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,好像是我娘……啊不,应该说是那个落九月的娘,曾经救过她的性命。”
“她说她当年怀孕的时候被人陷害流产,坐下了终身不孕的病,但也幸亏她娘,才捡回来了一条命。所以呢,现在是有点猜不透,你说光是这个的话,至不至于她如此的护我周全?”
其实说起来真的想不通的,更应该是现如今这种世道,尤其还是深宫别院的。
想来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,皇上对他们齐王府充满了敌意吧,可是这种情况之下,她却还愿意不惜一切代价的默默帮他们。毕竟帮他们的情况,也不是一次两次而已了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一切便好像更加说不通了。
上下打量旁边的人,段景宸不由得低头轻笑,“看样子,本王还真是小看了你了。没想到你一个看着也年纪不大的黄毛丫头,竟然如此的招人喜欢。那么多的人,都对你如此上心。尤其今天之后,你可是更加变成抢手货了啊。看来本王今后,可是要打板把你给供起来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,你这说的就有点太见外了。”落九月却摆了摆手。
段景宸简直是被她给气笑了,“你还真当我在夸你?落九月,你可能不能稍微的安分一点!虽然经过了今天之后,你是出尽了风头,但也意味着齐王府被推上了风口浪尖。所以从今往后,你给我安分一点,不要再搞出来什么事情听见没有!”
落九月扁了扁嘴,突然伸手,将那金牌从他手中拿了回来,收进了自己的衣袖当中。
突然想起来之前慕容染的事情,她一拍大腿开口询问,“看我这记性,差点把正事都给忘了。诶段景宸,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提到过一次的那个末然?”
“末然?酒楼里面遇到的那个神秘的白衣男子?”
落九月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,就是他!那次之后,你不是说去调查他的底细了吗?有没有查到地点什么事情?就相关于他的,越详细越好。就比如说什么家庭背景啊、婚否啊……”
刚听到婚否两个字,段景宸面色瞬间就变了,看得落九月不由脊背一凉。
“怎么,王妃这是觉得淑妃已经帮你找到了治好本王腿疾的办法,所以开始盘算着拿到休书之后、给自己寻觅下家了?王妃倒是听心急的啊。看样子你和那什么末然,是一见钟情了?都已经这么久了,竟然还念念不忘,王妃还真是专一啊!”
落九月吞了吞口水,有点害怕他。她就感觉他刚刚的那几句话,简直是从牙缝挤出来的。
就他现在那神色大变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生扑上来咬她呢。看到这,落九月矢口否认,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,“不是不是,你别误会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,就染染,染染说觉得今天救了她的那个人,和我们那天在酒楼碰上的人尤为想象。”
“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嘛,你懂得。但是我的话,我确实是对这人完全不了解。”
“染染可不是别人,她可是堂堂北冥的公主啊,无论如何,都绝对不能怠慢了不是?所以啊,我得先调查清楚了那个人的身世底细等等之后,再做出来下一步的打算,那要是万一他都已经娶亲了,亦或者是品行不端,我总不能坑了人家染染吧。”
听落九月这么一说,段景宸脸色瞬间好了起来,“本王之前倒是没看出来,你这竟然这么热心肠,自己都还没搞明白呢,竟然还想着给人家寻觅如意郎君。”
“不过本王还是劝你不要再做梦了,那可是北冥的唯一公主,是皇帝的掌上明珠。”
“纵使你真的找到了那个人的下落,可那又如何?你是能说服皇上还是能说服皇后?堂堂一国公主,怎么可能下嫁给一个无名之辈。与其在这想着如何帮她寻找她那个心心念念的白衣男子,你还是多腾出来点时间,好好给她做一下心理建设,让她死心吧。”
他现在就怕落九月会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,毕竟她的性格他也是非常了解的,一旦她真的蛮不讲理起来,任其他人说什么都没有用。尤其在对于择偶这种事情上面,她本来就总是推崇她们那个地方那个时代的爱情观,想着什么恋爱自由等等……
就她那思维逻辑,要是真的给慕容染洗脑了,那还了得?天底下还不是要打乱了?
想到这,他不由得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道,“本王好心劝你一句,还是不要找了。你当真觉得,如此兴师动众的寻找一个普通人,皇上不会起疑心?到时候,皇上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到那个人,然后要了他的命。这么一想想,你们还是不要找他,才是对他最好的报答。”
撇嘴看着面前的人,落九月愁眉不展的单手托腮。
不过话说回来了,虽然段景宸这家伙说话直白又犀利了点,但却就是现在的事实,如他所说,慕容晟要是真的知道了那个人的存在的话,那个人铁定是活不成了。
想到这,她更加苦恼了,“那你觉得,就这么就不找了?”
“九公主身份尊贵,理应当找个更加配得上她的驸马。反倒是你,她是这个时代的人,你何必非要去给她灌输你的那些思想呢?你真觉得你这是在帮她吗?不,你这是在害她。到时候,倘若她真是听了你的话,无论如何都不肯嫁给皇上挑选出来的人,你当如何?”
“那个时候,激怒了皇上,吃亏的人,不还是她自己?而你的那套理论,是能说服皇上还是如何?皇上只会觉得荒谬至极!所以,有些话你在本王面前说说也就算了,就不要再出去四处乱宣扬了。你这样的后果,一定会被人给当成是妖女处死!”
不是段景宸故意吓唬落九月,他说的都是实话。
现在的慕容晟,正盼着他们齐王府能够露出来点尾巴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