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亚身体抖了一下,急忙拿起手里的东西看――果然是一张支票,而且是一张面额巨大的支票,1后面足足7个零。
“一千万美金?!”Una惊呼。
玛丽亚也是满脸喜色。只是小费,只是补偿他女儿的受伤,就足足一千万美金,超过他全部的家产。这个惊喜,瞬间瓦解了他全部的悲伤。
花园里,支起了遮阳伞。伞下,放着一张精致的木质圆桌,桌子两边放着两张躺椅。慕容勋躺在右侧的躺椅上,半眯起眼睛,慵懒地拿着手机看时事新闻。
他的态度不怒自威,俊朗的脸庞犹如上帝的杰作,帅到极致。只是一张薄唇,即便性|感迷人,也依旧充斥着无情和冷漠的气息,让人心生恐惧。
宋玉明手里端着一个水果盘,正拿起一块哈密瓜,往慕容勋嘴里塞。
“慕容先生……”Una走进花园,和慕容勋隔着四五步的距离停下。她像是有话说,但是又有点害怕,欲言又止地不停绞弄裙摆。
宋玉明抬眼瞄了一下。
Una,是玛丽亚最小的女儿,今年只有19岁。但是她却比两个姐姐长得漂亮,深蓝色的大眼睛好像是天然的蓝宝石,眼睫毛又黑又长,个子不高,但是身材很棒,凹凸有致……如果一百分是绝世美女,那她最少能得80分。
不过可惜了,慕容勋从小大到见惯了美女。
他身边的女人,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比Una漂亮。比如百合花一样的沈昕萌,比如芭比娃娃一样的曲妙,比如清纯莲花一样的慕容兰,比如放在慕容勋心尖尖上的小狐狸夏暖晴……
“老板,有人找。”宋玉明叹口气,这只送上门还是来自找Gameover的。
“哦?”慕容勋掀了一下眼皮,发现对面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少女。
她看着他的眼神,欲语还休,还没开口就先脸红。不知道为什么,慕容勋看着她就想到了夏暖晴,想到她泛红的脸颊,想到她蜜糖一样的唇。
身体顿时有点热,似乎有团火在燃烧。
“滚――”慕容勋闭上眼睛,摆摆手,宋玉明立刻将哈密瓜送到他的嘴边。
慕容勋张口咬了口,甜甜的,蜜糖的味道,像是在和夏暖晴在Kiss!
“Shit!”慕容勋低声咒骂,睁开眼的时候眼睛里像是喷了火,“暖晴呢?还没结束?”
“早着呢。”宋玉明瞄了一下腕表,这才刚过去五分钟,黑咖啡都还没煮好,夏暖晴怎么可能结束?
虐待个人,如果是他来,在不把人玩死的情况下,能玩24个小时以上了。
慕容勋勾了勾唇,脸色沉下来。
“慕容先生。”慕容勋恶魔般的脸色吓得Una想逃离,可一想到玛丽亚得到的支票,她鼓起勇气开口。
还没走?
慕容勋眼底顿时淬了火儿:“看来Gill伤得不够重。”
“不,我――”Una顿时吓得脸色发白。
但是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跟着慕容勋一起来的两个美女都不在他身边,大姐又在处理二姐受伤的事,她现在接近慕容勋,只要成功……
Una忍不住又偷瞄了慕容勋一眼。
无视慕容勋可怕的神情,慕容勋真心长得真帅,连好莱坞巨星都没有他帅!
而且他还那么有钱,只要能爬上他的床……不,只要能够靠近他,哪怕只是亲吻他的手指,她都愿意付出一切代价!
想到这里,Una的一颗少女心,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。
“我只是来问一下慕容先生,买不到碧螺春,普洱行吗?是特级的普洱茶砖,1982年的……”Una利用自己的东方文化,小心翼翼接近慕容勋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从四五步的距离,逐渐缩短到了两步。
Una感觉自己快要触碰到慕容勋的身体了,就不敢再往前走,紧张到身体变得僵硬,甚至不敢呼吸。
“不喝。”慕容勋漫不经心地撩了一下眼皮。
Una的心思,他一眼就看穿了。她的目的和Gill一样,只是她比Gill聪明点,没有仗着有几分姿色,就生扑上来惹人嫌。
不过那又怎么样?
依旧是主动送上门的女人,依旧是因为他的脸和地位崇拜他,犯花痴的单细胞无脑生物。一样的令人作呕,提不起半点欲|望。
“那――”Una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,恰好佣人将煮好的黑咖啡送来,她惊喜地跑过去,将黑咖啡端过来,小心翼翼放在慕容勋手边的桌子上,“慕容先生,这是家里最好的黑咖啡了。你试试味道,不喜欢我们立刻去买,去纽约买最好的!”
宋玉明眼底闪过惊艳。
故意弯腰露肉,免费的香|艳画面啊!这可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的魅|惑啊!
啧啧,真可惜,如果对象是他该多好。
慕容勋那尊大佛,绝情绝欲的,从小到大,他就没看到过慕容勋因为任何女人有过生理反应。
不对!夏暖晴那丫头除外。
宋玉明想到夏暖晴以前逗乐慕容勋的画面忍不住偷笑。
“看来我刚才的话说得不够明白。”慕容勋脸色更沉,更冷,“滚――!不要让我再重复一次。”
“Una!”玛丽亚刚好来花园看到这一幕,差点吓破了胆,他最小的女儿可不能也赔了进去,急忙跑过来将Una拽到一边,“是我让Una来的,黑咖啡还合您的口吻吗?”
慕容勋微微眯眼,没说话。
玛丽亚流汗:“我马上去买更好的黑咖啡。马上就要中午了,不知道慕容先生习不习惯美国的饮食。我大女儿Jane会烧中国菜,不过只会几种,如果慕容先生不介意,我让她下厨……”
慕容勋的目光往玛丽亚身后一扫。
Jane就跟在玛丽亚身后,看到慕容勋的目光也不必开,反而坦荡地和他对视。而Una呢,被他看一眼,立刻露出小女孩娇态,忐忑又紧张地垂下头去,不敢看他。
他的目光移开,朝别墅门口看了一眼又移开,似乎有点失望。
“慕容先生看起来心情欠佳,是我招待不周吗?”玛丽亚提心吊胆地又问,这种要猜度慕容勋心思的感觉太恐怖了。
慕容勋还是没说话,脸色越来越冰。