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多分钟后,郭萧寒终于来到了黑山羊所说的地方,放眼望去这里是一片庄稼地,根本不见任何建筑物,见状郭萧寒纳闷了,莫非黑山羊在跟自己开玩笑?
就在郭萧寒思索的时候,他口袋的电话却响了起来,掏出电话一看,来电显示正是黑山羊:我到了你说的地方,为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?
可能是怀疑黑山羊骗了自己,所以郭萧寒的话明显有不满之意。
而电话那边的黑山羊听到郭萧寒这话,却是咳嗽了两声才开口说道:你难道不知道每个据点的秘密性吗?你现在下车,我派人过去接你!
听到这话,经过黑山羊的提醒,郭萧寒才记起来他们是混,黑的,据点肯定要隐蔽一点,想到这里却见郭萧寒随手扔给了出租车司机一张百元大钞,便拉着那个染着捋头发的青年跳下了车。
郭萧寒刚下车,那个出租车司机,就以最快的速度,调转车头,随后一踩油门,汽车便疾驰而去。
其实郭萧寒把这个出租车自己给吓着了,因为郭萧寒坐在出租车上始终是一言不发,眼睛直直盯着窗外,而那个染着捋头发的青年,则不停的哀叫着。
每当那小子痛的叫出声的时候,郭萧寒就会出声呵斥他,不过这招显然不行,或许是胳膊太疼痛的原因,那青年还是不住的哀叫。
无奈郭萧寒直接出手打晕了那家伙,不过没一会,那小子就会从疼痛中惊醒,每当那小子清醒,郭萧寒便会再次将他打晕,就这样反反复复,一路下来郭萧寒已经把那小子打晕了七八次。
而出租车司机看到这一幕,他的后背也惊出了冷汗,他本想出声让郭萧寒和那小子下车,自己不拉了,可一看到郭萧寒黑着的脸,他把话就憋到了嘴里。
为了自己的安全,出租车司机还是闷声不言,专心的开着自己的车,不过他心中还在盼望着郭萧寒两人早点下车。
终于在这个时候,郭萧寒和那小子下车了,而出租车司机都快虚脱了,他现在不跑更待何时,所以就出现了刚刚那一幕。
就在郭萧寒扶着晕倒的绿毛青年在寻找什么时,打扮成女人样子的风恒,和屈争强也跑了上来。
他们可是跟了郭萧寒一路,不过他们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此时风恒才若有所思的出声问道:萧寒,你把这个人带到这里干什么?
也不怪风恒和屈争强两人担心,眼看着天色就黑了,他把那小子拉到这荒郊野外干什么,莫非是要杀人灭口?
突然风恒心中产生了这么个想法,就在这时候,郭萧寒却冷声说道:我有事情要问这家伙!
闻言,风恒和屈争强对视一眼,就在他们正准备出声说些什么的时候,却见四个黑衣大汗从前面走了过来:是郭先生吗?山羊哥让我过来接你!
听到这话,却见郭萧寒点了点头:我是!
请跟我来!其中一个黑衣男子说完便转身向原路返回,而郭萧寒三人则紧随其后。
那几名黑衣大汗,带着郭萧寒几人在左绕右绕,走了十几分钟后,才看到一个朝地下开着的小铁门。
当几人从小铁门进去,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后,又沿着路向地面上走去,当几人都走到地面上后,才看到前面那个废旧的工厂。
郭先生,山羊哥就在里面!黑衣大汗说完便再次向前走去。
等走进工厂后,这里面的阵势可将几人吓了一跳,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个废旧的工厂,其实不然,里面装修的不错,四周站满了身穿古龙门服装的大汗,粗略估计也有两百多人。
就在郭萧寒几人打量这里时,却见黑山羊带着几人迎了上来:你来了,地方我都给你找好了,在二楼!
听到这话却见郭萧寒点了点头,努力对黑山羊挤出一个微笑说道:谢谢山羊大哥!
闻言,黑山羊连连摆手:小兄弟,别这么说,举手之劳而已!我带你们上去吧!黑山羊说转头向二楼走去。
而风恒和屈争强两人对视一眼,都是一脸的奇妙,没想到郭萧寒还认识这种人,真是太可怕了,不过现在可不是他们发牢骚的时候,再不言语,还是跟在郭萧寒身后向楼上走去。
而黑山羊那些小弟心里也充满了疑虑,不知道山羊哥为什么把这个陌生人,带到这里来,要知道这里可是黑山羊的龙冥堂,十分隐秘,如果他们不小心说出去,那可就危险了。
其实黑山羊在接到郭萧寒的电话时,也想到了这一点,不过当他想起来,古龙门门主对自己说的话时,他答应了郭萧寒的请求,给他找个地方。
小兄弟,就是这间房子!走到二楼最靠里的那个房间前,黑山羊才止住脚步对郭萧寒说道:接下来可就没我的事了,你忙完后出来找我就好!
闻言,郭萧寒也对着黑山羊点了点头,再次道了声谢后,才拖着还在昏迷之中的绿毛青年走进了那个房子。
就在风恒和屈争强正要进去时,却见郭萧寒对他们挥了挥手:你们在外面等我吧!
哐啷!话音刚落,郭萧寒便将那个房门给关上了。
而风恒和屈争强两人则相对着摇了摇头,才小心翼翼的站在房间外面,竖起耳朵听着。
这里不愧是黑山羊的地盘,这个不大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刀具和绳索,还有一桶水放在一边,看样子这里是个刑房。
只是粗略的打探了这里面一眼,直接将那个绿毛青年拖到一张椅子上,舀起一勺水就朝他脸上泼了上去。
啊!不只是凉水刺激的作用,还是那青年胳膊疼痛的原因,只见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。
当他看到站在眼前的郭萧寒后,便对着郭萧寒怒吼道:我们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这里?
听到这话却见郭萧寒冷笑一声:无冤无仇是吗?我问你,你是彪盛帮的人吗?
是的,我就是彪盛帮的人!男子脱口而出。
听到这话却见郭萧寒心中猛的咯噔一下,难道自己的父亲真的出了事?
想到这里却见郭萧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再次出口问道:彪盛帮只在关中一代活动,你们怎么跑到燕京来了?
听到这话却见那名青年脸上闪过一丝狐疑,不过他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连忙摇头道:不不不,我不是彪盛帮的人,我刚刚是信口开河的!
信口开河是吗?郭萧寒冷哼一声,这种人就是吃软不吃硬,自己也懒得跟他费口舌,要让他说实话,必须要狠点才行。
想到这里,却见郭萧寒眯着眼睛,握紧拳头闪电般砸在了青年那只受伤的胳膊。
原本就被郭萧寒打折的胳膊,此时又挨上这么一下,血迹已经从衣服中渗了出来,而青年男子的脸色也变得惨败无比,一声杀猪般的叫声从他嘴里传了出来:啊!
我在问你一遍,你们彪盛帮的人,跑到燕京来究竟干什么?你们的帮中到底出了什么事?郭萧寒不带任何感情的问道。
听到这话却见,那名青年男子快速的思索了一番,才忍着剧痛咬着牙,把自己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:你说什么,我真的不知道,我不知道什么彪盛帮?
很好,很好!听到这话却见郭萧寒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,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了青年男子受伤的胳膊。
啊!又是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从男子口中传出,而他也疼的想站起身,也就是这一瞬间,他连人带椅倒在了地上。
站在房间外的风恒和屈争强听到这声音,脸上也一副莫名的神色,看来郭萧寒真的怒了,不过他们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去碰他的眉头,只有静静的站在外面。
我在问你一遍,你们来燕京究竟是干什么?彪盛帮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,如果你还不说,我会毫不留情的扭断你的另一只胳膊!郭萧寒蹲下身冷冷说道。
此时青年好像受不了那种疼痛了,只见他的脸上豆大的冷汗,滚落而下,听到郭萧寒这话,他的心中又是一惊。
这小子太狠了,比他们的副帮主还狠,可自己不能把这事情说出去,要不然他们的家人就没命了,想到这里却见男子面带哭状说道:求求你,别逼我,真的别逼我,如果说说出去,我的家人就没命了,求求你,别逼我,别逼我!
听到这话,郭萧寒也对着男子产生了一丝怜悯,不过那只是一瞬间,很快便消失不见了,只见郭萧寒直直盯着男子一字一句说道:你告诉我你家人的名字,我会保护他们,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真相!
听到这里却见男子摇了摇头,哀求道:你保护不了我的家人,他们已经被关起来了,你帮不了我,求求你别逼我可以吗?
闻言,郭萧寒心中的怒火再次飙升了:看在你是为了你家人的份上,我再问你一遍,你是选择告诉我真相,由我来保护你的家人,还是选择和我作对,让我慢慢折磨死你,让后再去杀死你的家人!
郭萧寒这话完全是恐吓这小子,祸不及家人,这是道上的规矩,虽然自己不是道上人,不过自己也不会无耻到去杀死人家家人的地步。
或许是因为太疼痛的原因,男子的嘴唇都变成了紫青色,胳膊上的血迹早在地上流了一大摊,如果在这么下去,自己一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,他可不想这么英年早逝。
可是自己的家人在副帮主的手里,自己不听人家的又有什么办法?
如果自己还是守口如瓶的话,他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子会杀死自己,因为这小子太狠了,看他的样子,彪盛帮一定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横竖都是死,自己现在到底应该怎样选择呢?如果选择对了,自己或许还能留住一条生命,可如果选择错了,自己的家人也会跟着自己一起陪葬,自己到底应该如何选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