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了,我木珠哪去了?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明明还一直都戴着,怎么没了……”
一大清早起来就开始不停的翻箱倒柜,落九月的举动吸引了烟儿的注意力,让烟儿也加入了寻找的队伍当中。不单单是她,就连段北都被叫进来帮忙找东西了。
毕竟对于落九月来说,木珠就是她保命的根本,没了木珠,她就觉得一下子没了安全感。
就现在来说,她自己剩下那点三脚猫的功夫,根本就不够干什么的,所以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好那个木珠,无论如何,都绝对不能落入贼人手中。毕竟木珠的功效是固定的,在旁人手中的话,到最后的用途肯定也是能发挥出来的,却容易成为别人害她的利器。
想到这,她更是焦急于寻找不到了,毕竟那东西实在是太小了,倘若真的掉到哪里去的话,简直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。她现在真的很担心自己的粗心大意,把那么一件重要物件给弄丢了。尤其……那可是原主生母的遗物啊,是她应该代替原主好好保管的东西。
一边的烟儿几乎将整个房间都找遍了,却都没有发现木珠的踪影,不免缓缓开口道。
“王妃,整个房间确实都已经找过了,但是都没有。您看,有没有可能是……王爷捡到了,然后就给拿走了?毕竟您的木珠上面用红绳串起来了,也不是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听烟儿这么一说,落九月顿时觉得重新燃起了希望,转过身去大步就朝着书房方向而去。
刚刚好,她到达书房的时候,段景宸也刚下朝回来,正在房间里面看书。见落九月来了,他大概猜想到了些什么,因为她那个着急的模样,但却装傻没有直接提出来,“你不是说不喜欢我书房里面死气沉沉的氛围吗,既然不喜欢,怎么又来了?”
“宸宸,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绳?”落九月没时间跟他周旋,直奔正题,“就是一个红绳,然后上面串着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木珠那个?你看没看到?我找遍了房间都没有。”
“那个木珠啊,我倒是真的在床上捡到了,绳子断了。”段景宸倒是也大大方方承认。
而他这话,可是让落九月高兴坏了,连连朝着他伸手,“那……还给我吧。你都不知道,我今天刚起来的时候,一直都以为那个珠子丢了呢。那个珠子对我来说可是意义非凡,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弄丢的那种,他没丢的话就好,否则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那个珠子对你来说,非常重要?”段景宸却上下打量她,“该不会是太子送的定情信物吧?毕竟之前有那么一段时间,慕容骁对你可是紧追不舍的,更是金银都往府上送。”
落九月连连摇头,“当然不是了,怎么可能是他送我的,我又不是那个落九月。”
“我和他可是没有半毛钱关系,更是对他一丁点好感都没有,上哪去弄什么定情信物。好了,你就不要再搞我了,赶紧换给我吧。”说着,落九月再往前走了两步,动动伸出的手。
段景宸却不甘心的继续质问,“不是他送的?那是谁送的?在你的世界的人?”
“哎呀都说了不是了,就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。是落九月生母留给她的遗物。”
偏偏落九月的解释,并不能让段景宸信服,反而是更加怀疑了,“既然你也说了,是原来的落九月生母的东西,那你又不是她,为何要那么宝贝她母亲留给她的东西。九月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纵然这个是你什么重要的人送给你的,你跟我说,我不生气。”
“哎呀我没法说,我也说不明白。总之,你赶紧还给我就是了!”
落九月明显的有点着急了,毕竟这个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跟段景宸解释,也根本就解释不通。可是,两个人就这么周旋来周旋去,到最后都没能定下来个所以然。
咬牙看着无论如何不肯还给自己的段景宸,知道珠子没丢,她心中也就放心了不少。
只是当天晚上,在段景宸的轮椅才刚刚被段东推进房间之后,下一秒,竟然直接被落九月一脚踹在轮椅后面给踹了出去,紧接着是段景宸的枕头和被子,一并被扔了出来。
她大概真的从来都没有这么惨过吧,但是现如今,确实是被撵出来了,就因为没有将木珠还给落九月。只见落九月站在房间门口挑眉看着他,“想回房间睡?简单。你什么时候把我的木珠还给我,我就什么时候让你回来。所以说,选择权其实是在你自己手里的。”
话音落地,她直接一把狠狠的关上了房门,将段景宸关在了院子当中。
旁边的暗卫看着被赶出来的人,却都不好上前询问什么,只能在旁边看着,反而段景宸有些堂皇,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推我到书房去。”
也是为了气落九月,他故意冲着房间的方向大喊道,“不让我进去是吧?我现在就把珠子扔到后院湖里面去,到时候你就永远别想见到你的珠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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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妃,要不然咱们还是跟王爷好好谈一谈吧?后院湖那么大,万一真的扔进去了,别说找起来费劲,说不定真的就要被鱼给都吃了呢。”
毕竟那木珠的大小确实是有点……扔进去的话,稍微大一点的鱼,都能一口吞掉。
落九月却摆了摆手,“放心吧,他才不会那么做呢,他就是想吓唬吓唬我,让我主动服软而已。我就呵呵了,明明是她拿了我的东西,结果现在还要我服软?这又是什么道理啊!”
看着落九月坚定的表情,烟儿无奈的叹了口气,轻轻摇头。
她也真是佩服两个人的相处模式,明明是夫妻,却整天都在相互盘算着,谁也不肯先往前面迈一步,给对方留个台阶。这样的两个人能走到一起,也是挺神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