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这话的时候,怎么不凭你们的良心说,你们的良心,都被狗吃了吗!”
烟儿愤怒的望着他们怒吼,“你们都忘了,之前的时候为了防止瘟疫扩散,王妃为你们做了多少吗?将难民们特殊的隔离开,派人在隔离的地方重兵把守。她要是真的想要害你们的话,还需要等到之后?而且是用自己当那个传播者?”
“她大可直接解除了那些难民们的隔离,何须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“那我们不管,现在我们百姓们一部分接一部分的人被传染上瘟疫,就是事实。这件事情,她落九月得负全责。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,我们会被传染上吗!”
一个百姓站出来抗议,说得有理有据,“再说了,要不是他们非要救那些难民,现如今的一切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子吗。所以说,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。”
“对,当初要不是她非要逞英雄,非要救助那些难民,现如今会变成这样吗!”
其他的百姓们也纷纷站出来跟着开始不停的起哄。
正是因为如此,落九月才彻底的对面前这些几米之外的百姓们失望了。
果然就像烟儿说得那样,这些人自私自利惯了,在任何情况之下都只想着自己,也只能从她身上看到她的不好,将她所有的好当成是理所当然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她确实没有必要再去想着他们了。
像他们这样的人,他们根本就不懂的感恩,总把别人对他们的好觉得是常态,又随波逐流的大肆夸张的散播那些风言风语。
这样的人,确实不值得用自己的鲜血去救他们。
想到这,她心一横,愤怒开口,“我最后说一次,你们难民身上的瘟疫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,所以你们不要随便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来。而你们那些被传染上瘟疫的百姓们,既然你们都信不过我,那你们就自己去想办法救治你们自己吧。你们是死是活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说话间,她直接决绝的转过身,俯身重新回到了马车之中去。
而百姓们相互窃窃私语,好像也突然反应、和明白了什么,相继站出来,“我们的家人都是因为你才得上瘟疫,你得负责到底。你是不是有救治他们的办法了?你赶紧把我们的家人都给治好了!否则我们的家人要是有半点闪失,这件事情我们跟你没完!”
“够了!”段北怒,“你们的家人死活,与我们王妃有何关系。”
“我们王妃已经很清楚的说了,他们患上病跟她没有关系,而我们的王妃也不是该你们欠你们的,并不是非要救你们家人的性命。你们不是都不相信我们王妃么,那既然如此,你们就去自己想办法好了,或者去自生自灭。总之,不要再来烦我们王妃了。”
“对,每个人的忍耐,都是有限度的。”烟儿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你们再敢如此,别怪我们齐王府对你们不客气!不相信的话,你们大可试试看!”
在烟儿努力装作非常硬气的威胁当中,百姓们终于是稍微的安静了一点。
见状,烟儿连连给段北使眼色,段北也明白了她的意思,赶忙让车夫驾车子前行。可是下一秒,百姓们再次重新躁动了起来,“我们不管,我们的家人就是被落九月传染的,她必须得负责!否则,我们今天无论如何,都绝对不会放你们走!”
被百姓们气笑了,一向忍耐力都非常好的段北,终于还是爆发了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直接抽出了腰间的佩剑,朝着百姓们指了过去,“一个两个的都不怕死是吧?好,来啊。我倒是要看看,究竟是你们的底气硬,还是我的剑刃硬。”
这一下子,才是真的震慑住了他们。
看着太阳光下被折射得直反亮光的剑刃,所有人吞了吞口水,相互推搡着却都不敢上前。
见此,段北冷笑,“怎么,现在都不是刚刚一个个的特别能耐的要找我们王妃算账的时候了?我最后说一次,这次城内疫情起来的事,跟我们王妃没有半点关系。若是再有有心之人故意诬陷我们王妃,就别怪我剑下不留情了。”
说到这,他一双眸子扫视过周围,“像你们这种忘恩负义的人,简直死不足惜!”
话音落地,他收回长剑,示意车夫立刻驾车离开,而百姓们也都自觉的从中让出了一条路来。毕竟刚刚段北那样子他们都看着呢,段北是真的生气了。
万一他一怒之下真的砍了他们的话,恐怕齐王府也不会深究的。
马车缓缓在隔离区之中停下,落九月在烟儿的搀扶下走下马车,眼见着那些难民们看到了自己,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眼热情的跑了过来。
可正当离她还有几米远时,却突然顿住脚,抿嘴连连后退。
见此,落九月皱起眉头,朝着他们的方向迈过去,“你们这是干什么,难道连你们都觉得,真的是我传染了那些百姓,觉得我是想要害你们吗?”
“没有没有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难民们连连摇头。
“王妃日前被我们连累,吃了那么多的苦遭了那么多得罪,现在瘟疫初愈,我们怕再次连累王妃。毕竟,王妃是从鬼门关门口走过一遭的人了,我们不能再让王妃面对危险。”
听着他们的话心一暖,落九月便知道,自己没有护错人。
可能也正是他们经受过了生离死别的悲痛,所以当有人愿意帮助他们的时候,他们总是格外珍惜。而这,也是最难能可贵的地方了。
“大家放心吧,经过证实,患上过瘟疫的人,不会被二次传染。”
落九月脸颊挂起灿烂的笑容,“所以你们大可不用害怕,我已经不会再被传染了,可以安安心心的为你们治病了。从今往后,你们有哪里不舒服就直接跟我明说,我不会被传染上,便也自然可以近距离帮你们治病救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