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人,你的欲拒还迎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。”
莫非墨冷冽的言语就在她的耳廓边游走着。
那清晰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顾安好,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,并不是她的梦境,而是真真实实在发生着的。
想到这,顾安好整个娇小的身躯都细微的在颤抖着。
问题到底出现了哪里呢?
她细细的回想着,本来她是听刚刚过来的陆向晚说,简娅也出席了今晚的酒会,所以她想逃走来着。
可刚刚往出口那里走着,她就见到一道黑影,现在回想起来,鼻尖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回忆到这里,顾安好也基本就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。
那道黑影给她下药了。
但是,她得罪了什么人至于给她下这么无耻的药吗?
顾安好第一个怀疑的,肯定是身在锦溪的简娅。
可是简娅不至于这样做,现在身在高位的简娅有一百种方法能让她出丑难堪,怎么会想到把她送到莫非墨的身上呢?
除非她是脑子坏掉了。
那除了简娅还会有谁对她做这种事情呢?
顾安好眯了眯眼,唯一能想到的人,就是舒易燃的那个小追随者了。
花蕊?
想起她那跋扈嚣张的样子,顾安好大概就可以确定,肯定是她了。
毕竟,平日里顾安好在锦溪从来都没得罪过人,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个她得罪了的人,大概只有花蕊了。
可是,光是知道谁陷害了她有什么用?
她现在还浑身发着热的被莫非墨给压着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接近我吗?今晚我就让你如愿,开心吗?”
他说着,但动作依然没有停下来。
顾安好一对柳眉深深的蹙着,“疼,疼。”
反应过来不是做梦之后,身上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干扰着她的神经。
那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虽然能让她的火热得到片刻的缓解,但是也正是因为久旱,所以忽如其来的侵入让她格外的不适应。
“我不要,不要如愿,你放开我......”
莫非墨不悦,他极度的不喜欢矫揉造作的女人,而眼下这个女人的行为,完全可以称得上娇柔做作了。
而他愿意继续的原因...
只是想试试。
他想知道,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药石无医了。
如果他的接触障碍真的是看医生都看不好的话,那为什么,他可以无障碍的和身下这个女人发生点什么呢?
“你最好别说话。”
他的严厉里带着几分的惩罚,那忽然之间的用力让顾安好接受无能。
她的手紧紧的抓住对方的肩膀,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忍住想要呐喊的那份痛楚。
不出片刻,莫非墨的肩膀处就有了血印。
力量悬殊太大,顾安好知道,自己逃不走了。
她随着莫非墨的起伏在不断的攀升着。
顾安好想,如果此时,莫非墨真的放她走的话,她会走吗?
会吗?
如此反复的问了自己几遍,顾安好依旧是得不到答案。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走,至少此时承欢在他的身下,是欢愉的。
至少,她能不去想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。
至少,在他身边的这份快乐,是真的快乐。
夜半,彻底释放了的莫非墨沉沉的睡了过去,顾安好本该走的。
可她贪恋他怀里的那份温暖,贪念他身上的那份气息。
她想,就这么呆在他的怀里,悄悄的眯一会儿,就那么一会儿,都足够她往后余生在没有他的地方再好好的活个就好几年。
于顾安好而言,莫非墨就像是她的精神支柱一样。
可这眯一会儿,等她也沉沉的睡过去的时候,就不止是一会儿了。
凌晨,助理协助简娅处理完酒会上遇到的事情了之后,还是放心不下到底莫非墨去了哪里。
在拨了几通无人接听的电话之后,助理还是决定,再去莫非墨住的总统套房里去看看。
可不去还好,他才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床上的两个人了。
罪过罪过,还好两人都在棉被之下,还好,灯光很是昏暗。
关上门的那一瞬间,助理在脑袋里想了很多东西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简娅知道了。
哪个正室知道自己的男人出轨了能不发脾气?
助理第一时间就联系酒店的经理给莫非墨换了一张房卡,他紧揣着那张房卡,只有这张房卡才能打开这间房的门。
他再三嘱咐,让经理不要给任何人莫非墨房间的房卡。
经理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这个酒店里,谁能要到莫非墨房间的房卡呢?
除了简娅之外,谁都要不到的。
所以那个任何人特指的,肯定是简娅。
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,助理总算放下心来了,他只能希望明早莫非墨能早点醒过来吧。
毕竟,莫非墨每天早上都醒得很早,不然的话,这几年的时间里又怎么会天天雷打不动八点钟就到总部了呢?
翌日。
清晨,顾安好是被一阵门铃声给吵醒的。
门外有拉扯的声音,是简娅和莫非墨助理在争执着一些什么。
“你放我进去,我告诉你,我不管你在非墨的身边做了多久的助理,也不管什么原因,你现在不让我进去,我就让你丢掉工作,我就把你赶去莫氏集团!”
助理上下两难,他知道,只要简娅想,她是完全可以把他赶去莫氏集团的。
毕竟,这几年莫非墨怎么对简娅大家都看得很清楚,不能说非常宠溺,但不是特别过分的事情,都是依着她的。
助理自知,他是完全不能和简娅比的,如果让莫先生选一个的话,对方肯定是选简娅的。
刚想到这里,门就被打开了。
莫非墨裹着睡袍,许是刚刚睡醒,声音里还带着一股惺忪的性感。
“一大早,吵什么吵?”
简娅委屈的扑向了莫非墨的怀里,撒着娇,“这家酒店一点都不好,他们不让进你的房间,还有你的助理,他不给我开门,不让我见你。
昨晚上就没看到你了,你知道我担心死你了吗?”
她不靠近还好,一靠近就闻到了莫非墨怀里那股陌生的清香味道。
这几年,大牌的香水她都用过,但还没有一种味道是像这样的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这绝对不是他身上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