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,真是个孩子。”慕容勋的目光越发柔和下来,带着专宠的味道。
“你才是大傻瓜。我才不是孩子了。”夏暖晴不想让慕容勋奇葩的“哥哥”思维破坏美好的气氛,“走啦!我们挑战十次‘谷木游龙’。”
“好吧,如果待会儿有不舒服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慕容勋说。
“OK啦!”
夏暖晴眼前上一世的画面和这一世的重叠,她有点激动地抓住慕容勋的手,一起坐上谷木游龙。
车上一共6个车厢,每个车厢前后2排,每排左右2个座位。夏暖晴拉着慕容勋选择了第一节车厢的第一排,坐在这里玩过山车是最次机,最过瘾的。
“害怕了?”慕容勋感觉到夏暖晴手心里渗出的汗,立刻体贴地掏出手帕,为她擦拭。
“不怕,兴奋。”夏暖晴眯着眼,笑意传到心底。
慕容勋看着夏暖晴兴奋到发红的脸蛋,忽然想到小时候他们第一次偷偷跑到河边玩,她也是兴奋的满脸通红,眼底的笑意便更加浓郁。
他忍不住伸手,想像小时候一样去捏她的脸蛋,结果刚伸出手,过山车在33米的坡顶,突然就是70度的下坠。
“好过瘾――”风吹乱了夏暖晴的马尾,她却抓着慕容勋的手兴奋地欢呼。
还没结束呢,下坠后紧接着又是一个上坡,再下坠,急剧的左转弯,再爬到最高处下坠。兜兜转转中有很多小弯道和俯冲,让人时刻有种列车会散架,人飞出去撞在木架子上粉身碎骨的错觉;又有种脱离地心引力,在天空飞翔的感觉。
过瘾极了。
两分钟后,第一次“谷木游龙”玩耍完毕。
慕容勋拨弄夏暖晴凌乱的头发:“要不休息一会儿?”
“不!”夏暖晴兴奋呐喊。
上一世,她是玻璃城堡里面的伪公主,胆小、懦弱、处处需要人呵护。这一世,她打破命运,成为劈荆斩刺的屠龙公主,要守护自己,与王子比肩而行。
十次“谷木游龙”,对于从小接受特殊训练的她不过是一场次机的游戏。夏暖晴脸蛋红扑扑地看着慕容勋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“继续,继续!我要和你一起飞!永远。”夏暖晴意味深长地呐喊。
游戏继续进行。夏暖晴如自己心中所想,没有像上次那样晕车,越玩越兴奋。十次很快就结束了。
列车缓缓减速的时候,慕容勋看着夏暖晴染着潮红的脸蛋:“真是个疯丫头。”
“我才不是了。我是公主。”夏暖晴拨弄头发,昂首挺凶。
“是!我的小公主。你难得回国,好好开心玩几天。”慕容勋看着朝气蓬勃的夏暖晴,感到9年来自己与夏暖晴之间缺失了太多时光,留下太多遗憾,“我也会尽量抽空陪你玩。”
“真的吗?”夏暖晴双眼发亮。
“真的。”慕容勋点头,猛地又想到了什么,话锋一转,“不过,尽兴玩完以后。你得老实地回美国读书。”
真是讨厌的木头!每次总在她开心的时候泼冷水。
夏暖晴心中对慕容勋张牙舞爪叫嚣。
而现实中,她假装无辜:“我退学了。”
封仲景处理的这件事,慕容勋应该不知道她已经恢复学籍了吧?
“我知道。但是你才18岁,还是要继续读书。哈佛商学院那边我联系过了,遇到点小意外。不过也就这几天吧,我就能帮你恢复学籍。记住,不准再任性退学,必须顺利毕业。”慕容勋的口吻,又有点长兄如父的味道。
“你比我Dad还啰嗦。”夏暖晴瞪眼睛。
“这不是啰嗦,是关心。”慕容勋板起脸孔,“还有你还小,不知道社会险恶。大学毕业前,不准谈恋爱。”
“啊――”夏暖晴愣住。
慕容勋看着夏暖晴惊呆的模样,脑海里一下窜出封仲景的脸孔。
难道封仲景真拐了夏暖晴?
禽兽啊!他的暖晴公主才刚满18岁,正是花一样的年纪,怎么能刚刚含苞待放就被无情地采頡?
而且还是封仲景这种像狐狸一样的角色。
“不要用18岁已经成年来应付我。年龄不代表心智。”慕容勋危险地眯起眼睛,“谁给你灌输了错误的观念,立刻打断。你听我的准没错。18岁适合在学校刻苦学习,享受青春,但绝不适合恋爱。”
“我――”夏暖晴被慕容勋一连串的轰炸,弄晕了。
慕容勋的话题是针对封仲景,还是所有男人?
“记住了。大学期间,不准被和任何男人谈恋爱!不要小瞧,我的决心和网络。”慕容勋眼里的温度迅速下降,“答应我暖晴。”
答应他。怎么可能?
如果她答应了慕容勋,就意味着她还要在苦等三年多,才能名正言顺和慕容勋谈恋爱,滚床单。
“不,不可以。”夏暖晴撇嘴。
大学期间不能恋爱,这个节奏太慢,慕容勋又太出色,万一被哪只不要脸的狐狸精捷足先登了呢?
再说还有一个沈昕萌,这个心机|婊的绿茶,可是时刻想独占慕容勋呢!
“夏暖晴,不要挑战我的耐心。”慕容勋眼底一片冰寒。
“我坚持。”夏暖晴在心里大骂慕容勋是木头。
“为了封仲景?”慕容勋眉头紧皱,直直射来的目光中满是怒气。
大笨蛋,大木头,那是为了你!
夏暖晴撇嘴,车停下来的时候,转身就要下车。偏偏慕容勋不准备就这样放人,伸手一拉,夏暖晴没站稳,直接摔倒。
不偏不倚,她的身体正好压在他的身上,姿势暧|昧,气息相接。
身下是朝思梦想的身体,夏暖晴一阵激灵,几乎不假思索地伸出手臂,将他紧紧抱住:“慕容--”
她这一开口,调子轻而软,无端让人想起刚出笼的糯米团子,能酥软到人骨子里,浑身腻,明明多饱了还忍不住想尝上一口。
再加上她温软的身体,正压在他的身上,有比糯米团子更柔软的东西,紧紧压迫他的凶膛。
“起来。”慕容勋莫名烦躁,身体里有团火来势汹汹,快要烧光他的理智。
“是你把我弄摔了,还对我这么凶,哼,坏蛋!”夏暖晴死劲儿缠住慕容勋的腰,还磨着牙抡起小拳头捶他,可是又舍不得使劲儿,落下来的力道又轻又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