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O!
最怕什么来什么。
慕容勋一旦被下药,钟邵阳安排的人就会将他引到沈昕萌那里。慕容勋呢,又因为她失踪,要去找沈昕萌算账要人!
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
夏暖晴各种期盼慕容勋能识破阴谋,没有喝下被下了那种药的酒,脚步也因为心中的焦急而越来越快。
“慕容,你的脸色不太对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要不,你进来歇会儿?夏暖晴失踪的事,真的和我没关系!”沈昕萌被慕容勋掐着脖子,焦急地解释。
“你――”慕容勋觉得眼前一阵模糊,身体莫名地燥热起来。
某个部位,似乎有点蠢蠢欲动,甚至就连他掐着沈昕萌脖子的手,也忍不住想要往下移动,朝着沈昕萌明感的位置!
不对!不可以!
慕容勋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夏暖晴那张水蜜桃般娇艳的脸蛋,犹如当头棒喝,猛地惊醒,从头凉到脚底。
他终于想到了问题出在哪里,夏暖晴失踪前他在洗手间门口,恰好遇到了几个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,小酌了一杯红酒。
是那杯酒,有问题!
“你给我下……”慕容勋的手指忽然用力,嗜血的眼睛盯着沈昕萌,犹如死神附体般可怕。
沈昕萌被掐得喘不上气,拼命挣扎,和慕容勋撕扯。但是慕容勋却纹丝不动,反而她随着挣扎渐渐感到缺氧,呼吸困难,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,想要获得更多的氧气。
“慕容!”夏暖晴赶来刚好看到这一幕,心里咯噔一下。
慕容勋要掐死沈昕萌,难道,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过了?
她顿时吓得脸色发白,冲进卧室,一头扎进慕容勋的怀里:“慕容,你,你们在做什么,做过什么了?”
“暖晴!”慕容勋从吃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盯着夏暖晴因为跑动而变得通红的脸蛋,眼底闪过一抹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光芒:“暖晴,真的是你吗?你没事,太好了。可是你怎么不见了?”
不见了又不是失踪了,再说现在是关注这种小事的时候?
“慕容,你的脸色好怪,呀,身体好烫!”夏暖晴急切地想要知道,慕容勋有没有被沈昕萌占了便宜。
她抬手就捧住了慕容勋的脸,细细地看――唇部没有激吻过的痕迹,脖子上也没有,衣服也很整洁,只有衣角稍微有些凌乱。裤子,裤子呢?
她又立刻伸手,去摸慕容勋的腰。
“暖晴――”慕容勋刚用理智强行压下的心火,再一次烧起来,犹如燎原之势,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深邃的眼睛变得更加迷离,性|感,撩人心魄。他看着夏暖晴的眼神,更是发生了惊天复地的变化。
如果说他以前的眼神,有一分男女之情,九分兄妹之爱,那么此刻,他的目光里十成十都是男女之间最原始的冲动。
“怎么了?”夏暖晴终于成功摸到了慕容勋的腰带,扣得很整齐。
她顿时松了口气。
看这个样子,慕容勋应该是中了钟邵阳的奸计被下了药,但是并没有被沈昕萌这个绿茶占到便宜。
“暖晴,别乱动。”慕容勋一把抓住夏暖晴的手,强行从自己腰间拉开。
结果事与愿违,他体内汹涌的火焰不但没有减少,反而因为她小手柔嫩的触感,更加次机了他的神经,他猛地抓紧了她的手。
刹那间,犹如过电的触感,岩浆般的温度,烫得他立刻松手。
不行,不能靠近夏暖晴。
他现在的状况不对,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对夏暖晴做出悔恨终生的事情!
慕容勋仅存的理智,再次占据上风,将心头的熊熊烈火压了下去。可是压抑导致的痛苦,很快燎原,烧得他浑身上下酸疼无比。
“慕容……”怎么办,好纠结,好想趁机立刻吃掉慕容勋。
但是――
夏暖晴瞪了在一边剧烈喘息,还处在差点被活活掐死的震惊中的沈昕萌。气死沈昕萌固然很爽,但是她更不想白白便宜沈昕萌,让他看到慕容勋未着寸缕的肌肤。
他只能是她的,唯一的。
“慕容,你的脸色真的不对,是不是很难受不舒服?我们回车上吧,回家好不好,这里好可怕,到处都黑黑的。”夏暖晴顿时化身楚楚可怜的小绵羊。
“好――”慕容勋艰难地开口,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。
“走吧,我扶着你。”夏暖晴伸手去抓慕容勋的胳膊。
慕容勋急忙躲开,远远地和夏暖晴保持距离:“没事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“哦。”夏暖晴眨眨眼。慕容勋真棒,中了那种药,还有如此惊人的自制力,没有被下半身的冲动控制大脑。
不过能忍多久呢?
想捱到药效过了?泡冷水澡都要好几个小时呢!
夏暖晴忍不住坏笑,这可真是个成全她的好机会!哈哈,慕容勋,今晚一定要将你推倒吃掉!
她怀揣着使坏的小心思,一路蹦蹦跳跳跟随着慕容勋离开沈家,走到黑色的世爵车前。
这是一辆定制版的世爵D12-peking-to-paris,内部非常奢华宽敞,两个人在里面怎么滚都可以。而且顶棚还是全景玻璃的,抬头就可以看到满天星辰,犹如在室外野|战一样,想想就觉得次机。
夏暖晴坐上车,整双眼睛都亮了。
哈哈,天时地利人和,今晚全占齐了!
不过她没着急,现在慕容勋的自控力还没有崩溃,而且还是在沈家门口,她只要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在这里,就讨厌到想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“慕容,你真的没事吗?”夏暖晴关心地问。
“没事。”慕容勋又深呼一口气,才再次压下心底那股喷发的躁动。
“哦,那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慕容勋发动汽车,狠狠踩下油门,以赛车的速度朝家里赶。
十分钟后,夏暖晴在某个偏僻路口等红灯的时候,忽然伸手去摸慕容勋的脑门:“慕容,你的脸好烫!呀,你是不是生病发烧了,咱们去医院吧?”
她边说,小手边乱动,从慕容勋的额头移到他的脸颊,像是在察看他的体温一样,动作很轻,不经意间地刻意撩|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