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宜是偷偷跑来跟您投诚的,太子妃怎么会知道呢。”
江晓宜连连摇头,努力的装出来一脸真诚的样子,“齐王妃,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,但是您看在我也是被逼无奈的份上,就放过我吧。”
一直站在旁边听戏的慕容染终于开口了。
她缓缓上前一步,绕着江晓宜转了一圈,打探了一圈,“你说,我皇嫂威胁你,让你诽谤齐王妃、陷害齐王妃?那证据呢?说话做事情总得将讲求点证据吧,否则本公主怎么知道,是不是放过了哪个坏人,或者诬陷了哪个好人。”
“我没有说谎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江晓宜连连摇头,仍旧那么一副无辜的样子。
“证据的话……我没有,毕竟你们也知道太子妃的性格,她怎么可能,在别人那里流下什么把柄和证据呢……”
“那也就是说没有了?”落九月一挑眉,扬起下巴看着她。
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,江晓宜深吸一口气,终于还是摇了摇头,“嗯,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完了,那还废什么话。”落九月冷笑着看向她,摆了摆手。
她转而给旁边的慕容染使了个眼色,重新望向江晓宜,含笑道,“不过话说回来了,这件事情的话,倒是也不是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。或者……”
慕容染看着落九月那不怀好意的表情,瞬间就明白了。
她强忍住笑出声音来的冲动,缓缓开口道,“或者你可以作为人证,跟我去见我父皇。”
“只要你把刚刚跟我们说的那些话,再跟我父皇说一遍,相信我父皇一定会明察秋毫,还你一个公道的。怎么样,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
落九月在旁跟着附和,连连点头。
按道理来说,明明她才是那个受害者,可现在这情况弄得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她和慕容染是坏女人、绿茶呢,她这一天天的,可真是太难了。
听到慕容染的话,江晓宜一愣,不由得沉默了。
她刚刚只想着能够打入他们两个内部,却没想到事情竟然闹到这个地步。光是想想,她真的就都还有点顾忌。毕竟这种事情,根本就不可能闹到皇上那里去的,闹过去了,对她也同样没有好处。
而且,她从始至终就只想着能够取得落九月和慕容染的信任,然后再一步对落九月动手。
要知道,她可是从来没受到过任何一丁点的委屈,可就在太子大婚那日,她却弄得她当众出糗、下不来台。光是这一点的时候,她就已经决定好了,她要报复落九月,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。
她明明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妇,凭什么现如今混得如此风生水起,还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。
看江晓宜迟迟不说话,落九月忍不住冷哼了一声,拍了拍她肩膀,“小妹妹,跟我玩套路,你还嫩了点。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,但是下次,我可不一定会怎么对你了哦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她嘴角微微上扬起来,凑近她耳边,“你可别说我不怜香惜玉。”
说完,她重新来到了慕容染身边,挽起她的胳膊,朝着远处走了去,还故意大声道,“唉,这一天天的,本来心情挺好的,现在都被搅乱了。”
望着落九月和慕容染离开的背影,江晓宜脸颊假笑瞬间消失,愤怒的狠狠跺了下脚。
早晚有一天,她一定会把上次连同今天的仇都一起报回来,她就看看,那个落九月还能得意多久。
没有了江晓宜的胡搅蛮缠,落九月只觉得连空气都新鲜了。
反倒是慕容染,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了她,“九月,那江晓宜怎么说也是江尚书的女儿,您这样子,真的能行吗?她真的不会过后再打击报复吗?”
“放心吧,我心里面有数。”
虽然之前的她只是个小小的太医庶出,但好歹现在,她也是齐王妃,齐王府的当家主母。
而她江晓宜,纵然是尚书之女,又跟落清雅联合起来了,那又如何?还敢大肆的对她动手不成?
恐怕上次的事情之后,落清雅已经备受打击,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做冒险的事情的。
看着落九月自信的样子,慕容染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,“对了,我知道有一个地方,可以偷偷的潜入围猎场之中去。怎么样,你想不想进去看看?”
“别了吧。”落九月连连摇头,“不安全。”
那可是围猎场啊,到处都是乱射的箭,她可不想死得那么冤,她还想多活几年呢。
而且刚刚临走的时候,段景宸再三叮嘱不要让她们深陷危险之中,尤其她身边的这位可是堂堂北冥九公主,要是真的有点什么三长两短的,可担待不起。
“哎呀怕什么,我们就在边缘的地方走动走动,说不定还能逮到一只小兔子呢。”
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望向落九月,慕容染是真的很想去。
“而且我会武功的,我可以保护你。”
“你快算了吧,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,保护自己都困难呢,还保护我?”落九月脸上写满了不信任,“我看啊,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旁边走动一下,然后就回去吧,不要惹事情。”
伸手搂住落九月的胳膊,慕容染开始一边晃动一边撒娇,“哎呀九月,小九九、小月月……我知道你最好了。你就陪我进去看看嘛,就看看而已就出来,我保证不多呆,还不行吗?九月,你最好了……”
“真的不安全。”
落九月叹气摇了摇头,“这种地方确实太危险了。不然,你不是想要兔子吗?等哪天我们一起到集市上去逛逛,我送你一对,好不好?再不醒,我给你养一群。”
嘟嘴连连摇头,慕容染委屈巴巴的看着她。
“父皇他们都管着我,不让我干这个不让我干那个的,本来以为认识了你,你可以陪我一起玩,结果现在,连你也管着我,我真是太伤心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陪你去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