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舟一把推开了王江海,桃花眸子里尽是悲伤,逃跑似的离开了。
王江海失魂落魄,愤怒、悔恨、不安充斥着他的心。
“王公子,小舟只是一时的被你迷惑。等她清醒过来,是不会喜欢你这种不洁身自爱的人的。”
温珺看着这样的王江海,心中十分得意,水杏眸子里柔波流转,唇角轻扬,十分愉悦。
妥妥一枚小绿茶,可奶可凶可爱呀。
“你,给我滚!”
王江海抬起头满目恨意的看着温珺,厉声道。
温珺浅浅一笑,扬长而去。
“公子,点心已经……准备好了。”
灼隐拿着盒点心跑过来道,看到王江海脸色不好,语气渐渐淡了。
王江海进了烟花之地就已经后悔了,于是就匆忙出去。让灼隐准备了点心,准备今晚去找李小舟,道歉和好。
没想到,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。
王江海看到地上那个木盒,低下身子去捡,一个很普通的木盒。打开后,里面躺着一条用红线编成的手链。
王江海的手微微颤抖,冷掉的心悄悄暖了起来,可心里又涌上了不安、后悔。
心想:难道说,这是小舟给我准备的礼物准备哄我开心,所以她,心里是有我的。
今天晚上和温珺在一起只是为了逛街给我买礼物,是我误会了她。
还冲她吼,还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,还让她知道了我去长欢院,还让她误会了。
王江海回到住所,躺在床上,借着灯光,一直看着手里的红线手链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心想:自己确实就是一个恶劣混蛋,别有目的的靠近她,然后悄悄的喜欢她。
自己把小舟的心伤的这么深,她是天之骄女,恐怕这次没那么容易原谅我吧。
说不定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,我该怎么办?
王江海翻来覆去蹬被子,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解决。一会儿坐着,一会儿躺着,一会儿站着,一会儿蹲着。
就是想不到个所以然,王江海最后蜷缩在角落睡着了。
泪悄悄的滑落,心隐隐的作痛。
“小舟,小舟……”
就连梦呓,念的都是心上人的名字。
王江海这边不好受,李小舟那边更不好受。
女生在感情方面更容易受伤,更何况李小舟还被王江海那样说了。
李小舟一回府就将自己关在房间,谁都不见,温珺在房间外站着。
“王江海!我去你妈的!竟然敢这么说我!气死我了气死我了!你还去小倌馆里!脏死了脏死了!我给你带绿帽子!明明是你给我戴绿帽子吧!不要脸!太不要脸了!呜呜~为什么这样说我!呜呜~”
李小舟一开始回到房间把枕头当成王江海,拳头往枕头上招呼着,还不时的拿脚去狠狠的踩。
一边骂着一边打着枕头泄气,骂着骂着就开始哭,放声大哭。
“王江海,你个没良心的坏人!呜呜~良心被他妈的狗给吃了!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!狗东西!不是人呀!呜呜~”
李小舟又开始折磨着枕头,气急了还拿牙咬。
“不要脸!真他妈不要脸!还去找男的!死变态!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渣男!渣男!我弄死你我!”
李小舟骂着打着觉得不解气,就拔出皎婳去刺枕头,枕头被刺破了好几处,里面的蚕沙散落了一床。
“……”
无辜的枕头,我他妈招谁惹谁呀?你恨他,你刺他,你刺我干嘛?
枕头被刺得面目全非,李小舟抱着残破的枕头就大哭,抽抽咽咽地哭着,嘴里还断断续续的骂着。
那残破的枕头就像李小舟的心一般,被喜欢的人伤害竟是这么的痛苦。
外面的温珺全听着,定定地站在门外,心里一片狼藉。
李小舟不知什么时候哭累了睡着了,连梦话都是在骂王江海。
温珺则是彻夜未眠,在李小舟屋外头站了一宿。
第二天李小舟眼睛肿的像核桃,顶着黑眼圈,一脸憔悴的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站着的温珺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李小舟嗓子沙哑道。
“小舟,我很担心你,反正今夜我是夜不能寐,倒不如站在你的房外守护你。”
温珺脸色虽然有点憔悴,但他的水杏眸子里星光点点,微笑翩翩。
哎呀呀~王江海,你说说你,你不会先低头吗?看吧,这回把人家小姑娘伤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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