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我倒是替你,找到了一个更合适你的地方。”
落清雅得意的勾起嘴角,不急不缓绕过落夫人,走上前去,在落九月对面位置坐了下,“我亲爱的姐姐,你觉得,府衙大牢如何呢?”
听到这,落九月终于有了丝丝的动容。
她不由得一笑,放下了手中筷子,抬起头望向面前人,“看样子,妹妹是又找到其他什么对付我的新方式了呢,那我是不是,还应该象征性的做出点害怕的神情来?”
“落九月,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时候吗?”落清雅不怒反笑,“我最讨厌的,就是你明知道自己死定了,却还嘴硬的时候。不过你也别怪我,要怪,就怪你这该死的自尊心。”
她起身,扶了扶自己的发髻。
“但你要是愿意服个软,当众求我几句,说不定我一心软,还能留你一条狗命!”
“可前提是,你得有这个能耐。”落九月慵懒的站起,伸了个懒腰,“这人啊,话别说得太满,小心到了最后一刻,输得太难看。”
落清雅难得一次,竟然没有因为落九月的话而恼羞成怒。
她回头看了眼旁边的落夫人,反倒笑出声来,“娘,你听到她在说什么了吗?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她竟然还嘲讽我。”
落夫人也笑了。
她招了招手,将落清雅唤回到自己身边去,扬起下巴冲向落九月,“落九月,我们收到匿名举报,说你偷了太子殿下的腰牌。这次,可不是我们故意针对你,要怪,就怪你得罪的人太多了,随便一个人,都想要你死!”
说着,她直接冲门外的家丁摆了摆手,“来人,将二小姐房间的行李箱子抬出去。”
众人领命欲闯进来,却听落九月一声呵斥。
“我看谁敢!”
她目光扫视过后面那些狗腿的下人们,“这里怎么说,也是准齐王妃的闺房,我看谁敢踏进来一步。”
落九月的目光锐利,仿佛利刃一般,倒是震住了众人。
下人们相视一眼,抬起的脚纷纷落回原处,不敢再有下一步的举动。毕竟,落九月有一句话说对了,这里是准齐王妃的闺房。
就算落九月在这落府当中再不济、再不受待见,可她名义上,也算是齐王的人了。
落清雅瞪了他们一眼,尖锐的嗓音再次响起,“你们这群废物,还愣着做什么,都聋了吗!我看你们一个个的,都拎不清谁才是这落府的主人了!”
“都赶紧给我上,落府可不养没有用的闲人。”
落九月也不肯做出让步,“谁敢上前一步试试!”
一时间,场面陷入胶着,下人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见此,落夫人眉头微微皱起,端起了一家之母的架子来,“落九月,落府什么时候轮到你如此撒野了!你这般坚持不让人碰你的箱子,莫不是被人说中了,你心里有鬼!”
“我落九月坦坦荡荡,何来有鬼一说?”
落九月笑,两步来到了庄春棠面前,歪着脑袋看她笑,“我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你碰,怕你弄脏了我的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