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关在房间内的马良赶紧观察四周,寻找是否有外人,因为凌伶之前用同样的方法把他关住,然后找了一群狐朋狗友在屋打他取乐。
马良没有发现周围的异常,正不知凌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突然发现对方正在脱衣服。凌伶把浮夸的貂皮大围脖扔到地上,开始退下身上的紧身连衣裙。
“卧槽,这他妈是什么套路!?”马良懵了。
马良惊呆的看着凌伶脱衣服,马上想到不对,周围肯定有摄像头,凌伶一定是要诬告自己!马良赶紧转过身去,想要开门离开,却发现门是指纹锁,已经被锁上。
这尼玛卧室装什么指纹锁啊!如果这是小说,那么这么写的作者就是个傻逼。马良恨恨的想着。
听到身后衣服到地上的声音,马良只能背对着凌伶站着。但他又担心凌伶是要有意这样,然后偷袭他。
不能大意!马良想起有的犯罪电影,杀手都会脱衣服,防止受害者的血溅到衣服上而留下证据。
怎么办?转头,可能被摄像头记录下来,被凌伶诬告性侵。不转身,可能被狗急跳墙的凌伶背刺暴击。
马良正煎熬着,突然发现凌伶的脸出现在自己身侧,马良吓了一跳,下意识转头,发现凌伶换了一身清凉的丝绸短裙睡衣。睡衣其实应该是合体的,但凌伶给自己整形整的太过分,显得那件睡衣很紧。
马良赶紧又拧过头去。
凌伶:“你在想什么?”
马良决定实话实说:“我怕你陷害我。”
凌伶愣了愣,不屑的笑了:“你能不能别把自己想的太好?我要是想弄你,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?”
马良想了想,凌伶说的也对。但他仍然没有转身,说道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如果没事,我还要回去修改剧本。”
马良的克制和得体让凌伶突然觉得有些绅士,因为换成她其他的狐朋狗友,可能两个人早就不会说这么多话了。
凌伶:“你今天让我出那么大的丑,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?”
马良仍然不肯看凌伶:“那你要怎么办?”
凌伶没说话,坐到洒满阳光的飘窗边,一腿搭在窗台上,点了一根烟,烟雾在刺眼的阳光袅袅升起、弥散,围绕在穿着短裙睡衣、妖艳凌伶的周身,突然有种意大利高雅电影的质感。
马良扫了眼凌伶,又拧回头。
凌伶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?”
马良:“我没兴趣知道。”
凌伶气的喷了口浓烟:“我就是讨厌你这一点。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吊样,好像你多了不起一样。你只是我爸爸养着的一个长工,要给我们家还一辈子债,你为什么还一副了不起的样子?”
“那我该怎么样?真的做一条狗吗?对不起。”马良不屑的笑了。
凌伶:“难道你不知道,这样只会让你过得比狗还惨吗?”
马良:“但是我至少没丢掉自尊,你们再怎么用力的践踏我、羞辱我,我也不会把一个人该有的自尊丢掉。”
凌伶愠怒的看着马良,是的,她可以任意的羞辱、折磨马良,而对方也不能反击。但她根本无法让马良真正的屈服,她从没在马良的眼见过懦弱和绝望,这正是凌伶一直愤愤不平的地方。
马良补刀:“有些事情,不是有了钱和暴力就能办到的。至少在我身上行不通。你觉得自己富有、好看,甚至能够使用暴力,但就是不能让一个人真正的向你屈服。所以你才恨我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凌伶看着马良,眼神又出现了凶色。
马良:“其实说到底你不是恨我,是恨你自己,恨你明明能够呼风唤雨,却拿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没办法。因为你根本不懂,一个人,有了尊严,就有了一切。”
凌伶错愕的看着马良,她被马良看穿,看得死透,这种被一直痛恨的对手一览无余、句句戳心的感觉,比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受辱还更加的屈辱和绝望。
凌伶感觉身上仅有的衣服也被马良撕光了,她在马良面前一丝不挂,所有的外表光鲜都被马良撕扯的粉碎,她的怯懦、愚蠢、肤浅和无能,在马良面前袒露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