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容拨给郎云平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,这个郎云平表面上说着自己忠于家庭,但实际上还是没有办法抵挡来自秦思容的诱惑。
接通电话的一瞬间秦思容就笑了,然后她语气委屈地约了郎云平上门,说要跟他谈一些事情。
听到秦思容说要让自己去她所在的酒店,郎云平本来是有一丝犹豫的,但是秦思容一直在跟他说,一直说……郎云平还是耳根软,接受了秦思容的邀请。
挂断电话之后,秦思容一直坐在床边的镜子前整理自己的容颜,她给自己化了个淡妆,细心的整理和收拾了头发,但是又把刘海儿放下来两缕,看似凌乱慵懒,实际上是细心调配。
但是她却没有换掉身上的真丝睡裙,吊带之下,是洁白的肌/肤,不得不说,秦思容虽然上了年纪,但是包养的却很好,这么一看,只能看得出她风姿绰约,绝对不会让人注意到她的年龄。
如此收拾了一番,郎云平及时赶到,门口响起敲门声,秦思容快速来到门口,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才将房门打开了。
……
郎云平站在酒店的房间门口敲门,等了好一会儿,里面的人才开门,门一打开,就露出秦思容低沉哀怨的脸。
她竟然只穿了一件睡裙,头发懒懒的束起,有两缕头发不听话的垂在脸侧,半垂着眼眸的模样,让他感觉她好像是刚刚睡醒,刚从床上下来一样。
郎云平不自觉就后退了一步:“思容,你这是……”
“郎大哥,你来了。”秦思容却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,她后退一步,将房门门口让开,让郎云平进去。
看着秦思容平静的表情,郎云平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,是他想多了吗?好像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,但是他却想歪了……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,郎云平深吸了一口气,硬是将自己心中的波澜压了下去,然后抬步迈进了秦思容的房间。
她的房间和她的人一样香,刚一进门,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儿便迎面扑来,郎云平愣了一下,道:“你这是什么味道?”
“嗯?”秦思容却茫然地回过头:“什么什么味道?”
郎云平说不出话来了,秦思容现在站在屋子中,背着光的模样,像极了那年他们刚刚认识时,她青春年少的模样。
一晃多年,时光似乎格外眷恋她,竟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。
郎云平刚刚平静下来的内心,再次跳动了起来。
秦思容却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往前了一步,在郎云平眼前嗅了一口,低声道:“什么味道啊?有什么味道吗?”
她侧身的功夫,衣领下春光乍露,郎云平只瞥了一眼,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连退了两步。
秦思容却愣住了,她无辜又可怜地看着郎云平:“郎大哥,你这是?”
看着她单纯的眼神,郎云平又内疚了,秦思容叫他过来,肯定是有事情想要跟他商量,他这都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?
郎云平道:“你找我来,什么事情?”
秦思容却低下了头,小声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事情,就是想跟你道个歉。”
“道歉?”郎云平道:“你为什么要道歉啊?”
秦思容很是愧疚道:“我之前不是跟谌瑾签了对赌协约吗?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,我的电影票房不如他,虽然电影还没有下映,但是已经无力回天了,我要是输了的话,就只能将手里的股份让出来了,郎大哥,这些股份原本是属于你的。”
郎云平这才知道秦思容在说些什么,他微微一愣后,无奈笑了:“那些股份原本就是给你的,丢了就丢了,你要是日子过得不畅,我还可以给你一些钱,虽然没办法让你过上从前的日子,但是普通的日常还是能应付的。”
秦思容一顿,她是故意说那些话,想要激起郎云平的怒火,却没想到这个郎云平这么温吞,连股权被人夺走了都不在意,还跟她说什么给她一些钱。
她秦思容想要的只是一些钱而已吗?
他以为她这样就会满足吗?
秦思容的双手逐渐攥紧,她没说话,低着头沉默不语。
郎云平却以为她陷入了内疚中,就想上前安慰她两句,却不想,刚刚来到秦思容身边,秦思容竟然就往前一扑,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,口中还哭道:“郎大哥,你真要,要不是没有你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郎云平瞬间僵住,片刻后,他伸手,试探着安抚地拍了拍秦思容的后背。
秦思容没有离开,反而越发靠近了郎云平,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古怪起来,他们都是成年人了,这样的距离,这样的场景,他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郎云平内心是有一丝自我谴责的,他同情秦思容,却没想过要让这个女人介入自己的身份,原本是想要将股份交给对方,就不要再跟她联系了,谁知道阴差阳错……越陷越深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泥潭绊住了脚,没有力气再抽身了。
郎云平放在秦思容后背上的手逐渐收紧,他马上就要陷进去,放弃挣扎了……可就在这个时候,门口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,两个人一下子就分开了。
脱离了那种气氛,郎云平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做了什么,再看秦思容柔弱无辜的表情,便已经不是刚才的模样了。
他后退了一步,整理了衣襟,道:“我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人。”
然后就转身离开了。
到了门口,郎云平重重一顿,然后就与敲门的人出去了,秦思容来到门口,想要听一点儿声音,却发现门口安静得很。
过了没多久,郎云平重新推门回来,面沉如水,他对秦思容道:“天哲来找我了,对不起,我以后不能与你见面了。”
话说完,秦思容都没来得及反应,郎云平就离开了房间,将门关上了。
秦思容追出去,却见郎云平已经跟一个年轻男人走了,秦思容喊了两声,郎云平也没有回头。
看那个年轻男人的背影有些眼熟……好像是、好像是郎云平的儿子郎天哲。
秦思容去浩瀚的时候,这个人跟着去了两次。
功败垂成,秦思容不赶紧地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