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藤觉得,像是张瑶这种小傻子,可能百年都难得一见,偏偏他运起太好,一碰就碰到了。
自己这也算是运气太好吧?
既然遇到了这么少见的小傻子,那他当然要珍惜了。
一吻唇分,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凌乱,张瑶已经彻底瘫软在了秋藤的怀中,秋藤就顺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,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,沉声道:“我想跟你说什么,你现在知道了吧?”
张瑶人都傻了,下意识地摇摇头。
秋藤恨得咬牙切齿,低下头又是狠狠一吻,张瑶这回彻底反应过来了,她终于红着脸挣扎了一下,却换来对方一句低沉的:“别动。”
语气中充满了别样的欲/望,张瑶一下回过神来,她脸色更红,却也不敢乱动,只乖乖地窝在秋藤怀中。
她看着秋藤,一下也不忍心挪开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美好的人竟然属于自己了。
张瑶忍不住问道:“为什么?”
秋藤笑了,忽然就想逗逗张瑶:“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喜欢木棉吧?”
张瑶愣住了,她那么多次听秋藤亲口提起,难道还能是假的?
却听秋藤道:“我当然是真的喜欢木棉啊。”
喜欢木棉……为什么还?
张瑶一颗原本充盈高兴的心忽然就瘪了,她看向秋藤,眼神中充满了疑惑。
却听秋藤道:“可是木棉已经结婚了,单恋太苦了,我不想努力了,所以就……”
所以就跟她在一起了?
所以她只是一个替代品?
张瑶愕然地睁大了眼睛,一下子从那种甜蜜的粉色氛围中清醒,她愤怒地抬头看向秋藤,正想开口怒骂,却没想到,正面迎上的却是秋藤无奈的眼神。
张瑶一下愣住了。
秋藤敲了张瑶的脑门一下:“还敢生气,活该你单身。”
张瑶这回懵了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秋藤忍不住又敲了张瑶的脑门一下,道:“你还真是个小傻子,你不会就真的这么想的吧?”
这一敲,将张瑶的气鼓鼓又敲泄气了,她又变成了那只委屈的小兔子,捂着自己的头顶,道:“干嘛呀?”
“傻。”秋藤将张瑶揽入怀中,低声道:“你有没有那种自己很喜欢,但是却不适合自己的衣服?”
张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,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:“有。”
秋藤问:“你会买回家吗?”
张瑶道:“看价格,价格高的不会,价格便宜的就会。”
不能穿,放着也好。
秋藤又问:“如果这件衣服已经被别人买走了呢?”
张瑶愣了一下,道:“已经被别人买走了,那就是别人的了吧?”
这个问题好傻,秋藤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?
张瑶又道:“那还可以买一件一样的。”
“没有一样的,每一件衣服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秋藤低下头看张瑶:“木棉对于我来说,就是这样的存在,喜欢,欣赏,但并不适合自己,更何况……她已经属于别人了。”
张瑶这才明白秋藤在说什么,他果然还是喜欢木棉的,张瑶的内心有点酸酸的,她低下头,小声道:“那你还是喜欢她。”
秋藤道:“我不可能骗你的,我第一次见木棉,就觉得她很好看,我很喜欢她的长相和性格,但是我也得跟你说,喜欢和喜欢也是不一样的,你喜欢花花草草,喜欢画画,喜欢跳舞,这些都是喜欢,木棉对我来说,就跟其他的喜欢没什么不同,不然的话,我怎么能坦然面对她已经结婚的事实。”
张瑶抬头看着秋藤,似懂非懂,她问道:“那我呢?你觉得我跟木棉是不一样的吗?”
她也是好看而不适合的衣服吗?
被张瑶问到,秋藤一愣,片刻后,他别开头,很不自在道:“你是傻,你太傻了,我怕你自己把你自己怄死,所以才来找你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秋藤的耳垂却渐渐泛红了。
直到这时,张瑶心里才有了些许真实感,真的是秋藤来找她了。
她开心地往秋藤怀中一靠,秋藤一愣,整颗心也跟着柔软起来。
他反手将张瑶抱住,低声道:“小傻子。”
……
“所以,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?”
电话中,木棉听完张瑶的描述后,露出了错愕的表情。
秋藤动作挺快啊,她还以为这两个人还要墨迹很久呢,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在一起了。
木棉这话一说出来,连旁边的谌瑾都凑了过来,低声问道:“他们怎么了?”
木棉瞪了他一眼,捂住手机去了旁边。
电话中,张瑶的声音难掩羞涩和开心,她对木棉道:“我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表白,总之……我们好像在一起了。”
不知道算不算表白?
木棉一愣,道:“所以他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
张瑶愣了一下,更加害羞道:“他……他没说什么,就是跟我说……他觉得我很傻。”
嗯?觉得很傻?
这算是什么表白方式?
木棉忍不住道:“你们这算是怎么回事?不行,我要打电话给秋藤问问。”
“木姐!不要!”张瑶连声阻止了木棉,道:“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,你就让我们两个人慢慢来吧。”
听到张瑶这么说,木棉只好作罢,嘱咐张瑶道:“秋藤要是欺负你的话,就来找我。”
张瑶道:“好。”
跟张瑶聊完,刚放下电话,就迎头看到了谌瑾充满好奇的目光,木棉惊讶道:“我发现,你好像对秋藤的事情格外关心,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”
听到木棉说自己跟秋藤关系好,谌瑾猛然打了个寒颤,道:“我只不过是想赶紧找个人把他送出去,这样好过他整天觊觎着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谌瑾竟然还在介意这件事,这都过去多久了。
木棉无奈道:“你是醋王吗?为什么这种事情你还记得?”
谌瑾理直气壮道:“这可不是件小事,我当然要记得了。”
木棉很是无奈,将张瑶跟秋藤的情况说了一下,谌瑾点头,道:“既然这样,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,你就不要插手了。”
他说得义正言辞,木棉却明白,他的重点只在于不要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