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下,两把摇椅摇啊摇。一个躺着詹云云,一个躺着詹青玄。
今天的天气不错,湛蓝的天上拉着几丝白云。阳光透过树叶,星星点点洒在二人身上,不晒不热刚刚好。
两人各自摩挲着自己隆起的肚子,心满意足地剔着牙。
一阵清风吹来,几缕淡淡的薄雾飘进了院子,自带仙气。
詹云云猛吸了几口,真不错,满肺的负氧离子,感觉人都被打开了。
不愧是太虚山,天下第一门占的地,不得集日月之精华、汇天地之灵气吗?
多吸点,吸一点,赚一点,把穿越前白交的温泉酒店的费用给赚回来!
詹云云耸着鼻子,吸个不停,惹得一旁的师父侧目。
“徒弟干啥呢,学小黑呢?”师父问道。
“小黑?”詹云云不解,“小黑是谁?”
“咱们观养的狗啊。你连它都忘了?”师父诧异道。
詹云云扶了扶包扎得像颗蘑菇的脑袋,为难道。“师父啊,不是和你说过我完全失忆了吗?”
“哦,对,你伤到脑汁了。我要和吴堂主好好说说,你太惨了。一顿鱼生不足以补偿你遭的罪。”师父忽然想到,要起身找吴堂主说事
詹云云忙拦住,“咳咳,师父那个先不急,刚吃了一顿,隔几天比较好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师父又躺了回来。
“师父,你和我说说,咱们观,除了小黑还有谁?”詹云云打算摸清自己家底。
“还有小白啊。”
“小白是谁?”
“小白是只猫啊。”
“哦,那除了猫狗,还有人不?”
“你我师徒二人啊。”
“哦人员这么精简啊?”
“咳,人不在多在于精啊。”
“哦那师父,咱们观在哪啊?”
“元宝镇元宝山啊。”
听上去不像是有灵气的地。“离这里远吗?”
“离这1200里地。”
“这么远?怎么过来的?飞机吗?”
“嗯?什么鸡?”师父疑问。
“没什么,就是坐什么交通工具过来的?”詹云云解释。
“传送符啊!”
对啊,她想起来修仙小说里不是御剑飞行就是传送符。
“那我们门派叫什么名字啊?”詹云云继续问。
“三七观。”
“三七观?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三七吗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”师父不高兴了,师门尊严不能玩笑,“三乃三生万物的三,七乃融合阴阳与五行之和的七,寓意包容万物完整圆满。当年师祖为了取这个名字,殚精竭虑,遍访名士,融百家之长,才取了这个虽然简单但饱含深意之名。”
好吧,这么听着还不赖。
“是徒弟愚钝。”詹云云认错。
“徒弟啊,要不是你和从前一样爱吃能睡,为师还以为你被夺舍了呀。”师父瞥她一眼,幽幽道一句。
“咳,师父,瞎说啥大实话”詹云云心一惊,忙痛苦地扶了扶脑袋,“我就是脑子被震成豆腐脑了呗。”
“不过也是,被那大铁球砸那一下,能保住小命也算不错的了。”师父点了点头。
“大铁球?对了,师父,我是怎么受伤的?”詹云云忽然想到重要问题。
“这个嘛”师父看了她一眼,眼神含了几丝怪异,“你真当什么也记不得了?”
“嗯”詹云云睁大无辜的双眼。
“可惜了可惜了。”师父啧啧几声。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当日情景可谓光辉灿烂,说不得,那是徒弟你此生最耀眼的时刻,不记得实乃憾事啊。”师父又啧啧。
“师父,别磨叽,快说,让我遗憾遗憾!”詹云云好奇心切。
“别急别急,容我喝口茶,慢慢道来”师父慢悠悠起身,从一旁的茶几上取过茶盏,缓缓地嘬上一口。
詹云云看着他05倍数的动作,忽然说道,“师父,我不想遗憾了,您还是别说了。”说完拿块帕子往脸上一盖,准备小憩一番。
“别啊,徒弟得听啊,不听更遗憾啊!”轮到师父急了。
“不听。”詹云云翻了身侧躺着准备睡觉。
“好徒儿,为师求你听。”师父求道。
“好吧,那我就勉为其难听听。”詹云云转过身来。
“徒弟,你道行深了哦!”师父反应过来。
“哪里哪里,谢师父夸奖。”詹云云露出两颗白牙,笑得无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