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垃圾,自己打不过就拉人下水,我呸!”
皇祯目光顿时一冷,一股骇人气息卷席场内。
牛二他们这种普通人感受不到,但常季然与鬼手却连灵魂都感到颤栗。
“我最讨厌的便是别人在我面前吐口水,因为,这很恶心。”
“皇先生,您放心,这件事我来处理,保证让他擦的那块地砖光滑锃亮。”
鬼手赶紧站出,他虽没实力,但眼光高,面前这位随意一怒,比他见过的那些先天境高手的杀气都恐怖许多。
再加上刚才施展的医术,恐怕他是那个地方的人。
这等强者,万万不能得罪。
“切,你个糟老头子还想管小爷的事,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。”牛二不屑的揉了下鼻子,指着旁边那个中年。
“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二叔,东极药材市场的主管,今天只要他一句话,你连一根草都休想买到。”
“呵呵,是嘛。那我也告诉你,今天我一句话,你二叔就得把你腿给打断。”
“哎呦,大家听听,这小老头多嚣张。还一句话,你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啊。”
“老朽——鬼手!”
“还鬼手,你咋不说自己是鬼?这还能吓唬吓唬爷呢。”
笑着笑着,牛二忽然觉得气氛不对,四周扫去,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:“等等,你说鬼手?神医鬼手?”
“没错,正是老夫。”
“你,你少骗人了,鬼手前辈何等身份?他这等大人物,只可能在明天,市内全部顶级医师,省城以协会副会长亲临,进行顶级医学交流时才会出现。
你个冒牌货,冒充鬼手前辈大名,更是十恶不赦,二叔!”
不用他说,他身后穿着保安队长制服的光头中年也瞪着眼站了出来。
“哈哈,老鬼,你可真行,我记得你还是这东极药材市场副董事长吧,怎么连手下的人都不认识你了?”
“特么的,我怎么知道哪个傻叉选了这么个脑残当主管,尽出洋相。”
“呵呵,你俩少在这一唱一和,今天小爷不把你们这群骗子腿打残,你们就以为我东极药材市场好骗。”
脸已经丢了,鬼手也不急,对着常季然揶揄。
“老常,你还说我呢。你乃贵城唯一一位武学宗师,这些混混竟然不认识你,你说你,啧啧……”
常季然眼角一抽,不过马上反笑道:“神医大人说得太对了,我是面子小,不过比某些连手下都不认识的董事长好多了。哎,还被手下指着鼻子骂,这场景怎么感觉那么狗血呢。”
这一下,鬼手气得涨红了脸,他是无法反驳了。
接着,他准备把一腔怨气撒在牛二身上,这时人群外又传来一道急匆匆的声音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,谁敢在市级医学交流会开始时闹事?”
“经理?”
看到赶来的人,牛二的二叔惊讶一下,接着满嘴玩味。
“那有个冒充我们副董事长在闹事,我们劝他还不承认,您位高见识多,又是董事长身边的红人,麻烦您给那老小子上一课。”
“放心,敢在咱们药材市场闹事,我定不轻饶。”
经理眼中寒芒一闪,接着看向鬼手,顿时,他愣住了。
“你,你说冒充副董的人,是他?”
“没错,除了那老东西。他旁边那家伙还冒充咱贵城的宗师常大师,实在可恨。”
经理两眼一黑,差点晕倒。
天呐,自己这都找的什么废物饭桶,竟然连自己公司的董事长都不知道。
不知道也就算了,你好歹也是道上混的,连宗师常季然都不认识。
好吧,这位不认识也能原谅,但是,但是,你们这群傻叉竟然一下把俩都得罪了,这事……
牛二并未发现经理异样,还意犹未尽指着皇祯。
“对了,还有那小子,包庇欠我钱的家伙,打掉我好几颗牙,也要严惩。”
“呵呵,皇神医何等身份?打烂你的嘴也是你的荣幸。”
听那一位没见过的,是连神医鬼手都尊敬的人,经理真的欲哭无泪,恨不得直接两手掐死这俩废物。
“经理,您快下命令吧,我已经迫不及待打断那几个家伙的腿了。”牛二二叔跃跃欲试挥着腿。
经理咬牙:“动手,给我狠狠地,狠狠地打断你侄儿的双腿。”
“好嘞!”
“等等,经理,您说啥?”
牛二也挠着头,以为他说错了。
经理捏着拳头,咬着牙:“我告诉你们这群白痴,这两位,一位正是神医鬼手,我们公司的副董事长。另一位是武学宗师,常大师。
你们这群白痴,竟然侮辱这两位大师,把你们全打死都弥补不了你们的猪智商。”
“不可能,经理您一定在开玩笑。那两位大师什么身份,怎么可能在这种时间来咱们市场?”
“别说他俩,你也是头猪,这都招聘的什么人?”
经理恭恭敬敬的低下头,态度诚恳。
“神医鬼手前辈,您说得对,这次是我失职,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见到这一幕,他们再傻也反应过来了。
倒吸一口冷气,牛二腿一软,直接摔在地上。
他二叔一咬牙,一脚就踹在他侄子身上:“你个白痴,敢招惹这两位大师,看我今天不把你腿给打断。”
啊!
这一脚,他二叔毫不留情,直接踹断牛二的腿,他倒地惨叫哀嚎。
今天,他若只得罪了神医鬼手,那大不了他辞职就算了。
但是,他还招惹了那位武学宗师,对方动怒,只需一句话这贵城便再无他二人立足之地。
所以……
夹杂着阵阵惨叫哀嚎,不到二十秒牛二两腿被打断,他二叔也跪在地下。
“两位前辈,今日我叔侄二人无意冒犯,在此赔罪,还请原谅。”
“哼,冒犯我们?你们搞错了吧,你们得罪的,是皇医师。”
两人见鬼手这不是在说笑,看向皇祯。
一咬牙,牛二磕了几个头,同时把地上那口唾沫擦干净。
“我错了,我给您磕头赔罪,唾沫我也擦了,求求您原谅我吧。”
“皇先生,您要不满意,我可以……”
常季然说着,一抹杀意杀过,牛二两人顿时身体一颤,都快吓哭了。
他摇了摇头:“不必,我的意思让他把地擦干净就行,没必要闹这么大,一会人尽皆知我还怎么做生意?”
“这,这是我们考虑不周,那现在……”鬼手挠了挠头,一脸尴尬。
那边牛二欲哭无泪,您老要没这个意思,早说啊,我这腿都断了好不好。
“算了,既然已经断了,那就废物利用,当做宣传吧。”
“宣传?”
鬼手他们俩互视一眼,都搞不懂皇祯这话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