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书包网辣文 > 穿越小说 > 暴君的咸鱼小祖宗 > 第38章 你说气人不
    哈?写理解和看法?

    这他娘的叫个是什么事!

    步锦笙愤愤不平,质问着:“你……为什么?”

    为什么?能为什么啊,还不是沈满荆要想顺利成仙,每处理完一件冤案都要事实记载,待他日明新霁为他向天王老子美言时能有参考的依据。

    沈满荆清楚的认知,要他打打杀杀什么的都好说,可唯独用到舞文弄墨那一套他实在是扯不出只字片语来。

    要说他从前记得那些理解和看法,单拿下地府论律法那厢事来说,他苦思冥想三日,最后手气笔落,在宣纸上写下:本君以潇洒自如的气质和信口雌黄的本事成功为人间谋得和平!

    第二日明新霁接过宣纸一瞧,长长一叹,道:“重写。”

    沈满荆无奈,找来重金聘请的文官史臣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将故事讲与众人,为了顺利瞒天过海,他特意叮嘱众人仿照他的笔迹所写。

    众人拾柴火焰高,商讨谋划了一刻便写出长达一万字的大论夸赞他丰功伟绩之作品。

    明新霁瞧见那作品时,不可置信的问:“这可是你亲手所写?”

    沈满荆恬不知耻点头应生。

    “你会写狂草?”

    “狂草?”

    沈满荆一个头两个大,狂草是什么东西实在超出了他知识范围,他仔细想了想,而后贱兮兮的说:“狂?草?”

    明新霁一梗,将那作品丢给沈满荆便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他这一离去半个月都未见人影,国中诸多琐事,沈满荆还等着他拿主意,到最后一拖再拖,大臣们催的紧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来。

    经此教训,沈满荆深刻的意识到自己错误,他信誓旦旦对明新霁发誓,再也不用文官替他写总结了。

    没错,他当初给自己留后路了,他说的是文官。

    步锦笙那些日子和明新霁对诗词歌赋的,倒像是有些墨水在的,此次,步锦笙成功成了他的代笔。

    沈满荆掩饰性的咳了咳:“为你好,那私塾夫子教书还要留课下作业,别想跟本君讨价还价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又提醒道:“不要……狂~草。”

    步锦笙冷哼了一声:“吼?你还知道什么是狂草?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,他三年前就不知道,现在还是不知道,况且也没想知道的兴趣。

    不过嘛……

    字面意思……

    步锦笙面无表情:“你想多了,首先我没打算写,其次我也不会狂草。”

    沈满荆不乐意了,蹙眉道:“你莫不是不想出师了?”

    他话音落下,又若有所思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猜的不错,这女人的确不想出师,她的目的就是想以此为借口,顺理成章赖在自己这位美其名曰为师傅,实际上是她自卑不敢说出口的心上人身边一辈子。

    不,她还想修重生,应该是无数辈子。

    步锦笙心里腹诽了这狗男祖宗十八代,且看他笑的一脸淫贱,指定没憋什么好屁,她问道:“笑什么?”

    沈满荆自说自话,信誓旦旦道:“你心里那些小九九,别想着瞒过本君,即便如此,本君也不会放水,此总结你非写不可。”

    这狗男人浑尽上头,她自知自己说什么也无用,索性她应了声,道:“那我用什么体?”

    “什么什么体?”

    步锦笙像是在看傻子,瞥了他一眼,“字体!”

    沈满荆了悟于心,好家伙,原来狂草是字体,文化人就是不一样,写个字还要分什么什么体。

    他大手一挥,道:“不是狂草都好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本想着让步锦笙模仿他字迹来着,可不得不承认,步锦笙这个女人傻的和寻常人不大相同,若要说出让她模仿自己字迹,搞不好她能猜到自己的用途。

    保守起见,她写,自己抄!

    此乃绝佳妙计也。

    步锦笙又问:“多少字?分段吗?多大的纸?”

    沈满荆:“???……,你怎么那么多废话!”

    “废话?你布置作业不布置清楚,让你的学生去问,你还好意思说我说的是废话,呵。”

    沈满荆憋了口气,搪塞着:“没有要求,正常就行。”

    步锦笙心中憋闷,只想着老老实实写完这篇总结,就彻底和沈满荆划清关系,重生不重生暂且放一放,先在这地方好吃好喝躺尸也不错。

    半小时路程,二人已到南居镇长街之上,临近午夜,夜市的摊子也开始打烊。

    南居镇上的客栈还亮着灯,二人推门而进,屋内的掌柜坐在柜台点着黄豆大小的烛火算着账本,见二人进店,立刻放下手中动作,热络招待,“二位客官可是要住店。”

    沈满荆习惯性狗眼看人低的倨傲道:“废话,难不成来你这找快活。”

    掌柜尴尬: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得,要不是看这人穿的人模狗样,像是能掏出两个臭钱,他指定叫上伙计给这人两棒槌。

    步锦笙忍住心中愤懑,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身体没人替,没有人会同傻子斤斤计较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,对那掌柜说:“住店,两间房,分开的,不要隔壁,最好是一间二楼,一间三楼。”

    沈满荆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你屁事真多。”

    步锦笙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掌柜翻着手中记客的小本本,抬头笑眯眯地看着步锦笙,说:“只剩二楼有房间了。”

    步锦笙不情不愿摆了摆手:“也行,也行。”

    掌柜又道:“也没有分开的了。”

    步锦笙磨了磨后槽牙,大半夜的,将就将就吧。

    “隔壁就隔壁吧。”

    岂料,那掌柜又笑眯眯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步锦笙一惊,心里发毛,完犊子吧,这他娘的什么剧情走向,不会这么凑巧吧?只剩一间房,然后她要和沈满荆被迫住一起,然后酱酱酿酿……(此处省略一堆胡扯),到最后还是要和沈满荆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送入洞房???

    掌柜慢慢悠悠地说:“二位客官……”

    步锦笙紧张发汗,恳求他千万别说一间房!

    掌柜:“两锭银子!”

    步锦笙:“???”

    虚惊一场,虚惊一场。

    嗳?心里的失落是怎么一回事?

    她已经渴望男人到这个程度了吗?连禽兽都不想放过?

    不,一定是她被气到出现了幻想。

    沈满荆从袖带内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,冷言冷语:“我的。”

    步锦笙腹诽:哈哈,挺有君子风度的!

    好在,这世道谁出门在外不带点盘缠呢,她自己有钱,你说气人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