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良和颜悦色的转向司机:“师傅们,别生气。”
司机:“这能不气吗?他们可能道歉?”
马良拍胸脯打包票:“能!”
马良转身看着凌伶等人:“跪下,好好赔不是。”
凌伶几人惊讶的看着马良。
马良站在司机们身前,看着众人:“他妈快给我跪下!”
纹身男不知怎么回事,双腿一软先跪了下去,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刚才被马良抽迷糊了。纹身男这一跪,其他人都忙不迭的跪了下去,他们的面前,是似乎比往常更高大的马良。马良扯起白毛的白头发,“道歉。”
白毛:“对不起各位师傅。”
马良又揪着纹身男的头发:“道歉。”
纹身男也乖乖的说:“师傅对不起。”
马良来到凌伶面前,他再怎么也不会扯女人头发,何况三个吓坏的女人早就忙不迭、一百鼻涕一把泪的说了对不起。
马良又走到光头面前,对方没头发,马良脱下鞋照着对方的脑袋就抽了一鞋底:“还愣着干什么?等着回家做作业啊?”
光头男:“师傅我错了。”
师傅们这才满意。
马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,欺压了他十几年的六个人,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排山倒海的向自己冲来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一直在膨胀、膨胀,而面前的凌伶几人却在不断的缩小、缩小,像群一脚就能踩死的虫子。
马良就和神一样,俾睨四方,而渺小而弱鸡的仇人们却再也不复往日的嚣张跋扈、刻薄毒辣,像群蝼蚁一般面对着无所不能的上帝。
马良最后以交警的返回结束了这场戏,顺带加了个彩蛋,交警们通知了这群富二代的家属。过不多久,什么银行行长、工厂厂长、某品牌大区总裁全来了。后面马良没必要写,因为这群人都比他们的孩子聪明,上来就对着自己的杂种又打又骂。可不能因为这些不成器的畜生连累了他们自己的事业,这道理他们都懂。
马良没等到凌四海,他本来挺期待的。但凌四海出国在外,凌伶也没胆子把这事告诉爸爸。来接凌伶的,是卢智仁。卢智仁看到马良在场,还没搞清楚情况,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。但凌伶早就没了心思,瞅空就跑了。走前她似乎连看马良一眼的胆量都没了。
马良结束了混乱而丰富的一天,却一点都不觉得累,他直接走回了家,走了近两个小时。因为夜深人静独自一人,能更好的回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。
第二天,从没睡得这么舒爽的马良很早便起了床,他还是要为了夏阳的信任而好好工作。不过想到自己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重写前两集剧本,马良又不着急了。他想到了昨天就知道为难自己的卢智仁、还有那天会议的后半段试图反扑、甩锅给自己的安东尼和李高梓涵。
马良不屑的笑了,凡人,根本不知道他们在与谁做对。马良已经构思好了自己为主角的这部大戏。他要一个一个的除掉所有反派,最终让凌四海在自己面前低头下跪。
现在马良的这部大戏才算正式开始,首先就拿李高梓涵和安东尼这两个自命不凡的草包祭笔。马良无心工作,他打开了现实编辑剧本……
马良写完了几天后和李高梓涵、安东尼在惯例的咖啡店碰头开会的戏,心情不错,神清气爽的出门透气。今天没有冷冽的冬风,但空暗银色的阴云也遮住了太阳,不过这一点没没影响到马良心的阳光,他又换了家彩票店,买了一张五元的刮刮乐,然后按照刚写的剧本了十万元。
马良的暂时的痛苦在于他没办法花钱,就像贪了大污的官员一样。卢智仁一直替凌四海盯着他呢,万一露富,那钱就得都用来还凌家的债了。所以马良现在不能换一个更好的房子,不能买车,穿衣、打扮、手机这种但凡能被外人看到的,都不能买贵的。
于是马良直接去了五星级酒店,打算吃一顿一千多的自助餐。窗明几净的奢豪大厅,泛着银光的餐具里装着牛排、三鱼、鹅肝、鱼子酱,米其林大厨现做的铁板烧,半个人大的澳龙,精美且内藏锦绣的广式点心……
马良心满意足的吃了一顿,这可比那晚上和夏阳一起吃的东西好多了……马良这样想着,夏阳的脸庞在自己脑海清晰起来,他突然觉得面前的珍馐索然无味,如果可以,他宁愿再和夏阳吃一次蜈蚣蜘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