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我不动,乖乖的。”夏暖晴偷笑,不就是有反应了吗?想隐藏过去,门都没有!
她偷偷在心里数数,掐算时间,1、2、3――
“慕容,你身上藏着棍子吗?硬梆梆的,好硌人,我们拿出来好不好?”夏暖晴抬起头,一脸纯真地问。
慕容勋的脑袋一下炸开了。
快要熄火的部位,再一次炸开,烧得他神经崩溃,理智几乎全无。
“暖晴……”慕容勋抱着夏暖晴的手,有点不受理智控制,开始在她腰间上上下下,小幅度地滑动。
夏暖晴眯起眼睛,很享受这种和心爱的人调|情的感觉。
尤其是慕容勋对她有回应了!
五天啦,她回到G市五天,慕容勋终于对她的示爱有回应呢!这简直是历史性的一刻,应该载入他们浪漫婚姻的史册啊!
但是――
不能就这样满足,应该一鼓作气,将慕容勋彻底攻陷。
“怎么啦?是不是你拿着东西不方便,要我帮忙吗?”夏暖晴天真地眨眼,突然松开抱着慕容勋的手,缩回到身前,朝慕容勋的身体摸过去。
夏暖晴甜蜜地笑,手一寸寸往下,打算偷袭。
“不要!”慕容勋突然急切地抓住夏暖晴的手。
他身体绷得比刚刚更紧了,脑门上惊出一层冷汗。差一点,就差一点,他就亵渎了要呵护一辈子的人!
“嗯?”夏暖晴快要气死了。
就差一点点,她就可以全面瓦解慕容勋在心里构建的铜墙铁壁,把他对她的爱释放出来!
真可惜,真郁闷。
该死的勋木头,猪头,笨蛋……但是怎么办,他越是这样有自制力,面对诱|惑能够坐怀不乱,她越爱死了他!
“我自己来。你拿着蛋糕好不好。”慕容勋尴尬地咳了两声,然后借着拿蛋糕,将夏暖晴的身体轻轻推离自己身边。
诱|惑的身体一旦远离,慕容勋顿时觉得轻松不少,敏感的某处也犹如彗星撞地球的速度一般熄火了。
“好吧。”夏暖晴抱着提拉米苏,撅嘴生气。她现在最想干的事,就是把提拉米苏扣在慕容勋的头上,然后在他发愣的时候扑上去将他扒光,霸王硬上弓。
可是,这件事只能想象,无法实施。
否则就算强行把他吃掉,也绝对会把他吓得逃跑,这辈子都休想再找到了。
“怎么了,生气呢?”慕容勋恢复理智,立刻发现夏暖晴臭着一张脸,好像很生气。
“你坏,你变了。”夏暖晴无理指控。
“我坏?”慕容勋一头雾水。
“对,就是你坏。以前有好东西我们都分享的,可是现在,你有好东西都不给我看,一个人偷着玩。”
“偷着玩?”慕容勋条件反射地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男人象征,这东西能分享给夏暖晴看,能和她一起玩?
画面感太强烈,慕容勋脑海里不自觉地就浮现出昨天看到的香|艳画面,还加上同样一丝不挂的他。
天雷勾地火似的,两个人躺在床上,暧|昧纠缠着,热吻着……画面太次机,慕容勋鼻头一热,差点当场喷出鼻血。
“嗯,偷着,自己,玩――”夏暖晴故意把“玩”这个字咬得很重,还拉了个无限诱|惑的长音。
慕容勋觉得身体着了火,呼吸急促,手像着魔了似的,竟鬼使神差地向着夏暖晴伸了过去。
“叮――”电梯门恰好在这一刻打开。
慕容勋的手停在夏暖晴的肩膀上,发愣了不到半秒,突然用百米奔跑的速度冲出了电梯。
逃得比兔子还快?夏暖晴眯起眼睛,视线在慕容勋的身体上扫过。
呀,还起着反应呢?这次时间怎么这么长??
难道,难道――慕容勋这次不但动了情,而且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?哦,该死的电梯,居然在最关键的地方坏了她的好事。
不过,懊恼之外,剩下的都是满满的高兴。
甜蜜的味道,就快要从心里溢出来,甚至连空气都好像因此变得甜滋滋的,特别沁人心脾。
“加油加油,夏暖晴,你就快把慕容勋撩拨到失去自制力,为爱为欲沦陷啦!”夏暖晴抿了抿唇,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狐狸的狡黠,心底为自己打气。
“暖晴?”慕容勋逃出电梯,看到空旷的公司大厅和出出进进的工作人员,熟悉的环境立刻让他熄灭心火,某个部位萎靡了下去。
他松口气,回头发现夏暖晴还在电梯里,笑得像只小狐狸。
电光石火之间,慕容勋脑海中闪过一丝疑问,可是他想确定再去看的时候,夏暖晴已经大大方方地走出电梯,用好奇的眼神正盯着自己看。
“怎么了?”慕容勋问。
“慕容,你也觉得电梯很可怕对吗?别怕别怕,等我长大了,我会变得坚强,反过来保护你哦!乖,电梯不可怕。”夏暖晴说着故意踮起脚尖,学着大人的模样伸手摸了摸慕容勋的脑袋。
“怎么这么调皮?”慕容勋愣了一秒,无奈地抓住夏暖晴的手,却触电一样,迅速将她的手推开。
“啊,调皮?”夏暖晴撇嘴,装傻。
这个勋木头反应这么大,她没猜错,他濒临失控边缘,就要把持不住了。
嗯,不过好像还欠缺了一把火。
“明明是小孩子,非学小大人,还不调皮?乖啦,我们去吃饭。”慕容勋从夏暖晴手里把提拉米苏蛋糕拿过来,转身走了两步又担心夏暖晴一个人很容易被拐走,只好折返回来,和她肩并肩一起走。
夏暖晴哭笑不得,不过却很享受这种像情侣一样约会的感觉。
直到在日式餐厅填饱了肚子,夏暖晴还有种在和慕容勋约会的错觉,很甜蜜。
“吃这里的日式甜点,还是想吃提拉米苏?”慕容勋贴心地问。
“都要!”夏暖晴沉沦在爱河中,笑得甜蜜,美艳。
慕容勋急忙移开视线,喊来服务生,吩咐了两句,一会儿服务生就将甜点送上。他这会儿也将提拉米苏切了一块,放在干净的餐盘里。
“莲饼,外面是抹茶口味,里面是甜甜的红豆沙。”慕容勋将切好的提拉米苏也放过去,然后指了指日式甜点,不经意地抬头看了夏暖晴一眼,“很甜的哦,你一定会很喜欢。”
很喜欢?一定会?
这两个词碰到一起,怎么那么像是在试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