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梓言很好奇,但付谦成抓着她飞快地转了个身,到楼道里。

    “是谁来了啊?我们为什么要回避?”

    “楚阳来了,暂时不要见他。”

    见到之后也不能解决什么,而且还会浪费时间去解释,倒不如不予理会。

    乔梓言很赞同付谦成的做法,她笑嘻嘻地说:“我的男人很睿智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就好,以后别想离开我,梓言,无论你是什么样子,我都只会喜欢你一个人,你不需要勉强你自己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。万事有我在。”

    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说这些感动人心的话?

    乔梓言眼眶发红。

    这一路他的努力,她全都看在眼里,她甚至不敢想象。要是她少了他生活会变得怎么样。

    唯一能肯定的是,她离不开他,她要跟他永远在一起。

    乔梓言踮起脚,主动吻了男人薄凉的唇。

    黑暗中,安静的楼道,两人静静的拥吻,直到忘记了时间。

    楚阳闹了半天没闹出个所以然来,病房也不能进去。被医院的人轰走了。

    付谦成和乔梓言重新回到了病房,看到楚轩和战蘅都发出笑容,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

    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,乔梓言希望,战蘅能挺住,她们姐妹俩需要他这个爸爸。

    “姐,你的嘴怎么了?”

    又红又肿,楚轩疑惑,该不会是吃饭吃了太多辣的吧。

    等等!

    楚轩反应过来,差点要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,她这颗榆木脑袋,难怪楚阳说什么她就信什么,她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你们很恩爱,很激烈。”

    乔梓言偷偷掐了付谦成,还不是他缠着自己不放。

    她都去洗手间整理了好久了,红肿的唇不能消掉,她能怎么办?

    战蘅很感慨。

    女儿开心,他自然也开心,于是他对楚轩说:“我不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父亲,我之前之所以阻止你们姐妹俩跟喜欢的男人在一起,是因为在我看来,他们没有保护好你们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事实上,付谦成的种种做法打了他的脸。他心服口服。

    至于李清扬,目前战蘅看来,他还没有什么值得让他称道的地方,不过看到乔梓言的笑容,他明白,让她们选择自己想要的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“楚轩,我也不阻碍你跟李清扬在一起了,但凡是要留一个心眼,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,我只求你们能得到幸福。”

    楚轩努努嘴。

    她跟李清扬一言难尽,她到现在还在生气。

    她忘不了在她濒临绝望的一刻。李清扬没有出手帮她。

    他们的感情交给时间来解决吧,时间是最好的良药。

    楚轩故作轻松地说:“我也觉得谈恋爱要谨慎,我想,我还年轻,暂时不想谈感情了。”

    “楚轩,是不是因为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,爸爸,我很感激你。”至少认清了自己不能再任性,不能再被人耍得团团转,试问一个人如果没有自己的主心骨,活在这个世界上如同一个傀儡,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?

    她相信自己的选择。

    “不急不急。慢慢来,楚轩,你还年轻。”

    这是实话。

    战蘅笑笑,希望自己能顺利活下去,他想守护女儿的幸福。

    他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
    乔梓言是懂他的,“爸爸,你不要丧失信心,你要努力活下去。谦成帮你联系的专家已经在路上了,到时候做完手术,你会好好地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战蘅的手术很成功,肿瘤是良性的,他们都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接下来就是调查当年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根据战蘅说的,当年他没什么印象,他心里是对乔墨有恨的,因为乔墨转身跟别人在一起,他一气之下便决定听从老师的意思出国,远远地离开这片伤心之地。

    不是战蘅设计的,那么是谁故意让战蘅和乔墨在一起呢?

    问楚阳,他应该不会说的。

    乔梓言头大。付谦成给她倒了一杯牛奶,安慰她:“别多想了,慢慢地调查,总会有结果的。”

    “解决不了。我心里无法安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付谦成提议,“出去外面走走?”

    乔梓言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在异国他乡,乔梓言走在这条充满熟悉味道的街道,感觉并未出国。

    街上很多各种各样的商品。乔梓言一看到孩子的东西,整个人都柔软了,眼睛流连于那些婴儿商品,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“好想宝宝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回去?跟岳父、楚轩一起,在国外目前是调查不到什么消息,不会有什么进展,倒不如把目光放到国内,我们调查什么东西也方便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去跟爸爸商量一下。”

    接着付谦成带乔梓言进了一家茶馆。

    乔梓言看到茶馆里的一个人,立刻明白了付谦成的用意,他对她的付出远远比想象中的要多。

    “既然都看到我了,躲躲闪闪的干什么?我有那么可怕?”

    楚阳没好气地喝茶,吹鼻子瞪眼的,一看就是全世界欠了他好几百万一样,不好惹。

    短短时间,楚阳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锐气。而是显得很颓废,身上也很久没有打理了,很邋遢。

    他的身后站着几个人,乔梓言看过去,发现楚阳隔壁一桌便是李清扬。

    他们这在干什么?

    乔梓言也不想浪费时间,迟早都要跟楚阳见这一面,她开门见山地问:“楚总,我知道你恨我父亲。但是请你听我把话说完,我觉得当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没那么简单就没那么简单?的确,战蘅是你们的父亲,无论如何,你们都会为他开罪,但是你们想过没有,你们的妈妈是无辜的,如果不是因为战蘅让她怀上了你们,她也不会难产而死。”

    楚阳只恨手中的东西只是茶,不是酒,否则他必定会一醉方休。

    “楚总,你想过没有,也许我妈妈爱我爸爸呢?”

    这种猜想是可以存在的,一个女人在那个年代,心甘情愿地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,这得花费多大的勇气,一定是有感情在的。

    楚阳情绪登时激动,整张脸血红血红的,他咆哮着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你妈妈怎么可能会喜欢战蘅那个穷小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