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已被这冷漠无情的话震惊到无话可说,她此时非常、非常地心痛厉爷爷!那么慈祥的厉爷爷,怎么会生出如此绝情的儿子?
厉成玦轻笑出了声,眼底的冷意变得狠戾,“你还不如说,没有爷爷过世的消息都别打扰你。”
厉耿介霎间瞪大了眼睛,毫不客气地就狠狠地挥了一记耳光给厉成玦!
清脆的耳光声,响彻在整条走廊里!
谭尔曼震惊地捂住嘴巴,狭长的丹凤眼却掠过一丝幸灾乐祸。
“逆子!”
一记耳光打下来似是还不够解气,厉耿介咬牙切齿地再次挥起手想再挥他第二记耳光!
白露想都没想,直接就冲上去阻止了厉耿介的举动,耳光虽然没落在厉成玦脸上,但也打到了她的肩膀。不顾肩上的疼痛,白露的声音悲戚又严肃,“请您住手!”
当她看到厉成玦挨打时,她的心没由得一阵紧提起来。
厉耿介被白露打断了举动,脸上一阵极其地不挂彩,厉辣的眼眸尽是愤恨!
“你又算什么东西!”
话落,就挥起手掌想狠狠地朝白露脸上打去!
这次却被人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,厉耿介感到手腕一阵近乎被捏碎的疼痛,一张脸逐渐变得难看,“你,放手!”
厉成玦却像没听到似地,不禁手下的力气越来越大,他还一步步地逼近了厉耿介。他冷戾的眼眸一度闪烁着来自地狱的煞气,气氛马上紧绷成一根丝线,只要再晚一秒钟,就会落得不可挽回的地步!
是白露及时拉住了他的衣角,她苦苦地劝说着:“厉先生,快放手,不要这样。”
才让他那近乎失去理智的眼眸找回了些神志。
一时失神,厉成玦松开了手。
厉耿介抽回手时,手腕已落得个青紫分明的勒痕。谭尔曼惊呼:“成玦,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爸爸呢!”
她后面的话却被厉成玦那含有杀意的眼神给止住了。
厉耿介气得满腔都是怒火,但他也知道,厉成玦已经失控过一次了,气氛若再僵持下去,必然酿成大祸。
最后只是恼怒地落下一声“混账”就愤慨离开,谭尔曼等人陆续跟上。
只是小儿子厉如舟走在最后时停顿了脚步,目光怯怯地看着厉成玦,似是想关心,但又不敢上前询问。最后在谭尔曼的催促下,他才低下头急急跟上了步伐。
他们一行人离开后,刚刚还略显拥挤的走廊,如今却变得空荡荡。
白露小心翼翼地看了厉成玦一眼,心里想着他心情一定很糟糕,正想着法子要怎么安慰他时,厉成玦却回过神作势要检查她的肩膀,“有没事?”
白露被他撩开了肩膀的衣服查看伤势,洁白的肌肤只微红了一片。比起厉成玦脸上那挂着彩的五指印而言,实在算不上什么。
“我,我没事,反而是你……”
白露看着厉成玦那张俊脸发红发肿的地方,心中一阵欷吁,厉耿介得多大力气才打成这样啊?难道,他都不会心疼厉成玦的吗?明明他对他的小儿子是那么温柔。
厉成玦却毫不在意,“一会就好了。”
他刚刚的失控并不是因为厉耿介打自已,而是看到他要打白露。在那瞬间,他像失去了理智一般,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哪怕和父亲撕破最后一张纸,那也无所谓。
白露不这么认为,厉成玦得去公司应酬之类的啊,怎么可以顶着个五指印出门?她不由分说地就拉着厉成玦的手上房间,称要给他上药。
厉成玦被她拉着上楼,望着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一阵恍惚,也丝毫不排斥她这样拉着自已走。回到房间,白露迅速地准备好膏药并坐在他面前仔细地给他涂抹,刚刚还发红发肿,现在就显得有些淤了。
白露忍不住说:“很痛吧?”
感觉这比他昨晚撞的地方严重多了。
厉成玦却说:“和以前比起来不算什么。”
白露涂抹的举动微微一怔,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对劲,她犹豫了下才问:“你爸以前经常打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