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勋走到男人身边,眼也不眨地一脚踩在男人的手掌上,“律师,还是特工探员,负责联络工作,别号喇叭,我没说错吧,摩西?安德森?”
“呸――”摩西?安德森忍着手掌上传来的剧痛,对着慕容勋恶狠狠呸了一口。
慕容勋看着皮鞋上的污秽物,脸色沉了沉,心里的怒火顿时升到最高点,直接暴走。
“你如果把伤口崩开,信不信我直接敲晕了你,把你送医院去?”宋玉明急忙抱住慕容勋,大声斥喝。
慕容勋勾了勾唇,推开宋玉明,然后嫌弃地将皮鞋甩开,彻底飞出自己的视线。
“你来,按照外科手术的手法,将他浑身上下的骨头,一个个给我肢解,拆下来。”慕容勋后退一步在沙发上坐下,斜靠在沙发上,伸出一双修长的腿。
他看似慵懒的身姿,但是气场强大到让人犹如被掐住了咽喉,难以呼吸。
“你不会杀我!”摩西?安德森不屑地冷哼,“否则,你就无法从我这里得到对你至关重要的情报。”
“是吗?”慕容勋的语气轻蔑到了极点,顿时周围的空气都极剧下降,冷得人直哆嗦,“康廉。”
康廉立刻拔刀,第一刀下去,就将摩西?安德森小手指的半截骨头生生从肉里面挖了出来。
“啊――”摩西?安德森疼得惨叫。
他终于感到害怕,因为他从慕容勋身上嗅到了死亡的味道。这个人简直不是人,是魔鬼,是冷血的专门收割人命的死神。
“我说,只要你放过我。”摩西?安德森在康廉手中泛着寒光的匕首接近无名指的时候,猩红着眼睛,声嘶力竭地哭喊求饶。
“晚了。”慕容勋冷哼。
他的强大冷厉,危险和无情,连宋玉明都觉得背脊寒意深深,额头微微冒着虚汗。更别说是性命被掌控的摩西?安德森,差点当场吓尿了。
“不晚,我知道很多信息,都是你最想知道的。只要你放过我,我全都告诉你,啊――”伴随着摩西?安德森的又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,他无名指中的骨头也脱离了身体。
“三分钟以前,我的确很感兴趣。但是我现在对肢解你的身体,更感兴趣。”慕容勋捏了捏性|感的下巴,冰冷的脸上带着比野兽还嗜血的狠戾。
“恶魔,你是恶魔――魔鬼!”摩西?安德森恐惧地喊叫。
康廉抬头看了一眼慕容勋,看到他阴冷残忍的脸,眸子里闪动了几下,然后低头,再次手起刀落。
“啊――”
惨叫声不断响起,在客厅内不断回荡。
仿佛过去了很久,然而时间才刚刚过去两分钟。摩西?安德森双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,附近光滑的地板上,放着一小堆染着血迹的森森白骨。
“我错了,我都说……”摩西?安德森汗如雨下,疼痛让他的身体变得禁脔,“是迈洛?戈尔登让我做的,他是上线,是中东最大的军火商。”
军火商,找夏暖晴做什么?
“继续。”慕容勋森冷的眸子更加凌厉。他看着摩西?安德森,但是话却是说给康廉的。因此康廉没有停止,继续虐杀摩西?安德森。
“不要,求求你放过我……我只知道迈洛?戈尔登非常着急,想要得到一个东西。后来他找到这个东西,出现在中国的G市,就派人去抢。可是到手的鸭子飞了,落在珠宝大亨的养女手上。”摩西?安德森一边哭喊着求饶,一边将自己知道的全部交代,“我只知道这么多了,还有,好像有其他人也想要得到这个东西,已经到了纽约。”
“东西?”慕容勋皱起眉头。他现在的样子太骇人了,太冷漠,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森冷像刮骨头般充斥在客厅里。
“……是一种花,一朵很稀有的花。”
“优昙婆罗花!”慕容勋惊呼,没想到沈家用来做噱头的花,居然会引来这么多大鳄。他更没想到,这种花现在已经到了夏暖晴手里,甚至给夏暖晴带来危险。
“对,就是这个花……”摩西?安德森已经快要坚持不住,血流失太多,还有剔骨的痛,他感觉到眼前有些发黑,世界仿佛变得安静,变得模糊起来。
“怎么处理,老板?”康廉停止挥刀。
慕容勋看了摩西?安德森一眼,冷冽的双眼里,像是被罩上了一层冰刺儿:“杀了。”
“不――”摩西?安德森绝望的喊叫声只持续了一秒,他的心脏就被匕首贯穿,喷出大量鲜血,死了。
慕容勋厌恶地摆摆手,康廉立刻将摩西?安德森的尸体拖走。很快有人过来清洁地板,一会儿工夫地板就焕然一新,看不到一丝血迹,甚至还做了消毒处理,犹如玻璃镜面般光亮干净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只要花在夏小姐受上,她就会有危险。”宋玉明给慕容勋倒了一杯水然后把消炎药拿给他,“要不要通知封仲景,或者把花神不知鬼不觉偷走?”
慕容勋却沉默了。
他在罗斯家里虽然没待多久,但是如果夏暖晴拿着这种花,应该会告诉他。而且以他对夏暖晴的了解,这种花到了她手上,几乎和玫瑰百合一个命运,都会被直接丢进垃圾桶。
可是别人不知道夏暖晴这种性格,就会认为花始终在夏暖晴手上。
“放出风声,就说花已经被我偷来。”慕容勋沉着冷静地说。
“都是人精,未必会信。”
“三天前我不是不告而别吗?非常合理的现场已经有了,剩下的就是编故事。”慕容勋停顿了一下,花再稀有也不会引来这么多大鳄的关注,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价值,“联系纽约最好的实验室,把戏做全,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相信,这种花已经在我手上。”
“为了她,你真是费尽心思。”偏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那是爱。宋玉明暗笑,掏出手机,转回正题,“我马上安排。”
“安排时,注意细节。我要的是暖晴的安全。”慕容勋再三嘱咐。
“明白,编故事让全世界都以为花在你手里呗。”宋玉明瞄了一眼慕容勋,看着慕容勋苍白的脸色,不由得皱起眉头,“马上去休息,否则我现在立刻让康廉把你绑了去医院。”
“啰嗦。”慕容勋冷着脸站起身,走向卧室。
他关上卧室的门后,没有直接卧床休息,而是走到床边,拉开厚重的窗帘和雪白的落地窗纱,打开窗户。顿时,夜风吹进来,吹乱了落地窗纱,吹乱了慕容勋的发,也吹乱了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