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书包网辣文 > 都市小说 > 惹火娇妻:晚安,总裁大人 > 第四百一十五章真相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这次换成郎天哲震惊了,他错愕地看着谌瑾,道:“你们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
    谌瑾淡淡道:“秦思容确实不是我的母亲,当初她嫁入谌家的时候,就已经怀孕了,是她跟别的男人的孩子,为了不让这件事情暴露,她找到了我真正的母亲,也就是当时我父亲的情人,与她交换了孩子,所以,虽然我姓谌,但是我不是秦思容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。”郎天哲不相信谌瑾所说的话,他错愕地看着谌瑾:“你们这么说,就是为了摆脱看管秦思容的责任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谌瑾就怒吼了一声:“够了!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们郎家立场不坚定闹出来的,秦思容去找你父亲的时候,你父亲直接拒绝她,她走投无路我自然会把她带回疗养院,可是现在她成了浩瀚的一大股东,我连浩瀚都保不住,你还想让我把她带回疗养院?郎天哲,你们郎家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
    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,连郎天哲都被他给吓到了,木棉却在这个时候上前握了一下谌瑾的手,低声道:“别生气了,郎先生今天到这里来,应该也是想要解决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木棉不说还好,其实这才是谌瑾最生气的地方,明明是秦思容和浩瀚的事情,明明是他负责的内容,但是郎天哲不去浩瀚找他,却跑来有宸,跟木棉说这些话。

    木棉可是还在失忆中呢,要不是兰潇筠给他打电话,还不知道木棉又面对了什么。

    之前拍摄电影的时候也是这样,木棉为他承担的事情足够多了。

    郎天哲故意来找木棉,难道不就是知道木棉是个薄弱点,好逼迫她吗?

    谌瑾不说话了,郎天哲也不啃声了。

    木棉只好给两个人圆场,道:“你们先坐下嘛,郎先生来到这里说这些话,肯定也是不愿意看到自家的股权落入秦思容手中的,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,可以商量一下应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听着木棉的温声软语,谌瑾竟然真的不生气了,就那么坐回了座位上。

    郎天哲有些吃惊,毕竟他早就知道谌瑾的性格,也知道在工作上,他不会给任何人面子,得知谌瑾跟木棉结婚的时候,他脑中想的也只是一桩普通的婚事而已,如果不是为了联姻,那就是因为木棉已经有了谌瑾的孩子,不得不结婚而已。

    可是如今看来,好像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一时间,他竟然有些羡慕了。

    先前的偏见也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,郎天哲叹息一声,重新坐了下来,道:“对不起,刚才我的态度可能有些偏激了,木小姐说得对,我是来解决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谌瑾敲了敲桌子,道:“说说吧,到底是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简单一句话,原本属于郎天哲的主动权忽然被谌瑾夺走了,从他进入这个房间开始,东道主的气息就十分明显,郎天哲倒是没有着急说秦思容的事情,他若有所思地看了谌瑾一眼,笑道:“谌总就是谌总,果然是不负盛名啊。”

    谌瑾没理会,只是淡淡看着郎天哲。

    郎天哲道:“正如你们所见,郎家将手中的股份让出只是我父亲一个人的决断,母亲已经为这件事情生气了,但是碍于之前对老谌总的承诺,也不好说什么,但是秦思容却得寸进尺,我前段时间发现我父亲私底下去见秦思容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郎天哲顿了一下,秦思容也是他父亲辈的长辈了,做出这种事情,实在是叫人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谌瑾的脸色更是难看,秦思容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母亲,也是谌家的媳妇,做出这种事情……

    谌瑾低着头,沉吟片刻,道:“之前我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公开,毕竟我父亲已经去世,就算是公开了,也不可能将秦思容赶出谌家,更何况……她现在也不是在靠着谌家的资源生活。”

    这件事情也很让郎天哲懊恼,秦思容就像一个寄生虫一样,明明很讨厌,却不知道该怎么将她剔除。

    她是郎云平的旧友,这层关系,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左右的。

    郎天哲忍不住道:“我父亲对她的怜悯,因为她说你是她的儿子,却不管她,让她一个人流落街头,正是因为这样,父亲才同情可怜她,同意将手中的股份交给她,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前段时间电影上映,她给父亲吹耳边风,让父亲调整了手下电影院线的排片的,导致公司亏损……”

    不仅如此,还意图勾/引郎云平。

    郎天哲已经能看穿了秦思容的本性,可惜郎云平身在其中,不知道秦思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

    郎天哲道:“我希望你们能配合我,揭露秦思容的真面目。”

    木棉却为难道:“这种事情……怎么揭露啊。”

    就算是跟大众说,秦思容不是谌瑾的亲生母亲,她毕竟在谌家呆了这么多年,这只能算是一个当年的错误,除了给谌家增加一点儿茶余饭后的谈资之外,也解决不了任何实质上的问题吧?

    谌瑾却开始了沉思,他想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也许我有办法,但是现在还不太确定……你先回去吧,等我有消息了,会通知你的。”

    郎天哲一挑眉,道:“好,我等你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然后就起身,与木棉点头告别后,离开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郎天哲走后,木棉着急地抓住了谌瑾的手臂,低声道:“瑾,你这样答应他,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谌瑾安抚地拍了拍木棉的手背,低声道:“其实,有件事情我在意很久了……我父亲之前饮酒去世,你还记得秦思容说过什么吗?她说她在酒里下了毒。”

    当时也是以这个理由将秦思容关入疗养院的,但说到底,他们手中没有证据,若是秦思容翻供,就很难处理。

    谌瑾道:“我想,找到当初秦思容下药的证据,我不相信这件事情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,如果能证明是她毒害了我父亲,那就有理由将她送入大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