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天命不可逆,人王不可能修仙成道!
但!
程铭的商纣王,却是偷偷的打破了这一铁律,获得了长生不死。
那所谓殷商气数已尽,岐周当兴,就是鬼话!
杀不死的姬昌,同样也是鬼话!
西岐周兵被杀的溃不成军,更是被直接冲杀到了渭水之边。
此时此刻!
老道姜子牙,依旧还在渭水之上,直钩钓鱼,却是心血来潮算了一卦!
没成想!
卦象的变数,没差点惊得姜尚将手胡须,给扯断了。
“莫要放走了姬昌贼子!”
“莫要放走了姬昌贼子!”
“莫要放走了姬昌贼子!”
也就在姜尚为卦象变数,感到瞠目结舌之时,只见天际黑烟滚滚席卷而来,震耳欲聋的杀喊声,更是让其脸部狠狠抽搐!
姬昌已经兴兵造反啦!?
而且,已经兵败,更是被追杀到了渭水之边?!
可是!
老道我的鱼钩都下套了月旬有余,就是不见你姬昌上钩,感情合着去造反啦?!
艹!
没有老道手的封神榜高悬于西岐之巅,镇住你岐周八百年国运,你他么的造个屁的反啊!
不行!
命数已经紊乱,殷商国运更是有着如日冲天之象,此事必须马上返回师门,向师门禀告。
说话之间!
冀州侯苏护的战阵先锋,便杀到了渭水之边,同时也看到了河边上的姜尚。
“冀州侯苏护?你不在北境兴兵反商,为何会出现在此地?!”
姜尚当然认得出,来者正是掀开殷商八百诸侯反商大幕的冀州侯苏护。
可是!
让姜尚疑惑的是!
这个苏护,竟然会跟商纣王穿了一条裤子。
这家伙,不是为了保护女儿,避免女儿进宫被暴君淫乱,才奋起午门题诗反商的吗?
合着!
你他么的都是在演喽?
好家伙!
你苏护这么一演,可把他们阐教数十年来的谋算,全部一朝打乱啦。
“可是玉虚姜尚道人?!”
冀州侯苏护无视姜尚问话,而是直接质问道。
“既知老道名号,尔等何不速速退下?!”面对苏护的无礼,姜尚也是怒了。
“哈哈!果然是姜尚老道!我家大王有话带于你!”
“哦!?子受有何……”
“放肆!大王名讳,岂是你一山野老道敢直讳的?!”
冀州侯苏护一声爆喝,战阵瞬间陡然而起,瞬息之间激起的阵势,即便已经得道的姜尚,也不由得动容,好大的煞气!
“哈哈哈!好一个冀州侯苏护!好一个人王子受!苏护,你且道来,他人王子受,有何话于老道?!”
姜尚无意于一群蝼蚁过不去,要不是封神大业为主,他娘的早就冲杀进殷商大军,吊打那所谓人王子受啦。
“尔那老道!我家大王有言,留下封神榜,留下打神鞭,或许封神榜上,留你一个位置!?”
“什么!?”
狂笑的姜尚,瞬间犹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般,笑声更是噶然而止,瞠逼之后,就是喝问道:
“留下封神榜?留下打神鞭!?是谁泄露了天机?他子受又是如何得知,老道手执掌此二神器?!”
说话之间,姜尚更是飞速的拨弄着手指,妄图谋算天数!
可是!
乱了!
全他娘的乱了!
之前智珠在握的天命走向,全部乱了。
“呃!原来老道你手,竟然果然有如此神器?那就没说的,老道你留下也得留,不留也得留!”
冀州侯苏护没想到,封神榜竟然真的在姜尚手!
可是,之前程铭不是说,他已经执掌了封神榜吗?
这逻辑,不通啊!
“尔那匹夫,狂妄!”
姜尚也是怒了!
这是遇上打劫了,而且抢的还是他手的师门重宝!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“怎么?姜尚,你是不打算主动交出来啦?!”
大军后方,突然又是一声爆喝,话未到,滚滚红云却是已然逼近身前。
“这是?气运护身?来者可是人王子受?”
姜尚这一眼望穿,又是被震骇得五雷轰顶一般!
“正是寡人!”
“什么?!你真是人王子受?已然仙位加身?这……不可能!”
颠覆了!
人王子受的登场,彻彻底底的颠覆了姜尚的认知。
不是说,人间人王,是不可能得道成仙的吗?
可是!
眼前,这人王子受?
姜尚苦逼的发现,他探查不出人王子受的道行深浅!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人王子受已经得道成仙,更是在他地仙之上,最少是天仙境上仙!
草草草!
人王子受,竟然成就了上仙果位!
马勒戈壁!
姜尚心在咆哮,这是要完犊子的节奏。
早知道是今天这种局面!
我他么的托个屁的飞熊梦啊,直接入西岐,唆使姬昌反商得了!
为什么要多此一举,在这渭水之畔,受着冷风装逼呢?
而且,这个逼竟然没装成!
那姬昌混账也是,飞熊梦都他娘的托给他数天了,竟然迟迟不来上钩。
“哈哈!姜尚!修道不易,修得一身仙果,更是不易!所以,寡人只要封神榜与打神鞭!”
程铭商纣王也是大喜!
这他娘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,趁着阐教玉虚宫座下最菜弟子单时,不抢他娘的抢谁?
“子受!就凭你,区区一凡间人王,竟敢打家劫舍到我玄门正宗的头上?!”姜尚同样也是嘲讽,暗手更是已经打出仙道手段,万里传讯。
所以,只要拖住子受瞬息之间,师门援兵自然就到!
……
ps:弱弱的问一下,鲜花一动不动了,恩客们是抛弃奴家了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