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空气中面弥漫起了枪火的味道。
木棉却仍旧懵懂无知,她被冷风一吹,醉得更厉害了,见到谌瑾来了,立刻冲他露出一个笑容,就冲着他跑了过去。
谌瑾脸上表情瞬间温柔,他露出一个笑容,伸手将木棉拥入怀中。
然后低头问道:“冷吗?”
木棉点点头。
然后又摇摇头:“现在不冷了。”
刚才好像有个人把衣服给她了。
记不太清楚了。
谌瑾却道:“我给你带了衣服过来,穿上吧。”
听到这句,木棉毫不犹豫将秋藤之前给她的衣服往下一脱,醉酒的她甚至都没想到要把衣服物归原主,就任由那件西装外套掉在了地上,然后伸手,任由谌瑾给她将大衣穿上。
做完这一切,谌瑾拦住了木棉的肩膀,低声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木棉快乐地点点头,全身心信任谌瑾的样子,像极了一个小孩子。
谌瑾就这么揽着木棉走了,出门之前,还回头看了秋藤一眼。
秋藤还站在那儿,衣服掉在地上,仿佛是对他的嘲讽。
谌瑾淡然一笑,带着木棉走了。
木棉和谌瑾虽然走了,但秋藤却站在窗边没动,他看都没看那件被木棉扔在地上的西装,却是对着门口露出一个充满趣味的笑容。
真有趣啊……这么有趣的事情,反而让他更兴奋起来了呢。
……
木棉上车之后就睡着了,醒来之后,都已经到了家门口了,谌瑾打开车门让她下车,木棉却揉了揉睡了一路有些僵硬的脖子。
她仰头看着谌瑾,惊讶道:“我们已经回来了?我们什么时候走的?”
她只记得郭导好像吐了,后面的事情竟然都想不起来了。
看着木棉清醒的眼神,谌瑾一挑眉:“你醒了?”
“啊?”木棉点点头,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喝醉了。
她正要抬步下车,谌瑾却忽然抬起了她的下巴,在木棉呆愣的眼神中,男人俯身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带有一定惩罚的意味,很用力,木棉走神的时候,他甚至还用舌尖挑起木棉的舌,用牙齿轻轻去咬。
细微的疼痛感唤回木棉的神智,这可是在大门口,有监控的。
再说了,亲就好好亲,连亲带啃是怎么回事?
木棉羞恼地将谌瑾推开,道:“你是小狗吗?怎么还有咬人。”
谌瑾却将自己的食指放在唇边轻轻一比,低声道:“这是惩罚。”
他的动作充满了男性的魅力,双唇微启发出的低沉声音让木棉脸上一红,悄然低下了头:“什么惩罚,我又没做错什么……”
木棉显然已经不记得在窗边发生的那一切了,谌瑾也无已提醒,他只是一笑,将手伸给木棉,低声道:“走吧,安安还在家里等我们。”
出去这么久,他都想安安了。
提到安安,木棉的心也着急起来,她顾不上跟谌瑾计较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就与谌瑾一起下了车,进了房子里面。
因为这段时间两人都在外面,他们就将安安交给了管家照顾。
这会儿天色都已经黑了,两人进了别墅,发现里面静悄悄的,管家从一楼的卧室里走出来,瞧见两人后,冲两人指了指上面,低声道:“小少爷已经睡着了。”
木棉冲他点点头,然后就自己上楼去了。
到了安安的房间门口,却发现里面有微弱的灯光,木棉悄然打开房门一看,发现安安竟然穿着睡衣,亮着床头灯,趴在桌子上画画。
木棉索性走了进去:“安安,你怎么还没休息?”
安安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来,先是呆了一秒,然后便冲着木棉扑了过来。
力道之大,差点将木棉扑倒。
好在谌瑾站在木棉身后,身后将木棉给包住了,才免于母子两人一同摔倒在地上的悲剧。
安安却顾不上那么多,扑进木棉怀中后,他将整张小脸都埋在了木棉的怀中,大声道:“妈妈回来了!妈妈你终于回来了!”
仔细听,还能听到安安声音中的哽咽。
想想也是,安安今年才三岁,还是个小孩子,她跟谌瑾一去就是好几个月,中途只回来看过他两次,他能坚持到现在,已经是很坚强了。
木棉心疼不已,伸手抚/摸着安安的后脑勺,安慰着他的情绪。
谌瑾则是带着母子两人来到床边坐下。
木棉好一顿安抚,才勉强让安安恢复平静,在床边坐下之后,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画,木棉不由好奇:“安安,你不睡觉,在画什么?”
安安听后从木棉怀中跳了下去,跑到桌子边,将那副画拿了过来。
画递到木棉的眼前,木棉才发现,这画上画得是他们一家三口,画中是安安被她和谌瑾抱在怀中,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。
看到这画面,木棉也难免鼻头一酸,她摸了摸安安的头顶,低声问道:“安安是不是很想念爸爸妈妈?”
安安猛得点头:“是!因为太想爸爸妈妈了,睡不着,所以才爬起来画画的,管家爷爷不知道……妈妈,能不能不要告诉管家爷爷?安安不是故意不睡觉的,只是爷爷困了,我不睡的话,管家爷爷也不睡,我想让他早点去休息。”
所以才一个人躲在卧室里画画。
听安安这么一说,木棉更心酸了,她将安安抱紧,低声道:“安安,以后妈妈都不离开你了好不好?”
什么电影啊,什么复出啊,哪有安安重要?
安安却仰着头看着木棉,道:“妈妈跟爸爸不是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?安安知道爸爸妈妈平时都很忙,也支持妈妈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所以妈妈不用担心安安啦。”
一番话,说得木棉哑口无言,只能将安安紧紧抱住。
一家三口坐在床上说了一会儿话,安安就困了,但是却拉着木棉的手不想让她走。
木棉就拿起童话书给安安讲故事,讲到后面,看到安安真的睡着了,这才放下书,跟谌瑾一起离开了房间。
从房间中出来后,木棉小声道:“看到安安这么懂事,我总觉得是亏欠了他的。”
“不。”谌瑾却握住木棉的手,道:“这是安安在支持你,你明白他的心意,尽管往前走就好了,没有谁亏欠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