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之后,木棉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看着自己,镜子中的女人身材窈窕,皮肤光滑细腻,根本看不出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。
木棉看着看着,就叹了一口气,她还没忘记在公司的时候,谌瑾说过的话,既然已经想起了一些跟过去有关系的事情,也接受了谌瑾是自己的丈夫,那是不是……应该做点什么了?
讨厌,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让她主动啊?
镜中人脸上微微泛红,也不知道是木棉想到了什么让人羞怯的事情,还是这浴室内温度太高导致的脸红。
总之,木棉在镜前犹豫了很久,她身边放着两套睡衣,一套是天蓝色的长袖长裤,还有一套……是淡粉色的吊带裙。
她犹豫许久,最终还是将手伸向了那套淡粉色的裙子。
这条裙子是纱质,很透,穿上之后什么也挡不住,木棉觉得这样出浴室实在是太不好了,万一安安忽然起床……她还是在睡裙外面又穿了一件浴衣,这才走出了房间。
洗澡之前,谌瑾就让她先去休息了,想也知道,他肯定又去自己一个人忙碌了,木棉想了想,给谌瑾发了一条信息:“忙完之后来找我,我有事与你说。”
也不知道谌瑾能不能看到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过来,总之,木棉就这样躺进了自己的被窝中。
而另外一边,谌瑾确实收到了木棉的消息,他挺惊讶的,不知道木棉有什么话要跟他说,想来想去,也就是剧组的事情了,可能她又遇到了什么问题,不想让安安听到,所以特意挑了安安睡着的时间要找他聊。
谌瑾动作迅速地将自己手头的事情做完,不太重要的工作往后稍微一放,然后就去了木棉的房间门口。
站在门外敲了两下门,里面没有任何动静,也不知道是木棉没听到,还是已经睡着了。
谌瑾犹豫了一下,还是对着里面说了一声:“我进来了。”
然后就自己推开了房门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窗帘也没有关上,清澈明亮的月光从外面照进来,正好落在木棉的床上,可以看到,一抹乌黑的秀发从被子中静静铺展出来,发梢反射着月亮的银光。
这一幕看得谌瑾微微一滞,许久没有得到释放的心忽然猛烈跳动起来,可想到现在的木棉是失忆状态,也许不能接受这样唐突的自己,谌瑾只能低头轻咳一声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轻声道:“棉棉,你睡了吗?”
被子中的人忽然发出微弱的声音:“我没睡。”
没睡?
谌瑾有些意外,却听木棉又道:“你过来。”
她不动,却让谌瑾过去,谌瑾瞬间紧张起来,是不是木棉生病了啊?
他立刻上前,来到了木棉的床边,低头道:“怎么了?”
听到他的声音靠近,侧躺在床上,将自己的脸深埋进被褥深处的木棉终于动了一下,她掀开被子的一角,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,发现谌瑾已经弯下了腰,一张俊脸近在咫尺。
虽然已经是夫妻了,但是做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害羞啊。
木棉不敢将自己的脸露出来,生怕脸上的红润暴露了自己的目的,便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,冲谌瑾招了招,道:“你再靠近点儿。”
谌瑾不明所以,果然靠近,然后木棉就忽然伸手,揽住了他的脖子,然后用力往下一拉!
没防备的谌瑾就这么向木棉扑去,还好他双手撑住床铺,才免于压在木棉身上,可木棉的手还在不断用力,月谷阳下,谌瑾看到木棉只穿了一条粉红色的裙子,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中,若隐若现引人遐想。
他内心的灼热忽然一下子涌动了起来,谌瑾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:“棉棉,你这是……”
木棉面红如霞,恼羞成怒道:“还问!”
都已经这样了,意思还不明显吗?
谌瑾先是愕然睁大眼睛,然后一股狂喜从眼底生气,他撑在床铺上的双手不再用力,就这么顺势被木棉拉到了床上。
窗外月儿羞怯,隐入层层叠叠的云层中消失不见,月光稀疏,照不见房间内的欢愉。
当天晚上,谌瑾就在房间里睡了,原本打算跟木棉谈完之后再做的事情也被他抛之脑后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木棉感觉身边有人动弹,她睡得迷糊的脑袋一想,觉得应该是谌瑾起床了。
可身体太累,根本就睁不开眼睛,木棉哼哼唧唧地想表示自己已经醒了,马上就起床。
却不料,有人在她身边俯下身来,阳光被挡住,片刻后,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,熟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你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这句话仿佛一个咒语,本就困得不行的木棉彻底失去了意识,老老实实熟睡了过去。
谌瑾站在床边,看着秒睡的木棉,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。
他昨天晚上实在是太激动了,完全没考虑到木棉的承受能力,害她累成这样,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。
谌瑾穿上衣服去给安安准备早餐,临走前,还贴心地将窗帘拉好。
而木棉……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十一点多。
起来的时候,都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,在床上坐了好久,才勉强回过神来,然后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天呐,她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,是昨天的饭有问题吗?她为什么会主动叫谌瑾过来,还拉住他让他靠近点。
而且……而且后面她又干了什么啊,放浪不羁地让谌瑾快一点……
木棉羞愤欲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,跟人家第一次……就这么奔放。
好吧,在谌瑾那边,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,她就假装自己很熟练地把这件事儿给忘了吧……忘了吧……
木棉给自己做了许久心理建设,终于能勉强平静下来,下床洗漱穿衣服。
然而她下床之后,又被地面上的狼狈模样给震惊了……昨天穿着的那件粉红色的裙子被丢在地上,仔细看,就会发现吊带已经被扯坏了。
好吧,昨天不光是她很奔放,谌瑾也很奔放嘛。
将那件衣服捡起来,木棉露出羞涩又幸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