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肇事者却浑然不觉,依旧专注的,犹如最敬业的小护士一样,为自己的病人处理伤口。她的手法真的超厉害,很快处理好伤口,拔掉伤口上崩开过的线,重新拿出新的线和缝合针,消毒后准备缝合伤口。
“会疼,忍不住就咬着我。”夏暖晴扯了扯袖口,露出半边碧藕般的肩膀,示意慕容勋可以咬这里。
慕容勋微微眯起眼睛。
他明知道不该看,但是身体却不受大脑控制,目光落下,扫过夏暖晴漂亮的肩膀。
只是一扫而过的刹那,他清楚看到了一片雪白。然后画面就像印在他脑子里,即便他望着窗外,眼前也浮现出那一刹的美景。
那么晶莹剔透的颜色,好像是初冬的第一场雪,泛着柔和的光。
触感会不会也像雪一样呢?
慕容勋手指微动,他想摸她。这个念头无比强烈,一瞬间击垮了他内心深处长久以来构建的坚实堡垒。
“暖晴――”慕容勋迷离着眼,闪着妖冶的魅惑之光。
“忍一忍,快缝合好了。”夏暖晴埋头奋战。
她的声音很温柔,又绵又软,像极了棉花糖,让人想咬上一口。慕容勋的目光被牵动着,从窗外转移到她的身上。
她低着头,露出完美的脖颈弧线,以及让人想入非非的背部线条。
而她今天刚好穿了一件比较欧美风的前后V字领裙子,低头的时候,头发自然垂落,前面露出迷人的风景,背后也是撩|人的诱|惑。
慕容勋眯起眼睛,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,只有一望无际的雪白。
他的手,不自觉地抱住她,落在她纤细的腰间。盈盈一握的感觉,挑战着他最后的理智,心灵堡垒面临全面瓦解。
“别闹。”夏暖晴抬起头,和他的视线碰撞。
她愣了一下,随后咧嘴笑。
慕容勋这个大木头,也有解风情的时候?
不过貌似,时机有些不对。
夏暖晴直起身子,抬头和他的额头磨蹭两下,像猫儿一样撒娇:“还差最后两针哦,乖乖的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唇瓣一开一启,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头。
慕容勋喉咙忽然一上一下动了动,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。最后一根理智的弦“咔吧”一下断开了。
他低头,去寻那个记忆中甜美的唇。
夏暖晴却在这时低下头,继续缝合最后两针。他的吻便脱离了预计的轨道,落在她漂亮的脖子和雪白后背的中间。
肌肤和唇瓣接触的地方,刹那间一片滚烫。
夏暖晴拿着针线的手一顿,差一点就因为触不及防的偷吻而擦出去,造成伤口二次伤害。她瞳孔一阵收缩,急忙调整呼吸,稳定情绪。
慕容勋也不好受。
这一吻,全面瓦解他心底仅存的堡垒。春|梦里的画面,突兀地在脑海里炸开。似乎和这一刻有些重叠,她也这样坐在他的身上,他抱着她拼命承欢。
只是梦里的他在主动进攻,而她被动承受,害羞得像是一只浑身变粉的小兔子。
仿佛是被梦里的画面次机了,慕容勋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团火。
伪兄妹的禁忌,在这一瞬间,被冲动硬生生撕裂出一个巨大的裂开,再也合不上。另一种想法,像是喷发的火山岩浆,迅速突破裂口,汹涌的霸占他的大脑,他身体里的血液,甚至吞噬每一个细胞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抱她,想亲她,像梦里那样和她抵死缠绵。
“暖晴――”慕容勋握着夏暖晴细腰的手,开始不受控制地游弋。
“乖啦,等我缝好伤口,包扎上……”夏暖晴心中的火热,被慕容勋完全挑了起来。
比起慕容勋,她可是从9年前就思念他,就恨不得再次成为他的人。
因为他是她的亲亲老公啊,上辈子也是,这辈子更是,她只想成为他一个人的。
不过比起这团火热,更让夏暖晴意外的是慕容勋的态度。
天哪,他居然主动吃她豆腐,占她便宜?
这让她太意外,太惊喜。
难道是因为他受伤,流血过多,所以才神志不清,对她上下其手?除此之外,夏暖晴想不到其他合理的理由。
不过管他呢?
她不可以错过这次天赐良机,如果可以顺理成章被慕容勋吃掉……夏暖晴越想越兴奋,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加快。
这时,直升机飞回到别墅。
曲妙透过后视镜,看到后面热辣的场景。现在绝对不能破坏老板的好事,否则她这条小命就真的要报废了。
因此曲妙只好放弃找慕容勋要地下室进入密码,开飞机绕着别墅飞了一圈,找到适合降落的地方。
数秒后,直升机降落。
曲妙悄悄打开舱门,跳下飞机,然后又体贴地将舱门关好,然后在附近坐着等待,同时也守护老板的安全。
直升机上,夏暖晴听到开舱门的声音,愣了一下。她剪断缝合伤口的线,将剩余的针线放回到医药箱里,转身看到空荡荡的驾驶舱。
开飞机的那个人下去了?
飞机到达目的地了?她转头看向窗外,果然飞机已经停下。没想到,那个驾驶员还挺识趣的。
夏暖晴想着,唇角勾了勾:“好了,现在就剩下最后的包扎。”
说完,她去拿纱布,将伤口包扎上。最后,她终于松口气:“好了。伤口不可以沾水。还有这几天,你不准剧烈运动,给我卧床休息。还有,要忌口,辛辣……”
她的话音还没落下,拿着纱布的手忽然被慕容勋紧紧抓住。
“嗯……”夏暖晴抬头,看到慕容勋随着接近不断放大的脸孔,看着她倒映在他深邃黑瞳中的剪影,突然挺直腰板,抬手就圈住了他的脖子,“慕容,我好想你。”
伴随着她话音的消失,她低头,闭眼,等待他火热的吻。
“暖晴――”慕容勋身体里的那团火彻底炸开了。
他紧紧抱住她,去吻她的唇,想尝尽她的甜美。可是就在唇瓣即将完全碰触的瞬间,慕容勋激灵灵打了个冷颤。
从灵魂深处,有什么东西突然觉醒了似的。
慕容勋猛地按住夏暖晴的肩膀,僵硬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而他的内心正在激烈交战:“我们,不可以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夏暖晴猛地瞪大眼睛。
这种时候,慕容勋居然还忍得住?她不敢相信地伸手去摸,却碰到男性的象征,烫得她浑身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