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九月你这贱人,死到临头了还敢信口雌黄。”
咬牙看着面前的人,落清雅的愤怒已经一点点的上升到了极点,“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已经混成什么样子了,还敢在这里跟我叫嚣。我告诉你,想要对付你,我有的是办法。”
“到底是你有的是办法,还是太子有的是办法呢?”
落九月低头轻笑,打从心底的看不起落清雅。
“看样子,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认清你自己。你能够拥有现如今的一切,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太子?要不是因为依靠着太子,你恐怕连当个蛀虫都不配。”
“像你这种什么事情都要靠着男人的人,等到有天人老珠黄了,就等着孤独终老吧。”
“你竟然敢诅咒我!”若不是因为这是在皇宫中、旁边还有其他人看着,她真就要冲上去撕烂落九月的嘴巴了,“你这贱人、野种。你说当年,你那个短命的娘死时候,怎么就没把你一块带走。也免得你留在这世上祸害人。”
一提到原主的娘,落九月不由得想起当初被扔在大雨中的灵位和遗物,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眯着眼睛靠近她一步,薄唇轻启,“同样的话,我送还给你。看来,你是忘了你娘是因为什么才死的了。真正该死的人,可不是她。”
“而你,为人子女,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面前,挡了自己的替死鬼。”
“这天底下,恐怕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像你这样的不孝女了吧。”
“你这野种,你不配提我娘!”
落清雅终于还是被落九月的言语激怒,扬手就冲着落九月伸了过去。
落九月冷笑一声,便要伸手阻挡,可落下来的手却直接被另外一只大手接了住。顾如风紧握住她手腕,又用力甩开,“嫡小姐,请自重。对齐王妃动手,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。”
落清雅踉跄着后退几步,好不容易站稳脚,下意识摸自己肚子。
这一举动,倒是正好被落九月看在眼里,更加确信了她就是怀有身孕,还特别宝贝这个孩子。毕竟对于她而言,这可是她上位的工具。
落清雅愤怒的望着顾如风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然敢对我动手。你可知我是谁,我是未过门的太子妃!”
“既然是未过门,那也就是说,你现在的阶品,把我们家王妃要低。”
顾如风咬文嚼字可是一把好手,“这以下犯上,就算是闹到了皇上那里去,恐怕你也同样占不到什么好处吧?嫡小姐觉得呢?”
“你……你不过就是齐王府的一个下人,也敢在这跟我大呼小叫。”
“谁说他是齐王府的下人,他可是齐王府的客卿,齐王身边的心腹。”落九月瞟了旁边的人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起来,“倒是你,虽然空有准太子妃的头衔,可眼下这么一闹,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,才能大婚上吧。”
落九月笑庵如花,“我听说因为淑妃患病的事,你和太子的婚期被搁置了?”
落清雅不知道落九月究竟想说什么,但神色却明显一僵。
见状,落九月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凑近过去开口道,“你说这要是淑妃的病情一直拖着,怕不是再过上一阵子,你的肚子就要出来了吧?”
“你……”落清雅震惊的看向落九月,“你想干什么!”
“不干什么,只是吧,我现在找到了淑妃娘娘的病因、诊断出来了患病情况,但是这病有些棘手。”看到落清雅愈发难看的脸色,落九月心里别提多解气,“啧啧啧,这病啊,我看没有个一年半载的,怕是好不了了。”
说完,她转而看了眼旁边的顾如风,“顾公子,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该回了。”
虽然落九月没有再继续看落清雅的脸,但不难想象,她现在的脸色肯定特别好看。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到处作妖,也该享受一下提心吊胆的感觉了。
——
回到齐王府,落九月直接一头扎进了原主生母的祠堂去,开始废寝忘食的翻看医书。
虽然她瞎猫碰上死耗子的遇上了自己知道的皮肤病,但这湿疹可不同于其他的,是个棘手的活。毕竟湿疹这东西,想要根治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想想之前在现代时候的过程,她决定去照着原主生母留下的医书,学习穴位和施针。
烟儿端着晚饭,本想劝落九月吃点,却正好在门口碰上了段景宸。
她连连俯身行礼,“见过王爷……”
段景宸却摆了摆手,示意她先下去,也退去了身后跟着的段南,自己转动着轮椅,走进了祠堂之中去。
落九月如此认真的学习医术的样子,倒是难得,“听如风说,你知道淑妃得的是什么病?”
“嗯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落九月抬起头来看向段景宸,顺势放下了手中的医书,“烟儿怎么也不进来说一声。”
段景宸自顾自转动轮椅,朝着她靠近过去,“我让她先退下了。”
“看你这样子,是已经对淑妃的病情有眉目了?”他确实有那么点疑虑,但并没有不相信落九月,“你既不会医术,又是如何得知淑妃的病症的?”
段景宸这就把天给聊死了。
听着他的话,落九月一阵尴尬,抿嘴挠了挠头,“原来你都知道了啊。但是我之前跟你打赌的事情,不是故意骗你的,是你口口声声的要杀我。所以,当初的事情我也是被逼无奈,你不能怪我……”
段景宸虽然挑了挑眉,但倒是没说什么。
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她医术的问题,“淑妃的病症,你有几层把握?可是已经有了眉目?”
“嗯,是有了点想法,现在还在进一步确认之中。”落九月点了点头,“幸好,我娘留给我的那些医书里面,有不少帮得上忙的东西。但毕竟是皇妃,还是得谨慎点。”
这种时候,她可不想再被人抓住把柄了。
段景宸倒是应了声,“有什么需要的,就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