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突突――”
木仓声四起,子弹射在刚刚他们站着的地方,擦过地面,蹿起一串火花,火药味顿时弥漫,遍布四周。
这时,慕容勋和Leonard两个人同时愣了。
木仓响,却是空的。
“让你的人住手!”慕容勋警告的声音犹如撕裂天空的猎鹰,充满了致命的危险性。
“住手!”Leonard暴喝,声音里夹杂着难以察觉的羞辱。
他居然失算了。
本以为慕容勋是遇到了实弹,所以才拼死反击。可谁想到,这一木仓仍旧是空的,而他被慕容勋算计了,惨败。
伴随着Leonard的嘶吼,木仓声停止了,海盗们傻眼地看着自家老大,被木仓爆了头居然没死?
躲在直升机下面的夏暖晴和曲妙也愣了。
“慕容――”夏暖晴眼圈发红。
曲妙也松了口气,老板没事,她也就死不了。
“愿赌服输?”慕容勋突然后退一步,木仓口依旧对准Leonard,“刚刚那一轮我赢了。还剩下两木仓,其中一木仓,木仓响必定人亡。”
“运气真好。”Leonard自嘲地笑笑,伸手就要接木仓。
慕容勋冷眼看着他,突然扣动扳机。
木仓声响了,可是木仓口却对着天。
“你输了。”慕容勋将左轮丢给Leonard。
Leonard接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的气势都减弱了一半。黑熊VS雄狮,都是强者,比得就是气势。
他气势一弱,就输了。
更何况这个赌局,他在刚刚慕容勋开木仓却是空木仓的时候,已经输掉。
“愿赌服输。放行!”Leonard握紧拳头。
“头――”海盗们蜂拥而上,一下子涌现十多个人,“不能就这样算了。我们的兄弟,死在那个女人手上,还有护卫舰也被不明敌人伏击……”
“少T|M|D啰嗦,像个男人似的,愿赌服输!否则你和你最讨厌的东方男人有什么区别,怂。”Leonard破口大骂。
被训斥的海盗们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嘟囔着后退了两步,让开了道路。
“我记住你了,Leonard。”慕容勋扬起手,一个不明物体飞过去。
Leonard抬手接住,是慕容勋烫金的名片。
“我也记住你了,东方男人,慕容勋,雄狮一样的强者。”Leonard接过名片,凝重地扫一眼后转手放在凶前的口袋里。
慕容勋冰山般冷漠的脸上浮现一抹浅笑,却更冷更可怕。他走向直升机,这时夏暖晴和曲妙从直升机下爬出来。
“暖晴,我说到做到。”慕容勋看着夏暖晴的眼底闪现一抹比太阳还耀眼夺目的亮光。
“谁管你啊。赶快走,离开这里我们就一刀两断。”夏暖晴不屑地转头,但是心却按捺不住地心动。
心动之后又忍不住骂自己――作死!
她才不是狗血偶像剧里面随便男人折腾得傻白甜了!
刚才,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,那是耻辱,也是惩罚,更是提醒。现在的慕容勋,根本不是上一世那个温柔的暖男,那个让她爱到骨髓深处的完美男人。这一世他的心是冷的,是无情的,除了脸孔和名字一样,根本就是两个人。
她再像以前那样去纠缠慕容勋,那就是作|贱自己。
她再活一世,可没有自虐的习惯。
“是吗?”慕容勋走过来,霸道地将夏暖晴圈在怀里,迷人的唇瓣凑到她的耳边,“我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。”
“放开。”夏暖晴伸手去推,可是反被慕容勋抓住了手。
她皱眉。
总觉得慕容勋好像完全变了。以前把她当妹妹的时候,宠着溺着,几乎很少说一句重话。可是现在,他不但凶她,还完全不顾她的意思,让她按照他的心意来。
“不放。”慕容勋霸道地冷笑,然后拥着夏暖晴,“乖乖的,等我一会儿。”
说完,慕容勋转身冷眼看向Leonard,: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……说,你想我做什么?”Leonard握紧拳头,怒火在脸上翻腾,最后却又不得不压下去。
“明晚八点,来这个地方。”慕容勋比了个手势,转身跳进直升机。
曲妙急忙将机舱门关上,一路小跑着坐上驾驶舱,启动直升机,伴随着巨大的螺旋桨转动的声音,直升机垂直升起,然后直冲天际。
机舱内,夏暖晴拼命挣扎。
“你干什么,放开我!”夏暖晴蹙眉,手不断在慕容勋的凶口推。
慕容勋邪肆地笑,夏暖晴的劲儿对他来说跟挠痒痒似的,不疼只觉得痒,一直痒到心里去:“放了,你会跑。除非你答应我,永不离开我的身边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我Dad,还是我未来老公?”夏暖晴嘶吼的时候,眼窝有点发红。
未来老公?
她从重生开始一直把他当成未来老公。甚至,刚满18岁就迫不及待地回国找到,想把这一世的未来老公,赶快变成上一世的亲亲老公。
可她忘记,他们之间相差的不是国界的距离,而是一世的路程。
身体上的淤青,无时不刻不再提醒着她,这一世的慕容勋和上一世完全不同。
这一世,他对她所做的事有多残忍,有多引人发指。
“你想我是谁,我就是谁。”慕容勋突然抱起夏暖晴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她伏在他的凶口,因为生气身体剧烈颤抖,凶口不断在他身上摩擦。
慕容勋瞬间有了生理反应。
“混蛋!禽兽!”夏暖晴身体一僵,敏锐地感觉到慕容勋的变化,一愣,随后黑脸。
“禽兽?”慕容勋脸色一沉,抓住夏暖晴的下巴,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,“就算我变成禽兽,那也是因为你。”
也只有她,才会让他产生生理反应。
这么多年来,他在犹如地狱的深渊里苦苦挣扎求生,她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动力。也因为她,他才对其他女人提不起任何兴趣。
就犹如她的冰清玉洁一样,他也守身如玉。
在情|爱面前,他们都是第一次的清白身。
“别把你猥琐的一面,说成是我的错。”夏暖晴突然低头咬上慕容勋的胳膊。
慕容勋吃痛愣神的功夫,夏暖晴推开他,成功逃离他的怀抱,转身就向机舱另一边逃。V-22鱼鹰非常大,机舱里有40多个座位,他坐在最后,她就逃到最前面,远远避开他。
但是她刚转身,胳膊就被抓住。
“啊――”夏暖晴惊呼,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抓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