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您这是……”
落九月再次从淑妃寝殿之中出来时,手里面可是抱着沉甸甸的一个大盒子。
段北不明情况,但还是快步迎上前去,从她手里面喝过了红木的箱子,倒是被箱子及里面东西的重量吓了一跳,“属下若没认错,这是个……首饰盒?”
“bingo!”
落九月打了个响指,兴高采烈的朝着宫门口而去,“这下子,难民的事情有转机了。剩下的,你们就只管瞧好吧,看我是怎么凭借着我这个三寸不烂之舌,从那些各个达官贵人家里面,弄出来赈灾的银两的。”
“冰什么?”
抱着箱子快速跟随落九月的步伐,段北一脸懵。
他们王妃这……显然又开始说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胡话了,反正这么长时间以来,类似的语言他们听到了不少,但也不知道都是什么意思,都是哪里的方言。
拿到了去找那些达官贵人的筹码,往宫门口走的一路上,落九月心情明显一下子都好起来了,整个人也瞬间活蹦乱跳了不少。
但论起来点子背,她还真是没怕过谁。
后花园是从后宫到大门口的必经之路,落九月刚离开后宫走进后花园,就注意到了不远处小桥上,和大着肚子的落清雅一块喂鱼的皇后。
都说两个女人一台戏,尤其他们这婆媳二人,落九月不用想,都知道碰上她们没好事。
想到这,她深吸一口气猛然一个急刹车,宁可绕点远了,掉头就往旁边的路走了去。但是偏偏,就算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,落清雅也能够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她的身影。
“呦,这不是姐姐吗?真是巧了,入个宫,竟然还能碰到姐姐。”
皇后听闻身边人的声音,也转而朝着落九月的方向看了去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落九月这番想要跑,是肯定跑不了了,只能头疼的转过身来,故作镇定的朝着两个人的方向走了去,然后微微欠身,“见过皇后,见过太子妃。”
“原来姐姐是没看到本宫和母后啊,本宫还以为,姐姐是故意躲着我们呢。”
论起来故意挑事,落清雅说是第一,还真的就没人敢说第二。
皇后听到落清雅这话,脸色也明显有些变了,言语间也阴阳怪气了起来,“人家现在可不一样了。现在,齐王府被皇上委以重任,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,什么阿猫阿狗都开始把自己当回事了,再加上之前又是给贵妃治病,又是被皇上追封医女的,可是今非昔比了呢。”
“皇后误会了。”落九月也不恼,淡淡道,“九月确实急着出宫,未曾注意到您。”
抬眼冷冷看着他,皇后看着她过来的方向,不由得冷笑了一声,“也是,你现在这可是淑妃跟前的大红人了,有淑妃撑腰,本宫自然入不了你的眼了。”
说着,她拂了拂衣袖,“齐王妃这笼络人心的本事,也当真是一套一套的啊。”
落清雅掩面轻笑,“母后认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她多大的本事,谁不知道啊。就连我这个和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十几年的人,不也被她唬的团团转?”
冷笑着看他们二人一唱一和,落九月也不做声。
反正每次见到他们两个人都是这阴阳怪气的样子,落九月早就渐渐习惯了。毕竟他们这样子,也都是建立在她跟她们对立面的基础上的。
说句不好听的,如果她现在表明态度,愿意呆在齐王府里给她们做卧底……
看着吧,那才是深切的演示了什么叫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,那个瞬间开始,她们会尽情的展现出来她们从未有过的热情。
“怎么?你现在这架子大了,连话都不愿与本宫回应一句了?”
见落九月沉默不语,皇后脸色瞬间一变,“这从打嫁进了齐王府之后,你还真是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了。你当真以为本宫不敢拿你如何?”
说到这,她神色一变,“今日,本宫就当着一众人面,教教你什么叫规矩。给本宫跪下!”
对于皇后这一套一套的,落九月真心神烦。
可是怎么说她毕竟是皇后,众目睽睽之下,就算她是刻意刁难,落九月也不能直接跟她对着干,否则事情传到了皇帝那里去,她就又有理也说不清了。
身后的段北也拼命的朝着她使眼色,提醒她好汉不吃眼前亏,不要跟皇后对着来。
落九月深吸一口气,心里面拼命地安慰自己,跪一下也不会少块肉,命更重要。毕竟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想着,她一咬牙俯身,作势便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地,而落清雅见状,嘴角也微微勾起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只胳膊突然拉住了落九月,顺势将她拽到了后面去。
慕容染轻轻半蹲了下,冲着皇后行礼,“染儿见过母后。本来这是想着进宫来看看母后,结果远远就见这边好不热闹,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?”
“是齐王妃,她不守规矩,冲撞了母后。”
落清雅知道慕容染和落九月的关系,赶忙站出来,不给落九月开脱的机会,“母后这便在此,教一教她宫里面的规矩。”
“这……”慕容染转而看向了落九月,“是吗?”
“回九公主,是九月不好。”落九月低头淡淡道,言语间意有所指,“许是皇后觉得九月入宫办事,却没有去向她行礼问安,心里面有气罢了。是九月考虑不周。”
听着落九月的话,慕容染便知道,肯定又是落清雅教唆她母后针对落九月。
想到这,她轻笑着重新看向皇后,却不自觉的将落九月再往自己身后推了推,“我当什么事情呢,多大点事啊。母后想来宽宏大量,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斤斤计较呢。母后,染儿说得对吧?”
“染儿说得是,母后就是小小的跟齐王妃开个玩笑。”
皇后从小便尤为宠着这个宝贝女儿,见她有意护着落九月,索性也不继续追究,“许是太过严肃,吓到齐王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