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姐姐,算我求你,莫要无中生有,因为我和他都是非常谨慎的人,从来都不会这样子交流的。”
林素缘的脸上荡漾出来几朵温柔的红云。
“你这丫头,怎么这般谨慎,看来一定是墨尘管教你非常严格,让你也能这般小心翼翼。”
她可是没忘记,那个从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凌倩儿。
在皇上面前也敢肆无忌惮的发言,着实让人内心敬佩。
“我没有,只是不想徒增烦恼罢了。”
凌倩儿正在用心的采摘几片梅花瓣。
这东西袅袅飘香,让人觉得有种不可思议的芬芳感。
凌倩儿微微皱起来眉头。
“奇怪,这梅花香中,好像混入了一些别的味道。”
林素缘因为许久都没有见到过凌倩儿,所以说话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打趣起来。
“我看,混入的不是什么奇怪的花香味道,怕是墨公子的醋味吧。”
毕竟这个男人把醋意十足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方才他们一同下棋的时候,凌倩儿就察觉到了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但很快,凌倩儿就像林素缘诠释了什么叫做搬起来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凌倩儿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看见前面一个俏丽的背影,在心里面感慨为什么太子府就这么大的地方。
兜兜转转,不管是走到哪里都能看到阿朵。
这时候换作凌倩儿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林素缘了。
她悄悄的用胳膊肘轻轻的捅了一下林素缘。
“林姐姐,所谓狭路相逢,真的是有道理的。”
林素缘还愣住,然后定定的看着面前的背影,突然觉得悲从心来。
在这太子府中,见到一个男人很容易。
但是如果见到一个小姑娘,一个独身行走,在旁边还有几个小丫鬟伺候的小姑娘,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
“阿朵?”
朱唇微启,大是一种无比委屈的表情。
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,摇摇欲坠一般,好像下一秒就会滑落。
凌倩儿点了点头,然后拽住她的袖子。
“又何苦留在这里,我只是想要赏花而已,不想要自己不痛快。”
她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这些话,觉得浑身发抖,被凌倩儿拽住的胳膊已经感觉到了有几分的力不从心。
凌倩儿咳嗽了两声,然后说道:“今日风景甚好,竟然走到哪里都能够碰到阿朵姑娘,实在是我技术不够,所以这梅花是看了一遍又一遍,竟然不知道能做出来什么文章,阿朵姑娘可否赐教。”
这话一出,三人皆是面面相觑。
凌倩儿看着阿朵,林素缘不可思议的看着凌倩儿。
这丫头,自己已经说了,不想要和他们在一块。
怎么还要继续交流。
阿朵还在转身措辞的功夫,凌倩儿低声对着她说道:“别着急走,毕竟我们还有一件大事要做,更何况,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你难道就不想要弄清楚这个丫头的来路和底细?”
凌倩儿素来是一个温柔的人,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做了十足的准备。
林素缘毕竟也是大家闺秀,出身名门。
之前总是躲着是因为要对于凌倩儿还有太子,保留几分自己的尊严。
如今也就硬碰硬,谁也不怕谁。
感受到了凌倩儿给自己的一个眼神。
林素缘微微挺起来胸脯,脸上流露出来自然而然的神情。
微微昂起来下巴,那是坚毅的,不容退让的芬芳,颇有巾帼英雄的气概。
阿朵虽然不懂二人卖的什么关子。
但是看到他们两个人眼睛里面都带着戏谑和挑战,她自然是不容退让的。
“疯了。”
阿朵丹唇微启:“这位姑娘又是何人?”
情敌见面,似乎能够感受到对方眼睛里面的灼灼火光。
电光火石好想能够把自己给击穿一般,大半晌都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说……这是在干嘛。”
阿朵无语,怎么对面的两个姑娘,虽然看起来很美丽,一个一个人比花娇。
但是,为什么看起来怪怪的,尤其是林素缘旁边那个,好像是想要杀人一样,冷冷的看着自己。
林素缘道:“我叫林素缘,前段时间百花宴中花魁所得者。”
一字一顿,不容退让。
她不会介绍自己是林家千金,因为自从从哪个门出来以后,好像这里的事情都变成了前尘往事,再无瓜葛。
“久仰。”
阿朵似乎品味到了什么,嘴唇轻轻勾起来,饶有兴致的看着凌倩儿。
她道:“最近的事情对于林姑娘而言,想来也听说了吧,不知道对于我要嫁给太子这件事,你怎么看。”
好家伙。
好大的火药味儿啊。
这下,凌倩儿再也不觉得这个阿朵适合吃素的了。
看来他,早就已经摸清楚了林姐姐的所有的牌。
摸清了路数以后,做出了一切轻飘飘的决定。
林素缘听了这些话,表面上不闻所动,内心却有了一场海啸,惊天动地一般,好想要把对面的女人给推倒。
“参加未来的太子妃娘娘。”
凌倩儿微微张起来下巴,一脸吃惊。
这林姐姐未免也太能够容忍了吧。
对面这个女人,简直就在疯狂的诠释什么叫做能屈能伸。
“林姐姐……你干嘛。”
凌倩儿着急上火,她想要让他们两个人留下来交流一番,目的并不是要看林素缘白白的受到侮辱的。
她狠狠的掐了一把林素缘,看见她白净的胳膊上已经荡漾起来了点点红痕。
内心心疼不已,但是也被林家姐姐所感动。
怎么能够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。
阿朵显然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。
她略有几分心惊胆战,然后惶恐不安地说道:“这样的确是好,只是……你为什么会祝福我。”
阿朵来这里之前,依然是摸清楚了所有的路数。
所以太子之前交往过的人,也是了解的清清楚楚。
她自然知道,林素缘被困在什么地方。但是每当她的心里面有颗怜悯之心的时候,就会无数遍的痛恨这个地方。
差点毁了她的家园,又毁了她的人生。
她谈何喜欢?甚至巴不得要把这里夷为平地。
要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好过,才是她生活在这里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