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…”
听到那店小二的话故意露出一脸苦恼的样子,落九月单手指挠了挠头,“可是本妃听人推荐,说这种料子全京城……啊不,应该说是全北冥,除了你们这里之外,没有人有。”
“难不成你是觉得,我们齐王府派人前去大厅的消息,还能够有假?”
被落九月突然之间扣上这么一个高帽,那人连连摇头,如同小孩子手中的拨浪鼓一般。
“王妃,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我们家从未卖过这种布料。想来,这肯定是有心人为了栽赃陷害我们,所以才传出了这种谣言来诋毁我们。对,他们肯定是我们的对手!”
店小二这话开口,落九月不由得笑了,低着头半晌没有说话。
而段南站在一边,也是没绷住嘴角微微的上扬起来,不禁有点感慨落九月的小聪明。也难怪他们王爷说落九月有这能力,虽然她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本事,但偷奸耍滑、故意设圈套耍人的时候,可真的是一把好手。
而落九月他们主仆二人这么一笑,也是瞬间把那个店小二给弄得慌了,“王妃,您这是……小的知道的都已经告诉您了,小的这里确实跟您说的那东西没关系,这一定是陷害。”
说着,他突然俯下身去,连连朝着落九月跪拜,“王妃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,我们真的是被贼人所冤枉的。一定是对方见不得我们的商铺挣钱、生意好,所以故意做出来这样的举动来,让王妃误以为我们店铺有点什么猫腻。王妃可千万不能相信那些谗言啊!”
双手环胸走近那店小二,落九月上下打量他的同时,绕着他转了一圈。
重新回到最初始的位置,她歪着脑袋含笑道,“本妃什么时候说,那布料是用来陷害别人或者怎么样的了?本妃也不过只是说了一下布料的事情,怎么就成了听信谗言了?”
说着,她脸颊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微微眯起眼睛,带着质问紧盯着面前的人。
“我不知道你究竟在隐瞒什么,但是既然你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本妃也不在这继续跟你兜圈子了。来吧,把你知道的通通都给本妃说出来,如实交代。否则,本妃必定让你后悔一辈子。可能,你初次见到本妃,还不知道本妃的手段吧……”
说话间,她给了旁边的段南一个眼神。
段南瞬间明了,一瞬间抽出了腰间的佩剑,来到了那店小二的面前,转眼间已经将剑架在他的脖颈处了,“说,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!”那店小二连连摇头,恐惧的缩了缩身体。
“看来这样的方法对于你来说,还是没有什么好害怕的。既然这样的话,那我们来换个玩法好了。”说着,她走上前去,突然伸脚,将那人踹得跪倒在地,“我当然不会让你那么轻易的就死了,既然你都已经这样了,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说着,她装模作样的转而看向了段南,“段南,给我在他的脸颊上刻两个字,太监!”
落九月这话出口,不光是那个店小二,就连段南都吓得不轻。
毕竟她也没想到,好歹也是个大户人家长大的千金小姐,可竟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。这岂是一个从小接受了各种各样较好教育的女子该说出口的?
而那店小二,听到落九月的话也是傻眼了。
见状,落九月继续开口道,“我呢已经打探过了,这种布料根本就不是我们北冥生产和研究出来的布料,这种布料来自西域的王室,算是西域王室象征着身份的高贵布料。可既然如此,你们这一个小小的成衣店,为什么会跟人家西域王室扯上关系呢?”
“你们这,只能让我觉得,你们跟西域王室是有联系的,而且关系匪浅。”
“可现如今这处境之下,谁人不知我北冥和西域之间的关系岌岌可危,这种情况下,你竟然还在跟西域人,还是西域的王室做生意,你们居心何在?难不成……想要通敌谋反!”
她故意夸大其词,将事情给说道无法挽回的地步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你们一个也别想逃,都得死。”
“不过既然早死晚死都得死,那么在你死之前,我还是给你留点记号吧。”
说着,她转而看向了旁边的人,“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动手?还等着我亲自动手不成?”
段南应声上前,长剑剑刃划过地面,发出吱吱的响声。
眼看着虽然有点震惊、但还是照办了的段南,已经提着剑靠近她脸颊了,她一咬牙心一横,终于还是长吐一口气,选择放弃了,“我说……我知道的,我全都告诉你们。但我确确实实只是个店小二而已,还请王妃饶命。”
落九月挥了挥手,示意段南收起佩剑。
“你放心,本妃说出口的事情,必定是说到做到的。”她嘴角微微扬起,“现在就说吧,把你知道的一字不落全都说出来。如果让本妃知道你存心欺骗本妃的话,我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那店小二吐了口气,缓缓开口道,“我们店铺里面,确实有王妃您所说的那种防水布料,而这种布料,也确实是从西域那边弄来的。但并不是我们通敌叛国、想要跟西域里应外合做点什么,而且我们这些布料,也并非是从王室中人手里弄来的。”
“我们这些布料,都是西域王室宫里的太监宫女,通过偷盗或者变卖赏赐方式,偷偷高价卖给我们的,而我们也就留着这种布料,去满足那些有各种奇怪要求的达官贵人们。”
说到这,他索性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了,“我们只负责这中间的对外做生意,但对于王妃所说的这些布匹的稀有性,我们确实不知。而且,但凡涉及到那种布料的时候,都是我们掌柜的亲自出来迎接和交谈的,我们确实没有那个权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