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对的,你在说什么啊,我听不懂。”
被落九月这么死咬住不放,慕容染不由得一阵慌张,“你不要在哪里瞎乱分析了,还说什么凭借你对我的了解。我们两个才认识了多长时间啊,你可快得了吧!”
“眼神涣散、口齿略微不清晰、双手紧张到握在一起……染染,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她突然从慕容染的身后,将头伸到了她脸颊旁边停住,“你该不会是对刚刚救了你性命的那个男子一见钟情、对人家产生爱慕之意了吧?”
“你瞎说什么,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喜欢上了一个人,我可是公主我……啊!”
仿佛被落九月说中了心声,慕容染慌张之下猛然站起身来,连旁边的落九月都没有注意,额头直接狠狠的磕在了落九月的鼻子上。所幸是从下面磕上去的,没有撞到鼻骨,但却疼得落九月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含着了,鲜血也顺着她两个鼻孔流了出来。
“九月,你怎么样,我不是故意的!”慕容染可是被吓得够呛,慌慌张张从衣袖中拿出手帕,捂住了落九月留学的鼻子,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你说你也是,你干嘛跑到我脸庞去啊!你在这等一下,我这就去给你叫太医过来看看。”
说着,她抓住落九月的手握住手帕,起身匆忙就要出去。
就在这个时候,落九月一手紧紧抓住了她手腕,“哎呀不要这么紧张,没有多大的事情,就是流鼻血了而已。我自己本身就会医术,伤没伤到骨头,我自己能感觉到。”
说着她将慕容染拽回来,强行拉回到了椅子上坐下,“不过染染,我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,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慌张过。我们两个也不是外人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对那个男人产生了爱慕之意?你跟我说,说不定我还能帮你。但你如果不说……”
“我可是记得,刚刚在大殿之上,皇上他们口口声声说着,要给你寻觅一个驸马。”
一听到落九月这话,慕容染瞬间就慌了,伸手紧紧握住了落九月空闲着的那只手,“九月,无论如何,你可一定得帮我。你要是都不帮我的话,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找谁了。”
“就刚刚在船边缘时,我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,可就这个时候,突然有个人伸手抓住了我的手,让我别松开,然后顺势将我拉了回来,拉进了他的怀中。那个时候,我就觉得我身边仿佛有一道光,一道尤为刺眼的光,他就像是老天爷派来救我的神仙,让我移不开眼。”
“他眉清目秀,双眸含笑,鼻子高挺,还有那张薄唇……”
想着想着,慕容染不好意思的握住了脸,简直觉得自己说出来这些,都很罪恶,“反正,我真的是……那个瞬间,我真的有种世间万物都不及一个他的感觉。”
挑眉看着慕容染那通红的双颊,落九月憋笑。看来她的春天还真是来了。
现在想想,前一秒的时候,她还在河边的长廊上信誓旦旦的跟她说着,婚嫁这种事情,本来就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结果呢前前后后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,她就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,左心房里面,住进去了一个一眼便终身难忘的如意郎君。
她也真是从未想到过,一见钟情这种戏码,竟然会出现在慕容染身上。
“哎呀九月,你这光是笑不说话,是什么意思啊!”慕容染不悦的看着她,“你之前不是说过的吗,你说我应该去寻找我的真爱。你刚刚还在鼓励我呢,不会这么快就反悔变卦了吧?不行啊,我可是都当真了,你不能就这么不管我了!你得帮我!”
毕竟这个世界上,恐怕除了落九月之外,再鲜少有人能够说出恋爱自由那种话了。
并不是说落九月是个怪人或者怎么样,只是在现如今这样的世界上,就现在的世道,恐怕再没有第二个活得像落九月那么洒脱的女子了。可能除了她之外,所有人都并不对自己的未来报什么幻想吧,也就只有一个她,她觉得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。
如果不是和她在一起,可能慕容染也没有勇气说出刚刚的那番话。
换做面对的是其他人,她大概会把刚刚的那番话深藏在心里面一辈子,把那个她想要寻觅的身影,也连同想法一起,藏在心里面一辈子吧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落九月能帮她!
伸手轻拍慕容染的手背,落九月安抚她,“好了好了,我来帮你想办法。”
“总之,不管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们那天在酒楼遇到的那个叫什么末然的,等我们回去之后,先在王府里面找一圈再说。要是没有的话,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。不过我觉得,能够在府里找到的机率不大,那个人看那个样子,就不像是我们齐王府的人。”
“不过你不要慌,我来想办法。稳住,我们能赢!”
……
比起来落九月想象中的百花宴,今天的活动简直无聊透了。
等到船靠岸之后,落九月便忍不住的最先冲下,然后坐上了回王府去的马车,“什么百花宴啊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亏得我今天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结果呢,都白瞎了我这身打扮。”
段景宸却看着她,不由皱眉,“你鼻子怎么了?”
“鼻子?”伸手摸了摸自己略微肿起来了的鼻尖,再接过烟儿递来的铜镜一照,她这才发现自己的鼻子,都已经有点红肿了,却摆了摆手,“哎呀不重要,就刚刚不小心磕了一下而已,过几天也就下去了。不过烟儿我跟你说,这船上啊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“而且啊,我刚刚还差点被人给害死了呢。这么一想,我还不如跟你一起在岸边等着了。”
烟儿震惊,担心的上下查看落九月,“那王妃您有没有受伤?”
“究竟什么人,竟然敢如此大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