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容说着说着,却生气了起来,她转头看向苏桃,皱眉道:“你一直跟我说这些,难不成是不想继续与谌瑾相处了?”
苏桃却是叹气,道:“我早就跟你说过了,我已经不喜欢趁机了,我也不想跟他纠缠不清了。”
她还是想劝一劝秦思容,也许秦思容就回头了呢。
但显然,这些想法都过于幼稚了。
听了苏桃的话之后,秦思容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冲着苏桃大声吼道:“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儿?这种时候,你也要背叛我跟别人站在一起吗!?那个木棉到底有什么好,凭什么她能坐稳了谌家太太的位置,凭什么谌瑾对她那么好?当年我带着秦家的家产嫁入谌家的时候,谌湛是怎么对我的?!要不是我自己手段强,现在早就被谌湛赶出家门了!”
秦思容的情绪似乎在一瞬间就失控了,她向着苏桃怒吼的模样狰狞可怕,将苏桃吓住了,睁大眼睛后背贴在墙壁上一动不动看着秦思容。
秦思容却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她吼完之后,清了一下嗓子,又带着诡异的笑容,道:“你一定要帮我,苏桃,如果你不帮我,我有一万种方法毁掉你。”
那笑容……看得苏桃毛骨悚然。
这一瞬间,苏桃感觉到,秦思容说的这些都是真的,如果无法“战胜”谌瑾,她将要和所有人同归于尽。
她疯了。
这个想法浮现在苏桃脑海中,她不敢反抗,生怕再次激怒秦思容,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秦思容这才满意,她笑着抚/摸了一下苏桃的发顶,然后微笑着离开了茶水间,只留下一个惊魂未定的苏桃。
……
苏桃不敢反抗秦思容,却也将秦思容的异常说给了谌瑾听,谌瑾给了她一份精神鉴定报告,是之前谌湛死的时候,谌瑾找人帮忙去做的,当时的秦思容精神状态不太稳定,很容易就给她鉴定出了精神问题。
所以谌瑾才有权利将她送入疗养院,虽然现在秦思容利用郎家作废了这份精神鉴定,但是原件谌瑾这里还是有保留的。
一开始苏桃只是觉得不耐烦应付谌瑾,才会找谌瑾联手,当时玩耍的心态还是占比比较多的,但是看到秦思容发疯失控的模样之后,苏桃却是真的害怕了。
她将希望寄托在了谌瑾身上,希望快点解决这件事情。
……
后面几天,谌瑾与苏桃走得越来越近,他们不光毫不避讳地出现在众人面前,甚至还一起参加酒会,谌瑾公开宣称苏桃是自己的女伴。
众所周知,一把这种场合的女伴,都带有别样的意味。
这样一来,几乎是公开他跟苏桃的关系了。
托谌瑾的福,最近来找苏桃的活动和代言都多了不少,大家都想巴结一下这位新出现的谌总新宠,至于她是不是第三者上位,在许多只追求利益的人眼中,这并不重要。
就在这样的前提下,木棉与谌瑾又吵了一架,当天晚上,正好是一个慈善晚宴,谌瑾出席宴会的,带上了苏桃,他在宴会上喝得大醉,宴会还没有结束,苏桃就同众人告别,扶着他往楼上的房间而去。
看着谌总醉醺醺地被苏桃带走的身影,在场的人都露出了然的笑容,包括躲在角落的秦思容。
秦思容带了一个助理,看到苏桃将谌瑾带走了,立刻对助理道:“我之前安排的记者呢?务必要将这一幕直接直播出去!”
苏桃接近谌瑾的步伐磨磨蹭蹭的,中间动不动就要罢工,她以为自己真的会等到她与谌瑾站在一起再动手吗?
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,如果没有机会,那也要学会自己制造机会。
现在外面的传闻已经传得差不多了,说谌瑾移情别恋,但是谌瑾这个人还是比较谨慎的,虽然公开带着苏桃一起参加活动,但是在活动上,两人的接触不多,甚至说话的时候,都隔着一动的距离,导致秦思容抓不到什么有用的把柄。
得知今天有一个晚宴,她已经为这个晚宴准备了好几天,提前替换掉了谌瑾要喝的酒,将其换成了酒精度数不高,但却更容易醉人的斯洛克。
然后还塞给了苏桃一包药粉,保证谌瑾今天逃不出她的手掌心。
而剩下的,就只等药效发作,两个人好事正酣的时候,她带着记者上门……她了解木棉,按照木棉的性格,发现苏桃跟谌瑾发生关系之后,木棉肯定会跟谌瑾分手,到时候苏桃出国一阵子,然后想办法串通几个一声,说苏桃怀孕了。
那时候,舆论,现实,各种方面压迫着谌瑾,不管他愿意不愿意,都要跟苏桃结婚。
木棉就彻底败北了。
一想到这美好的未来,秦思容就露出了高兴的表情,小助理终于带了记者过来,她迫不及待地招收,就带着他们上了楼。
她已经与苏桃约好了,只要她在房间内打碎了杯子,他们就可以冲进去了。
喝下酒和药粉的谌瑾虽然意识不清,但是苏桃却是清醒的,打碎一个杯子,易如反掌。
但是让秦思容没想到的是,等他们上了楼,却听不到门里面的任何动静,里头静悄悄的,好像什么人都没有一样。
秦思容有些忐忑,就跟旁边的助理反复确认,苏桃是不是进了这间房。
助理也反复保证,他刚才盯梢的时候,亲眼看到苏桃进了这间房,不会有错。
秦思容皱起眉头:“也许他们在浴室,再等等。”
然而,她却不知道,里面的情况根本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春光无限,因为房间里面的人……根本就没有醉。
谌瑾也好,苏桃也好,身上的酒气有多浓烈,意识就有多庆幸。
两个人一个做在床上,一个站在窗边,微凉的夜风从外面灌进来,将房间内气氛吹得冰冷。
沉默中,苏桃忍不住带:“要不,我现在就摔杯子吧。”
她知道秦思容肯定在外面等着,他们这一点儿声音也没有,外面肯定怀疑了。
而且……被人监视着爬上别人的床什么的,也太羞耻了。
谌瑾却道:“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