周末都去!而且他比妈妈厉害。”
木棉不服气:“他怎么就比妈妈厉害了,妈妈只是不能去坐过山车,去游乐园妈妈也可以配安安去。”
安安连忙道:“安安不是那个意思,但是妈妈抱不动安安呀,谌叔叔可以抱得动安安,谌叔叔的手很稳!”
木棉沉默了,安安描述中,谌瑾完全就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模样,这让木棉有些无所适从,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养了三年的孩子,好像快要被某人抢走了。
木棉更加不甘心:“我也可以抱安安的。”
这话听得安安一愣,才意识到木棉好像在因为这件事情而“吃醋”,安安忍不住笑了:“妈妈也跟安安一样,像个小孩子!”
木棉顿时不好意思了,连忙避开安安的目光,低声道:“什么像个小孩子……妈妈都已经是大人了。”
安安却歪着头,道:“妈妈虽然年纪比安安大,但是也可以像小孩子一样呀,安安会照顾保护妈妈的。”
安安知道木棉一个人带着他很辛苦,所以从小就立志要照顾和保护妈妈。
木棉听得很是动容,伸手将安安抱起来,道:“如果让谌叔叔给安安做爸爸,安安会同意吗?”
安安仰起头,轻轻眨了眨眼。
他没说话,木棉却更紧张了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安安。
许久后,安安才轻声问道:“妈妈要跟谌叔叔结婚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木棉还想找个别的理由解释一下,但触及到安安清澈的目光,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是……安安,我……”
却没想到,安安笑着道:“恭喜妈妈呀!”
木棉一愣:“安安是同意了吗?”
安安却不解地歪了头:“同意?为什么不同意啊?妈妈不是喜欢谌叔叔才跟他结婚的吗?安安当然同意啊!”
直到此时,木棉才发现自己的想法与安安的想法大相径庭,她在担心安安不会接受谌瑾这个爸爸,安安却在为了她找到自己的另外一半而高兴。
木棉哭笑不得地蹲在安安面前,道:“安安,你知道妈妈要跟谁结婚,谁就会变成你的爸爸吗?你……不在意这个人是谁吗?”
安安却歪了头,道:“可是跟谁结婚不是妈妈的选择吗?妈妈喜欢就好了呀,我相信妈妈爱安安,爱妈妈的人,也会像妈妈爱安安一样爱安安的。”
简单的道理,却听得木棉一愣,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孩多么乖巧懂事。
木棉动容地将安安抱入怀中,低声道:“妈妈和爸爸会一起爱你的。”
……
现在谌家局势不明,木棉也不想过于张扬,于是便跟谌瑾商量了一下,请几个熟悉的人来,举行一场小型婚礼就可以了。
木棉就一个朋友,那就是墨韵,她给墨韵打了电话,墨韵将罗枭叫上,一场婚礼就只有两个客人。
听木棉说起的时候,谌瑾不由皱起了眉头:“人太少了,要不要再叫几个人过来?”
木棉却轻笑道:“我在容城没什么朋友,若是说再叫几个人来的话……要我把张扬叫来吗?”
一听到张扬的名字,谌瑾整个人都僵住了,他迅速妥协:“算了,三个人就行了,不用叫他过来了。”
张扬喜欢木棉,叫他过来,给自己添堵吗?
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这个人竟然还在计较这种事情,木棉十分无奈,又觉得好笑。
婚礼请的人虽然少,但谌瑾却坚持要给木棉定做婚纱,木棉表示不用了,谌瑾坚持道:“不行,一定要去,我已经预约了婚纱的定制流程,你一定要去。”
他还记着之前木棉穿着张扬给她定做的礼服,那衣服长得那么像婚纱,说张扬没有点私心,他是不相信的,木棉都已经穿过别人给她定做的礼服了,结婚的时候,怎么能不穿上自己亲自定制的婚纱呢?
那样的话,岂不是低了张扬一头?
木棉不知道谌瑾内心的想法,要是知道的话,肯定又要笑话他像个孩子一样幼稚了。
但话又说回来,哪个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,不像个孩子一样幼稚呢?
……
婚礼在容城市郊的山脚下剧情,那里有一动别墅,是谌瑾前些年置办下的房产,平时不怎么过来,为了婚礼,专门将房子腾了出来。
因为只有两名客人,婚礼的流程也极为简单,就只有戴戒指的环节。
但饶是如此,墨韵还是一大早就将木棉带了过来,然后将她摁在化妆间给她化妆。
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木棉哭笑不得:“不用这么认真吧?”
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。”墨韵站在木棉背后,她亲自操刀给木棉化妆,还随身携带了自己的全部家当,满满一个箱子,其中不乏名牌化妆品,其中有些是墨韵自己都不舍的用的。
为了给木棉结婚,显然是下了血本。
墨韵道:“婚礼就只有第一次才最紧张新鲜,以后就算是再帮你补办,再盛大的仪式,也比不上今天了,所以就算是人少,也要隆重一点儿。”
木棉忍不住小声嘀咕道:“我们只是为了抚养安安……”
而契约结婚的。
墨韵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拍了木棉的肩膀一下,道:“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,你还这么想啊?”
木棉一愣:“这么想……哪里不对劲儿吗?”
墨韵哭笑不得。
以前是木棉追着谌瑾走,谌瑾不喜欢木棉,将丛落的死怪到她身上,一直在折磨她,木棉也不肯放弃,墨韵对这样逆来顺受的木棉很生气,当时满脑子都希望木棉能放下谌瑾,能做回自己。
现在好了,丛落走了,夏莺莺走了,苏桃也主动退出了,故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,谌瑾也回心转意了,可是木棉却有点矫枉过正了,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,竟然还满脑子契约婚姻。
墨韵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