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身上有针的缘故他不方便做别的事情,只是保持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。白露和陆逸轩意外聊得投合,要不是厉成玦咳嗽了一声就真的被两人埋没掉了。向来是人群焦点的厉成玦,第一次尝到了冷落感。
“厉少爷,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陆逸轩走到他身前,确认是否有哪根针松脱。
“时间到了没?”
不是说半小时么,怎么这么漫长?
陆逸轩掏出一块古老的怀表看了下时间,不待白露觉得稀奇就收回去了,“厉少爷,这才过了十五分钟,辛苦您再忍忍。”
对比厉成玦觉得时间漫长,白露倒是觉得时间很快,和陆医生没聊上几句就将要道别了。不舍之余,她就提议说:“要不换个趴着的姿势?”
相对自已只是针扎在腿上,她看厉成玦坐得那么端正也挺辛苦的。
并不是觉得保持姿势累,而是感到时间漫长得无聊。可当焦点回到自已身上时,厉成玦却觉得时间没那么漫长了。他表面不动声色,“算了,还有一会就结束了。”
白露看着厉成玦背部端正如军人般,想起自已平时坐姿也端正,可对比起厉成玦就显得歪歪斜斜了。因为针在厉成玦的背上,需要拉起他半边衣服,他的上身紧致结实,衣服松松垮垮地遮掩着那魅力无限的八块腹肌,腹肌两侧还有性感的人鱼线。
让人看得挪不开眼睛。
当白露后知后觉这样盯着别人身子看不好,正想快速收回视线时,却碰上了厉成玦那玩味的笑容。他眼中掠过一丝戏谑,还耍坏般用手把衣服再往上撩起一点。
白露的脸色霎间涨红。
她绝无揣着别的心思盯着他看,只是觉得他身材很好不由得欣赏几下。如今被他这样盯着,白露总觉得自已干了什么坏事被当场抓包,羞愧得恨不得钻进洞里。
陆逸轩正埋头给厉成玦转针,并未发现这片刻的互动,“厉少爷,针位有酸胀感么?”
“嗯,有点。”
针灸结束后陆逸轩就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,并且约好了接下来会隔天就来给厉成玦两人针灸,他的任务会持续到两人怀上后。
陆逸轩临走前还不忘鼓励。“你们就放宽心,一定能怀上的!”
白露听到这句话时觉得特对不起陆逸轩。即使他医术再高明,也不可能让他们怀上。
偏偏一个敢说,另一个还敢接。厉成玦语气尽是信任,“好,麻烦陆医生了,等我们好消息吧。”
白露:……
如果厉成玦是演员的话,那么他绝对是个演技精湛、对工作尽职尽责的奥斯卡演员。
待陆逸轩走后,白露屈身揉了揉酸胀的双脚,还没来得及弯回身就往前走,导致一阵跄踉往前倾,眼看要摔个狗啃泥,手臂却被人紧紧地扯了回来。
顺着对方巨大的力度往后仰了回去,待白露缓过神时,已呆在厉成玦的臂弯里。
白露迅速从他怀里拉开了距离,“谢,谢谢。”
“急着走什么,脚要是不舒服就坐着揉个够。”要不是他及时拉住她,就她那身板子,那一跤准摔得够呛,没准还摔骨折。
他冷臭的话里却夹带着关心,白露愣了片刻就点点头,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揉腿。
厉成玦站着边上看她,“之前你哪个朋友车祸?”
这么久也没听她说过谁车祸,如果是她朋友车祸,应该会陪着很晚回来才对。
白露顿了下,“是慎行,之前你出差时候车祸的,所以没和你提过。”
厉成玦挑了挑眉,那个姓黎的?应该叫男朋友才对,怎么说是朋友?
面对他探究的目光,白露才意识到自已的口误。并不是她不愿意跟别人说黎慎行是自已男朋友,而是习惯久了难改口。
他记得白露说她是在他出差时和那个姓黎的在一起的,如今又在他出差期间那个姓黎的出车祸。结合前后一想,难道他们是因为车祸患难才一起的?
“你们是……”
还没来得及问,白露的手机就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