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云平这么一说,木棉就愣住了,她着实没想到,自己今天本来是来看热闹的,谁知道看着看着,自己竟然成了热闹。
她早就说,还是不要来了,谌瑾非要让她来,想到这里,木棉不由埋怨地看了谌瑾一样。
谌瑾也没想明白这件事情跟木棉有什么关系,他一挑眉,道:“郎叔,你在说什么?”
郎云平却皱起了眉头,道:“难道不是吗?不然的话,思容是你的母亲,你怎么会将她送到疗养院去?思容与我说,就是她不同意你和这个叫木棉的女人的婚姻,你才会舍弃她这个母亲的。”
谌瑾皱起了眉头,他忽然就明白了郎云平为什么会跟秦思容站在一起,原来这个人不是是非不分,而是脑子不好。
他冷冷一笑,道:“郎叔,你真的知道其中的是非曲直吗?她说什么,你就相信吗?”
郎云平愣了一下:“难道不是这样?”
谌瑾道:“她不同意我和木棉的婚事是真,但我将她送入疗养院,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郎云平有些懵了,回头看了秦思容一眼。
眼看郎云平犹豫了,秦思容忙道:“郎大哥,你别听他的花言巧语,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!”
郎云平这才冷静下来,又转过头看向谌瑾,道:“就算你妈妈做了一些不合适的事情,但她终究是你妈妈,你总不能对她赶尽杀绝吧?”
“赶尽杀绝?郎叔这是何出此言呢?”谌瑾淡淡道:“我已经找了地方让她颐养天年,她不仅不老老实实在里面呆着,还出来开车撞了木棉,害得木棉身体到现在都没有恢复,这样一个人,你说我对她赶尽杀绝?到底是谁对谁赶尽杀绝?”
这些事情都是郎天平不知道的,他真的就以为秦思容是被谌瑾迫/害。
谌瑾说的这些话有些让郎云平不知所措,他意识到面前的秦思容跟他想象中的秦思容好像不太一样。
看着郎云平脸上现出迷茫,谌瑾就知道,他肯定是受到了秦思容的蛊惑。
谌瑾接着道:“郎叔,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什么?”郎云平更迷茫,他看向谌瑾,道:“不是因为他喝多了,在家中猝死的吗?”
“我父亲不是喜欢酗酒的人。”谌瑾淡淡地说道。
他话中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,但是在场的人太多,他也不愿意把这些家事拿出来说,更何况,他并没有证据,所有的事情都是秦思容一个人承认的,她现在若是反口不承认,他也拿不出证据。
郎云平却陷入了纠结,他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秦思容就知道这个男人过分软弱,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竟然还会被谌瑾三言两语给影响。
她有些恨其不争,但没办法,现在她能依靠的就只有这一个人了。
不过,她今天来这里,可不是为了让谌瑾说服郎云平,见到郎云平彻底陷入纠结,秦思容上前一步,握住了郎云平的手臂,低声道:“郎大哥,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。”
这么一说,郎云平才想起来,他恍然大悟地抬起头,看着谌瑾,道:“今天我来这里,为了告诉你,你们的合同不能生效,因为合同中没有控制变量,对于这么大赌注而言,这个合同有失公平。”
“有失公平?”谌瑾道:“郎叔的意思是说,不准备履行合同了?”
“履行不履行合同,履行到什么程度,这都不是我说了算的。”郎云平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,道:“我已经请了律师团队,这件事情或许应该去找他们谈。”
“哦?”这倒是不出谌瑾的预料,他就知道秦思容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,既然如此,谌瑾淡淡道:“那就让律师去谈吧。”
这场谈判便不欢而散,不过,秦思容虽然没有执行合同中约定的事情,将股份让出来,但是却也没有再出现在公司里了。
之前董事会帮着秦思容说话的人也都纷纷噤声,因为他们发现,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,如果继续掺和下去,因为秦思容而丢了自己的职位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浩瀚虽然年年都在走下坡路,但对于这些董事来说,瘦死的骆驼依旧比马大,只要他们能守住自己在浩瀚的地位,就能守住自己的利益。
……
不过,虽然对于谌瑾和浩瀚来说,依旧是焦头烂额,没有解决问题,但对于木棉和张瑶等人来说,他们已经获得了巨大的成功。
周五晚上,有宸公司的几个人无心工作,凑在一起说小话,木棉从旁边路过的时候,似乎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聚餐,不由好奇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,侧身问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围在一起的有张瑶秋藤兰潇筠,还有电影剧组的几个后期,听到木棉的声音后,众人吓了一跳,慌忙抬起头来。
他们中间的桌子上似乎还放着一个平板,木棉瞄到上面都是一些店铺推荐,她的眼神更好起来,张瑶却慌忙将平板关上了,道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木棉好笑道:“都已经被我看到了,就不用隐瞒了吧?”
被木棉这么一说,张瑶无奈了,她道:“本来还在讨论的,没想到这个时候就被你发现了,我们是想……我们的这一步电影是我们第一次磨合拍出来的,尤其是我,我可是第一次拍电影,这也算是不小的成功了吧?所以我想请他们去庆祝一下。”
为电影庆祝?
木棉好奇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叫上我呢?”
难道自己在张瑶心中没有资格参加她的庆功宴?
生怕木棉误会,张瑶慌忙道:“不不不,肯定是要跟你说的,只是我想办庆功宴,但又觉得不妥,毕竟谌总那边……”
毕竟浩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,自己这边办起庆功宴来,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。
刚才张瑶就在跟其他人商量这个,没想到还没商量出结果呢,木棉就过来了。
听到张瑶的担忧,木棉却笑了,道:“浩瀚是浩瀚,我们是我们,管那么多做什么,你想要庆祝,这又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,那就庆祝嘛,回头我把谌瑾也请过来,大家一起放松一下。”
谌瑾最近神经紧绷,木棉觉得,他可能也是需要放松一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